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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窩好甜好可愛．

“笑得很勉強(qiáng)．”看得出芷沄故意在逗他，季雨賢也慢慢地輕松了下來．芷沄低下頭緩緩地笑了．“季雨賢！”“是！”“你也應(yīng)該多點(diǎn)笑！”也學(xué)他的語氣．“嗯？”“你很緊張，要多笑點(diǎn)，才會放松．”朝他擠了擠眉．于是，兩人都笑了．

第5章

笨

分手第四個月．一切都很好，生活，似乎恢復(fù)到了四年前沒有與韓凌鎧相遇前的日子．沒有母親大人的催友（男朋友）電話，沒有為愛犯傻的苦惱，日子，過得很舒心．與季雨賢越來越熟稔，對他這個人的了解也越來越多．溫柔，體貼，細(xì)心，有時候又有點(diǎn)傻氣．我知道他與交往了八年的女友的事，他知道我與交往了四年的男友的事．我們，似乎又走近了一步．但是，我們都明白，現(xiàn)在的我們都還不是彼此心中想念的那個．可是，友誼還是維持了下來．是的，友誼，僅僅是友誼．我們就像黑暗中相互依偎的旅者，雖然不知道明天的事，可卻很珍惜正在發(fā)生的事．生活有時真的是好無奈．你愛的人未必會愛你，愛你的人你又未必會愛她．命運(yùn)總是逗弄著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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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季雨賢喝多了點(diǎn)，微醺地問她：“你說，這世界上有永恒不變的純粹的愛嗎？”問這話時的他，很落寞，有點(diǎn)傷感，不像平時的他．芷沄沉默了一會：“也許沒有吧．你何時見過這污濁的世上有完美無暇的事物呢？純粹永恒的愛情，只存在于人們的理想之中罷了．”因?yàn)槊篮茫藗儾湃プ罚驗(yàn)樽凡坏?，人們才會更想要．季雨賢閉上了眼，隱隱的淚光在眼角處閃爍，四框眼鏡下的睫毛沾有淚珠．“只存在理想之中嗎？”突起的喉結(jié)激動地滾了滾．“是的．”芷沄輕語，也閉上了明亮的眼睛，微微的苦笑綻放在嘴角．得不到或失去的，才是最美的．韓凌鎧不就是這樣的嗎？為了死去的女友放逐自我，如影似風(fēng)，睜著雙深邃似海的眼，卻將她完全排除在外．只因?yàn)槟敲釉鴮λf過：“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終身剃發(fā)嗎？”他便留下了那個發(fā)型．那名女子，占據(jù)了他的靈魂，而她……遲了一步就是遲了一步，再如何努力，都走不進(jìn)他的心里．如何才能留住他的靈魂？如果她跟他說：“如果我為你而死了，你會不會為我蓄起頭發(fā)呢？”他……會如何回應(yīng)？風(fēng)徐徐地吹過，黑夜中悠悠飄來了淡淡的百合花香．花香在跟她說：“芷沄……你不是他的歸宿，所以，你們走到了盡頭．因?yàn)槟銈冏叩搅吮M頭，所以，你要學(xué)會忘記，你要學(xué)會放棄．”“走，看星星去．”季雨賢突然站了起來，拉住了芷沄的手．手，是溫暖的，結(jié)實(shí)的，相較之下，芷沄的就顯得嬌小柔弱得多了．溫暖，在那一剎間傳到了芷沄的心里．“好！”甩了甩公主卷發(fā)，她回答．誰料……跟著他坐上了出租車，卻不是去郊外，而是來到了本地最出名的看夜景之處．“不是說看星星嗎？”芷沄斜睨著他．感覺有點(diǎn)上當(dāng)了．還以為會到郊外，有著青青的草香，并肩而坐，仰望閃耀的星星呢，誰知卻是人來人往的地方，四周都坐滿了約會的男男女女．“呵……這燈火，也算是人間的星星了吧？”指著遠(yuǎn)處的霓虹燈，季雨賢的臉微褚．芷沄失笑，坐了下來，拍拍旁的位置．季雨賢也坐了下來．空氣很清新，樹影斑斑駁駁，燈光忽閃忽暗．他有點(diǎn)迷離地望著燈火，幽幽地嘆了口氣：“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那人是誰？”芷沄故意問，望了望他，發(fā)現(xiàn)他雙眼微瞇，狀似沉思．

