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菜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流明集中精神,重新控制住自的胳膊。
沈樓抽回手:“保證比你能打。”
殷流明捂著胳膊沉默一會:“鬼上身?”
“我個人不建議你用這種稱呼稱呼我。”沈樓道,“雖然我寬宏大量,難免是會些不悅。”
殷流明從喉嚨里“呵”一聲。
“只要你個人意志不抵抗,我可以操縱你的身體做任事情。”沈樓聲音忽然帶上一笑意,“比現在可以幫你換一身睡衣——我覺得那身兔子裝就不錯。”
殷流明:“……”
他拉起被子蓋到頭上,冷冷地道,“睡覺。”
……
第二天太陽升起之,一個玩家都沒少。
昨天被玩家們集體丟進12號房的仆怪物們則全部消失。
當然,帶來的果之一就是沒人給他們送早餐。
殷流明出門時就見米安培捂著肚子可憐兮兮:“我好餓,哪里吃的?”
司和司誠兄弟從另一邊過來:“我們打算去廚房看看,你們要去么?”
“哎我要是看到這里的廚房里都是爛肉蛆蟲肯定會把昨天的飯也吐出來……”米安培糾結一下,是下定決心,“不過是去看看吧。”
出乎意料的是,索拉瑞莊園的廚房竟然格外干凈,水缸里的水也很清澈,烘烤好的包被干凈的油紙包裹,整整齊齊地擺在櫥柜上。
已經不少玩家過來尋覓食物,米安培眼疾手快搶兩個大包,掰開分分:“哎,雖然仆怪物蠻惡心的,但以咱們吃么啊?”
殷流明咬一口包:“夢境不會把我們餓死的。”
來得早的玩家填肚子的包,來得遲的就只能空著肚子。
他們剛準備出去找吃的,掛在莊園大廳里的收音機忽然“沙沙”響起來:
【第一階段主線任務完成,三名玩家死亡,十七名玩家幸存。】
【開啟第二階段主線任務:收集祭品。】
【任務獎勵:每收集一份祭品可獲得2積分。】
“么祭品?”
就在玩家們疑惑的時候,白天從來不出現的索拉瑞夫人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她今天穿得十分式,頭頂藍色尾羽的小禮帽,雙手戴著干凈的絲綢手套。
“親愛的孩子們,很高興你們都健康。”索拉瑞夫人美艷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這幾天在索拉瑞莊園愉快嗎?”
沒玩家應聲。
經過仆們都是怪物的考驗,沒人想猜測索拉瑞夫人華美的長裙下是怎樣的怪物軀體。
“經過三天的準備,祭祀的基礎準備終于完成。”索拉瑞夫人笑容可掬,“到需要各位出手援助的時候——祭祀太陽魚神的寶貴的祭品數量不夠,需要你們幫忙收集足夠的祭品。”
人群里響起雷英哲的聲音:“請問夫人是么祭品?”
“祭祀魚神自然需要的是魚。”索拉瑞夫人撫掌,“魚神需要的祭品不是多么名貴的魚,而是靠你們純真誠實的心靈與健康活力的生命吸引的魚。”
她指指身邊的管家,“你們所見,鎮上的居民都已經老邁,這幾天忙上忙下也只準備三份祭品,而祭祀魚神一共需要十三分,剩下十份就拜托各位。”
“那請問夫人,我們該怎么抓這種魚呢?”
“鎮上些老漁民,可以去請教他們。”索拉瑞夫人微笑道,“只是他們可能比較固執,你們要小心。”
選擇鎮民派的玩家們些躍躍欲試。
索拉瑞夫人又客套幾句,才施施然地離開。
米安培咬著包:“這找祭品的方式太意識流吧?”
殷流明淡淡地道:“其實很好理解——祭品就是玩家。”
已經找到的三個祭品其實就是現在被綁在石柱上的三個玩家。
而根據系統的判定,他們已經死。
昨晚去過樹林的人其實都類似的猜測,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果他們猜的沒錯,意味著他們得再死十個人——也就是最只能活下來七個。
玩家們之間互相打量時都充滿謹慎和猜疑,誰也不想成為送其他人通關的墊腳石。
忽然從大廳側門傳來一陣熟悉的爭吵聲,等殷流明過去,只能看到司和陰沉的容和司誠憤憤離去的身影。
殷流明問:“又吵架?”
司和臉色緩緩,接過包,苦笑一聲:“他想單獨去調查樹林……小孩子越大越不聽管。”
“小誠沒成年吧?這個年紀的小孩叛逆心是比較重。”米安培老橫秋地道,“再大就好。”
司和嘆口:“但這里是夢魘游戲。”
到處都是必死的危機,哪那么多縱容司誠的機會?
司和寒暄兩句,轉身朝著司誠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遲夕從一旁的角落拐出來,些奇怪:“司和怎么?”
“管孩子去。”米安培遞給他半個包,“吃嗎小遲?”
遲夕對這個稱呼已經麻木:“你也沒比我大吧?”
他對殷流明道,“殷哥,卡夫邀請我們這些選擇鎮民派的人去他們聚集處用餐。”
米安培眼前一亮:“能帶家屬嗎?”
