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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消失后,她難過得要死,但始終懷著一絲幻想:說陽陽只是偷偷跟她玩捉迷藏呢?說她把這些討厭的人都趕走之后,陽陽還會回來繼續陪她一起講故事、玩游戲。
現在終于有另一個人告訴她:陽陽還在、陽陽沒有消失,頓時給她注射一針強劑。
月月仍然有些猶疑:“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這個夢境是如此的瑰麗而完善。”布偶兔子笑容愈發明顯,雙眸發亮,臉頰上染上一抹亢奮的緋紅,“雖然是與現實世界截然的法則,卻自有一套運轉的邏輯!而且它竟然能完擺脫夢魘游戲的侵擾,成為獨立于夢魘游戲和現實世界之外的獨立夢境——,甚至可說是一個成長的小世界了!”
布偶兔子誠懇地感嘆,“你和你的哥哥太有天賦了……倘若你們將來成為作家,一能創造更多麗的世界。但是現在這個夢境還能脫離你們而存在,如果陽陽完消失了,這個夢境會徹底破碎,而你也會被直接趕回現實世界的。”
月月頓時忘掉了眼前的布偶兔子是是壞人,委屈地道:“他為么出來?”
布偶兔子道:“也許是討厭你了。”
月月眼眶頓時紅了,道:“哥哥才會!”
“他一個人或許會,但他被別人騙了呢?”布偶兔子音漸漸放緩,“想想是誰打擾了你們的快樂童話,是誰讓陽陽突然消失的?”
月月呆愣了好一會,兩只手握緊了病號服。
隔了一會,她忽然警惕地抬起頭:“你也是壞人!我信你!”
布偶兔子微笑道:“信信,為么自己去確認一下呢?看看陽陽是是在他們里……你對這個夢境有完的掌控能力,完可帶著我,如果我說謊了,你直接把我拆掉就好了。”
月月雙拳握緊,過了半天,才小道:“你們能再騙我了……”
……
雖說殷流明出拳又快又狠,但現在他畢竟還是只有十幾厘米高,想打倒沈樓完是可能的事。
沈樓一只手拎著殷流明的后頸,饒有興趣地挑眉:“看你這張牙舞爪的樣子還挺可愛。”
殷流明臭著臉:“它么時候停下來?”
“明知道無用但還是要操縱你……有小孩子的撒氣風格。”沈樓評價道,“我挺討厭熊孩子的。”
殷流明道:“熊孩子的出現離開熊家長的教育——么,你準備這樣拎我到么時候?”
沈樓笑了起來:“好吧,我找找位幼稚的傀儡師。”
沈樓往前走了幾步,過于狹窄的衣服勒得他十難受,抱怨道:“這身衣服還真是方便。”
殷流明道:“就要隨便惹事。”
他本打算被賣火柴的小孩拿去,借此打破原著童話的走向——按照之前陽陽月月的童話扮演風格,童話走到最后肯要奪走他們一條命。
他想打破童話的走向,直接讓小孩賣出去火柴,再看看小孩打算去哪里。
沈樓倒是有靈犀也打破了童話走向……就是把事都搞亂了。
顯然幕后的人也十震驚,知道該怎么發展,下識選擇了躲起來操縱殷流明發泄。
“個傀儡娃娃之前是在影子里潛行的吧?”沈樓打了個響指,把怒悔之火召喚出來,微笑道,“來為賣火柴的小孩重寫一個新的結局吧。”
“被凍死的結局?”
沈樓伸開手,怒悔之火凝成的貓落到他的掌。
沈樓輕輕撓了撓貓下巴,手指一點,一點藍盈盈的光沒入怒悔之火身體:“還記得《賣火柴的小孩》最后寫的么么?”
小孩擦亮了所有的火柴,光芒比白天還要明亮。在光明和快樂,小孩和幻想的奶奶一起升入了天堂。
怒悔之火的火焰迅速膨脹,赤紅的火舌高攀入天,將周圍倒映出得比白晝還要明亮。隨后火焰四散噴射,點燃了所有的建筑,連旗桿都沒有放過。
地上的積雪在高溫下逐漸融化成污水。
沈樓微笑道:“好了,火柴點燃了。”
殷流明扯了一下嘴角,看著怒悔之火在沈樓的強化之力下將周圍化作一團火海。
真是硬核火柴。
沈樓將怒悔之火遍布所有建筑的丁點角落,建筑物的影子斷縮減。
殷流明被拎在沈樓手里,冷靜凝神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過了片刻,忽然道:“旗桿下面!”
沈樓一指,一道火焰直接炸了過去!