“是我交往了八年的女朋友……”芷沄有點(diǎn)驚訝，她只是想逗一下季雨賢，沒想到他認(rèn)真地回答了．“大學(xué)時的同學(xué)，我們相知相戀就是從這首詩開始．”今晚的他，突然有種想把心中的苦悶說出來的欲望．“然后呢？”芷沄托著腮問．“然后……就一直交往了下來．”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了八年，當(dāng)初的那份悸動，已經(jīng)被歲月刷洗得褪色了嗎？“再然后呢？”芷沄又接了下來．不要說一下想一會嘛，觀眾──她還在聽著呢．

“再然后……四個月前分手了．”真巧，她也是分手了四個月．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呀！季雨賢朝芷沄攤開了雙手：“你看到了什么？”“手．”乖乖地回答．“是啊，只有空空的兩手，其它的什么都沒有．歲月，在不經(jīng)意間從指尖溜走了，我，一無所有．”他收起雙掌，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真不明白，為什么熱戀時的優(yōu)點(diǎn)，最后卻成為分手的理由？”八年，那么長的一段時間都堅(jiān)持了下來，曾經(jīng)有過這么多的甜蜜和快樂，到最后，只剩下回憶．珍藏著的戒指，最終沒有送出手，卻換回來了一句對不起．“笨，因?yàn)橄敕质至搜剑　币驗(yàn)橄敕质至?，所以，什么都可以分成為分手的理由．芷沄有點(diǎn)心疼．眼前的這男子，是個應(yīng)該得到珍惜的男子．她也伸出十手，撐得大大地問：“你，又看到了什么？”“手．”回了一句與她一模一樣的話．“是啊，除了手，什么都沒有．我與你一樣，都是一無所有．”沖著他甜甜地笑了一下，突然提高了半度音量：“季雨賢！”“是！”又習(xí)慣性地挺直了腰．“我曾有過一個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學(xué)他的口吻和表情．

“哦……”他只發(fā)出了一個單字，似乎是早已知道了似的：“然后呢？”“四個月前分手了．”是嗎？他驚訝得挑高了濃眉．“笨蛋．”忍不住伸手用力揉他的頭發(fā)，把他弄得像是頂著個鳥窩，眼鏡也歪歪地架在鼻梁上．他無奈，卻生不起氣來：“好端端地，干嘛罵人哪？”不滿．“只有笨蛋才會為過去了的人傷心．”她輕聲地說，給了他一個挨罵的理由．他沉默了，芷沄由著他去．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直到……咔嚓一聲，他打著了打火機(jī)，微弱的光照亮了芷沄臉上的淚水．手一松勁，打火機(jī)滅了．他輕喟著，把她的頭按到了他的肩上．“笨蛋……”芷沄邊哽咽著邊說：“并不是只有你這個跟交往了八年的女友分手四個月的笨蛋傷心，還有我這個跟交往了四年的男友分手四個月的笨蛋傷心啊．”真是討厭，人家都快忘了的說，又被他勾起傷心事了．季雨賢不語，按著她頭的手加了點(diǎn)勁．“是啊……我們都是笨蛋．”黑暗中傳來他的輕嘆．

第6章

傲

分手第四個月的月底．我參加了費(fèi)靈瑩的生日party．為什么會想去？而且極度想拉季雨賢去？我想，是出于我的驕傲吧！想讓韓凌鎧知道，我并不是一蹶不振，我并不是非他不可．沒有他，我還是一樣地過，沒有他，我還是一樣地活．我想讓他看見我跟季雨賢的相處，想讓他后悔，他放棄的，是怎樣一個難得的女子，他丟棄的，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