遲夕:“……你算么家屬啊?”
“咱倆不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嗎?”
“……”遲夕道,“我是想帶殷哥去的,但是卡夫只能讓鎮民派的去……”
殷流明倒是不意外:“看來是鎮民派那邊要么線索。”
這個夢境搞出祭祀太陽魚神和祭祀深海魚神的派系對立應該不是無的放矢,可能就是兩條不同的探索路線。
殷流明反不覺得一定要選擇某一派才能破關,很可能要兩邊信息都收集到才行。
遲夕用力頭:“任消息我都會來告訴殷哥的!”
殷流明笑笑:“我也是,注意安全。”
……
遲夕離開之,米安培興致勃勃地跑出去調查,殷流明一個人到莊園的樓梯口。
“你對那個人感興趣?”
沈樓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我覺得索拉瑞夫人很奇怪。”殷流明毫不猶豫地踏上二樓,“我懷疑她和石柱哪里的怪物不是一伙的。”
沈樓饒興趣地問:“為么?”
“我很好奇為么石柱那里的怪物不親自來莊園,而要控制獵蟲的尸體。從趨利避害的角度來,只兩種可能:第一,那些觸手怪離不開石柱;第二,莊園里么存在讓它們不敢親自過來。”
他一匕首戳死一個之,剩下的都跑掉,明那些觸手怪可以離開石柱。那結論就只剩下一個
“你覺得是第二種?”
“我第一次把仆踹進二樓時,仆的表情十分驚恐,隨落荒而逃。”殷流明到二樓樓梯口,打量著華美的廊,低聲解釋,“果索拉瑞夫人是它們的頭兒,怎么會讓它們撞破窗戶逃?只可能索拉瑞夫人是它們不敢招惹的、強大的存在。”
二樓沒其他玩家,沈樓從圖鑒里飄出來,抱著胳膊:“而你現在打算去招惹她。”
“索拉瑞夫人白天從來不露,一直在拉小提琴,不定就是她的限制。”
殷流明提一下背包,謹慎地踏進二樓。
二樓的長廊鋪著柔軟的絨地毯,兩側掛著一排排油畫。油畫的內容基本都是各式各樣的珠寶和小提琴。
廊兩側各種各樣的柜子,上用玻璃罩封著美輪美奐的珠寶首飾,絢麗多彩引人注目。
殷流明瞇著眼睛盯著那些珠寶看一會,掏出圖鑒隔著玻璃罩試一下。
反應,但收不進來。
看來珠寶也是怪物,估計得打破玻璃罩才能把它們收進來。
殷流明想想,暫時沒動,繼續往前。
殷流明辨著小提琴音傳來的方向,拐過幾個房間,來到廊深處的一處虛掩門的小房間。
他謹慎地向里瞟一眼,發現房間里空空蕩蕩,只一道旋轉而上的橡木樓梯。
“三樓?”
殷流明蹙眉,略一思忖便毫不猶豫地踏進去。
沿著臺階上去,最抵達莊園的閣樓。
雖是閣樓,積著實不小,墻壁上綴著各色各樣的寶石,地時純白的羊絨毯,靠近飄窗的位置布置成一處小提琴彈奏舞臺。
在舞臺上忘情地拉著小提琴的卻不是索拉瑞夫人。
七八個容顏精致、半裸上身、下半身是長長魚尾的美人半漂在空中,各執一只小提琴,白皙的胳膊優雅地拉動著琴弓,發出一段段美麗的旋律。
這些美人魚的個頭很小,差不多只五歲孩子那么大,額頭、脖頸、手腕也和索拉瑞夫人一樣掛著璀璨的寶石飾品。
殷流明皺眉。
不是索拉瑞夫人在拉琴?
他凝神觀察著這些漂浮的人魚,才發現它們身上的寶石不是飾品,而是直接鑲嵌、或者從它們的身體里長出來的。
甚至它們漂亮的魚尾不是真的魚尾,而是一片片閃耀著黃金質感的鱗線,似乎是某種裝飾品纏繞而成。
殷流明想起索拉瑞夫人身上和廊里那些從未重復過的珠寶首飾,愈發堅定自的猜測——這些寶石人魚才是索拉瑞夫人手下掌控的勢力,和之前那些魚怪是兩派人。
只是果負責拉琴的不是索拉瑞夫人,那索拉瑞夫人本人又去哪里?
殷流明謹慎地退,小心翼翼地準備離開三樓。
然而這時,樓梯附近忽然傳來“哐啷”一聲,似乎人弄碎么東西。
拜陣聲響所賜,三樓閣樓內的寶石人魚們齊刷刷將目光投向門口,恰好和殷流明對視。
殷流明手里亮起怒悔之火的火球,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跑路。
然而寶石人魚們沒對殷流明發動攻擊。它們手里拉著的小提琴都沒停下,只開口做出尖叫的動作,卻沒任聲音發出。
殷流明毫不猶豫地轉身。
剛準備下樓,他又停一下,思忖片刻,反而推開門直接進閣樓。
寶石人魚們傻兮兮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殷流明到飄窗前,推開窗戶——
“你在做么?”
索拉瑞夫人溫柔的嗓音在他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