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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見王敏并沒有生氣,沐胡楊只覺得心底酸軟酸軟的,一把抱住王敏,也不管這是不是在院子里:“咱們還要多生幾個孩子,老了以后,能孝順戈壁他們夫妻倆?!?
王敏窩在沐胡楊的懷里,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一邊,夫妻倆靜靜的抱著,另一邊,鹿仁佳一邊往床上爬一邊忍不住吐槽:“你說大哥這腦子是不是被原著給影響了,怎么間歇性抽風(fēng)呢?”
畢竟原著里的沐胡楊,腦子就時不時的壞掉,幫鄭妮妮干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誰知道,別管他,咱們睡覺?!便甯瓯谝娐谷始炎ǎ蜕斐龈觳睬蟊П?。
“欸,你這人。”
鹿仁佳一把抵住沐戈壁的臉:“咱們說話呢,你干啥動手動腳的?”
“不是,大哥現(xiàn)在都結(jié)婚了,腦子壞了,那也是大嫂該愁的,睡覺吧?!便甯瓯谀橆a貼著鹿仁佳的手心,手卻很不老實(shí)的往那小細(xì)腰上面伸。
鹿仁佳:“……”
“要是小老頭真答應(yīng)了改姓怎么辦?”她是真不愿意養(yǎng)那孩子。
她雖然喜歡孩子,但是更看重田雪。
□□她愿意,哪怕十個八個,她也愿意養(yǎng),但是,收養(yǎng)一個叫田雪看了膈應(yīng)的孩子,那絕對不行。
“不可能的?!便甯瓯趽u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鹿仁佳還真就打破砂鍋問到底了,這事兒她非得弄清楚不可。
“那老爺子可沒你想象的那么好,他是個好軍人,好首長,但是在家庭方面,其實(shí)糊涂的很,而且有點(diǎn)欺軟怕硬,當(dāng)初鄒氏和他母親之間,他就擺弄不明白,更何況我爸和沐根鎖之間那一番糊涂賬,他之所以將孩子送給大哥,就是吃準(zhǔn)了大哥心軟,覺得大哥不會拒絕,只要大哥愿意,媽就算不愿意養(yǎng),也會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吞?!?
“不過呢,他還是有個地方很值得稱道的。”
那就是他的老古板。
所以沐戈壁才拿改姓來拿捏他,因?yàn)樗?,沐文昌絕對不會讓沐長安改姓的。
甚至于,如果他們兩兄弟改姓,恐怕那老爺子反應(yīng)也不會小。
沐戈壁摩挲著下巴,不由有些躍躍欲試。
要是他改姓的話……那小老頭不得氣死?
“大哥這一次也確實(shí)被拿捏住了。”孩子都抱回來了。
要不是王敏反應(yīng)激烈些,說不定孩子都送回來了。
“他那是生活圈子太單純了,再加上耳根子軟,那些政委首長在耳邊勸勸,他就六神無主,找不到方向了,他這毛病書里就有,我早就看清了,以后啊,媽跟姥姥還得跟著咱們過日子,跟著他啊,遲早得氣死?!?
沐戈壁嘆了口氣:“現(xiàn)在心里舒坦了吧,咱們好睡覺了吧?!?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叫人去睡覺?!甭谷始阎苯优?。
沐戈壁:“……”
“老婆,自從入了冬,咱都沒睡過一個被窩,今天難得躺一個被窩,我這不是以為你在暗示我交公糧嘛。”沐戈壁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鹿仁佳。
“雖說咱們不打算生孩子,但正常的生活得有吧,媳婦兒~”
沐戈壁黏黏糊糊的湊過去。
鹿仁佳翻了個白眼,卻也沒說什么,只身子往下一鉆,將自己塞進(jìn)被子里,然后命令道:“關(guān)燈,睡覺?!?
“好嘞?!?
沐戈壁的聲音頓時都上揚(yáng)了幾個度。
豆腐坊經(jīng)過了最后一段時間的忙碌,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假了,難得不用早起,小夫妻倆就放縱了些,然后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亮了。
田雪跟姚姥姥坐在廚房里攤餅子。
見到他倆起來了,趕緊招呼道:“先來吃早飯,馬上過會兒要炸東西了,你們可別往廚房來,來了也別吱聲。”炸年貨不能說話,這是田姥爺以前老家的風(fēng)俗,到了這邊也沒能改掉。
“來了?!?
夫妻倆迅速洗漱完畢,然后一人捏著一張餅,靠著門框就端著碗吃了。
“你們這兩天天天神秘兮兮的跑去打電話給誰的?”田雪拿著水舀子,一邊舀水準(zhǔn)備洗鍋,一邊問道。
“大哥打來的電話。”
沐戈壁囫圇著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心思也轉(zhuǎn)了一圈:“這不是之前佳佳寄過去的年貨里面有烘兔子嘛,大哥說吃著特別好,叫我好好感謝干丈人一家,這不,他說他房里有兩件不穿的軍大衣,叫我給干丈人送過去呢?!?
軍大衣?
什么軍大衣?
要不是知道真相,鹿仁佳都快被沐戈壁的真誠給哄了。
“咱們給他收拾爛攤子,拿他兩件軍大衣怎么了?”沐戈壁歪過身子跟鹿仁佳咬耳朵。
“說得對?!?
鹿仁佳表示贊同。
“那應(yīng)該的,鑰匙還在抽屜里,你直接去拿,早點(diǎn)送過去,再早點(diǎn)回來,家里對聯(lián)還得你來貼?!碧镅┎粮蓛袅俗雷?,又拎出一桶油來:“你周叔那院子還沒清理呢,早點(diǎn)忙完,我下午還得過去打掃去。”
“到時候我跟你一塊兒去?!甭谷始掩s緊表態(tài):“你一個人爬上爬下的,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