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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流明有些無奈地著他：“別秀了, 繼續(xù)找拼圖。”

沈樓收，輕輕嘆口氣：“我確實還不太能理解人類的感，某些執(zhí)念我還是有的。”

殷流明掃了他一眼, 淡地道：“你被他繞進去完了。”

沈樓微微訝。

“倘若他的目的只是單純的讓你死, 那何必針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你的夢魘游戲本體？”殷流明道, “直接殺掉你不完了？”

周子祺這樣大費周章地拼湊起了一個五星夢境，將夢魘游戲的本體團團圍住，目的顯并不單純。

他既找了當(dāng)沈樓留下的許愿符原型, 必探知確了夢魘游戲的個重要系統(tǒng)啟海和沈樓都已經(jīng)離開了本體。

殷流明不知道周子祺對他說的這話有幾真幾假, 毫無疑問周子祺的目標(biāo)是依釘在世界之壁上阻撓世界之外的虛無之海繼續(xù)入侵的五彩長矛和蜃。

沈樓很快過味來，摸了摸下巴：“我竟中了他的語言陷阱。”

“周子祺擅長的是精神控制，語言暗示和陷阱也是其中之一。”殷流明道, “他和我們這段交流也不是為了敘舊，只是給我們誤導(dǎo)罷了。”

沈樓玩味地了殷流明一眼：“你析你的死忠粉的心思倒是很冷酷。”

殷流明輕輕挑眉：“過去的我不是說過么, 啟海之名不需要被世人銘記, 所以也不需要別人信仰我。我一切的選擇都來源于我的本心，不需要任何人拯救。”

沈樓著他，忽笑了起來, 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殷流明的背：“抱歉。”

殷流明等他吻完，才收道：“既沙漠這邊已經(jīng)探索完, 我們?nèi)バ强铡！?

……

從游樂場的摩天輪向上飛，飛入的是一片無垠的星空。

銀河璀璨炫目劃過天際，無數(shù)的流星在天空中飛舞，場景極為美麗。

深海獵蟲飛不這么高的高空, 沈樓親自抱著殷流明，落在了天空中懸浮的一顆小行星上。

說是小行星，實際上只有學(xué)校操場那么大, 只是飄在那里不會下墜。

殷流明試著了臂：“雖有失重感，是可以呼吸。”

“畢竟不是真的宇宙。”沈樓環(huán)顧周圍，“這個小夢境的偽涂夢者在哪里？”

殷流明適應(yīng)了一下失重的氛圍，站起身來在小行星上轉(zhuǎn)了一圈，若有所思地道：“這里的泥土很松軟。”

“所以？”

“有泥土本身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殷流明道，“自宇宙不論，夢境中想象出這種和現(xiàn)實世界花圃菜園差不多的泥土，說明涂夢者希望宇宙中生長一點什么植物。”

“難道涂夢者的夢想是在宇宙里種菜？”沈樓若有所思，“來是種田流愛好者。”

殷流明無奈地了他一眼：“正常人第一時間想的應(yīng)該是小王子吧。”

沈樓攤開：“不好意思。”

小王子也算是家喻戶曉的童話故事，在不同星球流浪的小王子尋找著自己的玫瑰。

殷流明蹲下來捻起一抹土壤搓了搓，沉吟了片刻。

沈樓笑瞇瞇地問：“你在進行土壤析么？”

殷流明咳嗽一聲：“我沒有種過花。”

他站起身，“不論涂夢者想在這些小星球上種花還是菜，都只會選擇平穩(wěn)、不會墜落的地方。”

沈樓對他伸出：“那么，我們?nèi)ゴ笠稽c的小行星上？”

殷流明搖搖頭：“不，去比這更小、起來隨時可能會墜落的小行星。”

……

在一枚搖搖欲墜、只有半間房子那么大的小行星上，殷流明和沈樓發(fā)現(xiàn)了一朵玫瑰。

玫瑰栽在巴掌大的土壤里，用葉子包著自己的花蕾，不停地瑟瑟發(fā)抖。

當(dāng)殷流明落在小行星上時，玫瑰警惕地抬頭。

還沒等殷流明開口，玫瑰率先問道：“你是我的小王子嗎？”

殷流明怔了怔，仔細(xì)端詳了一下這朵玫瑰。

很瘦，枝條孱弱、花蕾有些干枯，起來似乎等不開花會徹底凋零。

殷流明聲音放輕：“你的小王子是什么樣子？”

玫瑰瑟縮了一下，小聲道：“不知道。”

“你沒有見過嗎？”

玫瑰茫地道：“我聽說所有的玫瑰都會有一個小王子，我等了好久好久，一直都沒有人來找我。”

這朵玫瑰的聲音帶著一點奶氣，細(xì)聲細(xì)語，似乎唯恐太大聲會惹得和它對話的人不高興。

殷流明蹲下來，伸出試著想撫摸一下玫瑰。

玫瑰花莖上的刺驟發(fā)出了鋒銳的冷光。

玫瑰驚慌失措地向后晃了一下枝條：“不要，你會被扎傷的。”

“沒關(guān)系。”

殷流明伸過去，輕輕摩挲了一下玫瑰的花蕾，溫聲道：“你的顏色很漂亮，將來一能開出更漂亮的花。”

玫瑰的刺倏伸長，刺入了殷流明的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