火焰轟炸到點影子之前,一只熟悉的布娃娃從影子里脫出,黑豆眼睛死死盯著殷流明看了一眼,隨后向上迅速飛離。
殷流明還在亂舞的四肢驟然停了下來。
沈樓嘴角噙上了一絲笑:“抓到你了。”
“好了,我們也該升入天堂了,奶奶。”他低頭把殷流明重新放回自己肩膀,身上再次發出淺藍色的光輝,帶著殷流明向上飛去。
穿過火海,抵達天空,布娃娃卻已經知去向。
沈樓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讓它跑了——它肯是圖鑒之一。”
殷流明也嘆口氣道:“你一開始就把我當做電池給她,說我們能直接抓到他。”
沈樓笑瞇瞇地道:“我怎么舍得把你交出去?”
殷流明又扯了扯嘴角,一臉信。
沈樓重新下落,等落回地面,才發現場景已經變了。
火海籠罩的冬日街道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鳥語花香的花園。
殷流明揚眉:“場景變了?”
他看了眼沈樓,發現沈樓身上的衣服也從剛才破破爛爛的小孩服飾變成了裙擺及地、綴著眼花繚亂的流蘇的公主裝。
……穿在他自己的身體上,讓殷流明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扭。
沈樓倒是滿:“可惜,能從第視角看。”
殷流明道:“你可現在從我的身體里出來。”
沈樓笑瞇瞇道:“么要換回來嗎?”
殷流明沉默了一下:“暫時用。”
他玩家著急返回自己的身體是因為在玩具人模式下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戰斗能力。
但殷流明有個沈樓,論打架還是使用圖鑒的能力都遜色甚至更強,讓殷流明可暫時必急著回到自己身體。
他隱約覺得雙胞胎把進入這個夢境的玩家的識丟到玩具身上并單純只是為了限制玩家的能力。
沈樓猜到殷流明的想法,隨打量了一下周圍:“公主裝,這次是么童話故事?”
“迪士尼故事里十個有八個是童話故事,但是考慮到是給小孩子看的……”殷流明沉吟了一下。
還沒等他把候選項列出來,就聽到一個略帶驚喜的音:“這位漂亮的小姐,你為么一個人在這里哭泣?”
殷流明抬眸看了過去,有些驚訝地揚眉。
還是個熟人。
個看到好看的人就走動路的李白酒。
李白酒穿得破破爛爛,頭頂滑稽的長尾帽,手里還提著個小籃子。
殷流明瞬間清楚了他們現在是在么童話故事里:“《白雪公主》?”
沈樓“哦”了一:“看來個傀儡娃娃覺得你是世界上最麗的人?”
殷流明無視他,看向李白酒:“你怎么在這里?”
李白酒撓了撓頭:“我當時正在外面找你們,被布偶熊追趕,然后突然一陣地動天搖,腳下一空,就摔了下來——再睜開眼睛,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指了指自己,苦笑道,“我們必須按照童話故事劇走,然就會開始四肢無力、逐漸失去生機。已經有人完能動了。”
他有些遲疑地看了看號的殷流明,又看看小號的殷流明:“流明,你這是……傀儡術嗎?”
沈樓挑了挑眉:“‘流明’?叫得這么親熱啊?”
殷流明繼續無視他,對李白酒道:“算是召喚術。既然這里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你們里有七個小矮人?”
李白酒點點頭。
“帶我去看看,我或許知道怎么讓他們重新動起來。”
……
“在約這個位置,手指刺進去,可摸到發條。”殷流明檢查了完失去行動能力的玩家的玩具人身體,“把發條上緊就行了。”
李白酒吃驚:“我們的身體里有發條?”
另一個玩家對躺著的個告了罪,在他尾椎的部位摸了一會,皺著眉用力:“還真有!”
隨著發條的擰緊,躺在地上的個玩家捂著屁股坐起來:“疼死我了!你戳錯地方了吧!”
人訕笑:“抱歉,我第一次,業務熟練。”
原本躺著的玩家試著轉了一下胳膊,驚喜道:“嘿,我真的能動了!”
他看向殷流明,感激地道:“太謝謝你了!”
殷流明擺擺手:“你們在這個童話里過了多久?”
李白酒嘆氣:“快一星期了。”
殷流明微怔——他從破開陽陽的糖果小屋游樂場到現在也過才半天,李白酒他們竟然已經過了一星期?
“這一星期我們都在反復出門——采摘——找白雪公主——回家循環。”個恢復行動能力的玩家用力抓了抓臉,“快瘋了都!所我才想試著去別的地方探索一下,結果就突然變得沒法行動了。”
殷流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李白酒高興地道:“既然已經知道發條的原因,我們可想辦法從這個童話故事里沖出去了!”
殷流明出乎預料地搖搖頭:“再等一等。”
“等么?”
沈樓若有所感地瞇起眼睛。
殷流明掃了沈樓一眼,突然變好了一些:“等毒蘋果;及白雪公主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