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最強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婉之說話時始終注視著施喬兒的眼睛,微笑時嘴角兩側泛起淺淺梨渦,極為好聲道:“婉之多謝沈夫人心意,我定會好好收納保存的。”
施喬兒:“……”
她還沒開始送呢。
施喬兒一路都覺得奇奇怪怪,出了門各自道別,心想也就這一回了,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了,別扭就別扭吧。
結果蘇婉之朝她一招手:“沈夫人再會,改日我親自登門邀你品茶,好酬謝相贈胭脂之恩。”
施喬兒:“!”
不對勁這真的不對勁,她這些年光和自家姐妹打鬧沒怎么接觸過外人,現在京中閨秀都這么容易熟絡的嗎?
回到家里施喬兒便將此行經歷同沈清河說了一通,沈清河嘴上說著無礙,等后來施喬兒真被蘇婉之接出去喝茶了,他跟得比誰都緊。
蘇婉之請施喬兒去的地方,是京中最負盛名的上流茶坊,因價格高昂,故而每日客人稀少,又因茶點果品多為迎合女子口味,男客便更少。置身其中放眼望去,樓上樓下多是結伴而來的高門貴女,舉手抬袖間,店中無風自香,悅耳笑聲可比管弦絲竹。
蘇婉之落座后給女侍報了一串名字,沒等多久便上來滿桌茶點。
施喬兒瞧著,覺得樣式比自家廚子做出的好看多了,拿起一塊桃花狀的酥點嘗了口,味道也是不俗。
蘇婉之給她斟著茶水,輕聲道:“我以往在家中讀女戒讀得悶了,便極喜歡到這邊消遣,可我家中又管得極嚴,偷偷來上一次,回去便要挨上十下手板。現在可好,再無人管得了我了,總歸嫁了人是有這點好處的,可惜過往閨中密友多已為人母,叫上十次,九次都道沒空,可憐了我好久都不曾來過了。”
施喬兒一聽,心想朱啟是死的嗎,怎么連陪自己的王妃出來喝個茶吃個點心的空都沒有。
蘇婉之見施喬兒皺眉,小心道:“是茶點不合胃口么?”
施喬兒忙搖頭:“不是,它們都很好吃,比我在家中吃到的好吃多了,我只是有些奇怪……”
話說到這一步,施喬兒干脆開門見山了,心一橫道:“這些日子里我郁悶好久了,今日便與王妃實話實話,按理你我過往并未有過交集,僅是梅宴一面之緣。可我卻覺得你對我有些過于熟絡了,這是為何呢?若是你想從我嘴里知道些老九的過往,那你盡管問就是了,我什么都能告訴你,而且我能與你保證,我和他早在三年前便兩清了,如今不過是不甚往來的親戚罷了,我眼里心里都只有我相公,斷然不會給你添什么堵的。”
沈清河匿在隔壁桌子喝茶,對那句“眼里心里都只有我相公”感到甚是熨帖,舉杯品茶時嘴角都忍不住上翹。
蘇婉之素白的腕子輕托下頦,聽完施喬兒的一席話,點點頭道:“沈夫人想必是個慢熱性子,這樣看來我確實有些顯得過于熱絡了。不過我愿意與你結交,不是因為魏王殿下,我也沒那么好奇他的那些過往,你盡管放心,我貼近你,當真沒有那么多的心思。”
施喬兒更加納悶了:“那是因為什么?”
蘇婉之脫口而出:“我喜歡你啊。”
沈清河一口茶噴了出來。
施喬兒手里的點心都嚇掉了。
蘇婉之瞧著她認真道:“你長得好,性子也好,旁人在背后說我閑話,你我素不相識,你便愿意為我出頭,我不知該如何主動與你攀談,你就自己與我找起話說,還主動送我東西,這不就是傳聞中的一見如故嗎?我覺得咱們實在適合做朋友,我以后常去國公府找你玩好不好?我聽說你家中沒那么多規矩,你爹也不打你手板子,這可是真的?”
施喬兒懵懵點頭。
蘇婉之兩眼放光,溫溫柔柔道:“那這就太好了,我以后還可以借口找你玩留宿到你那里,夜里再不必面對某些人那張活似我欠他五百兩的鍋底黑死人臉——”
就在這時,“某些人”朱啟,頂著那張鍋底黑死人臉大步進門。
作者有話說:
喬兒:客氣一下送你盒胭脂,以后不要聯絡
小蘇:她送我胭脂,她喜歡我,她想和我做朋友
以及咱們這星期正文能完結,大家想看哪些番外可以說一下啦~我挨個來
第66章 心機
施喬兒眼睜睜看著蘇婉之的面部神情從放松到抽搐, 再到強撐笑容起身一頷首:“殿下。”
施喬兒一愣,轉頭一看,果然看到朱啟那張陰云密布的臉。
他的眼睛在她們二人臉上掃了一遍, 最后落到隔壁假裝專心喝茶的沈清河身上。
大步一邁走了過去,在沈清河對面坐下。
茶坊中鮮少來男人, 還一來來倆年輕俊俏坐在一塊,自然成了猴子似的, 引得樓上樓下各路女眷頻頻側目。
唯獨施喬兒和蘇婉之倆離最近的一看不想看。
施喬兒沖蘇婉之擠眉弄眼, 湊近小聲詢問:“他怎么來這了?”
蘇婉之搖搖頭, 滿眼的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但想必應該不是來找我的。”
這死家伙恨不得天天宿在外面和她老死不相往來呢, 怎么會關心起她的行蹤。
蘇婉之又掀起眼皮瞄了一眼,更加狐疑道:“他為何坐在了那名男子對面?他二人認識?”
施喬兒一抬頭, 看到她相公向她發出的求救眼神, 一低頭訕笑道:“大……大概認識吧。”
那邊, 朱啟冷冷打量沈清河:“你來這里干什么。”
沈清河收回求救視線,算是認栽了, 心平氣和道:“來找我娘子啊。你呢殿下,你來這里又干什么?”
朱啟:“你能來找你的,我就不能來找我的?”
沈清河剛要松口氣,朱啟卻又往前一傾身, 幾乎與他附耳道:“這個蘇婉之心機深不可測, 性格古怪反常,回去告訴你家那個,不可與之結交, 當心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沈清河回憶方才魏王妃與自家娘子說話的情形, 說:“還好吧, 許是殿下多想了。”
朱啟一聽就惱了,濃眉緊皺盯著沈清河,壓著聲音說:“我多想?你知不知道當初我和她大婚當夜分榻而眠,半夜卻發現她舉止可疑行為古怪,不好好睡覺,卻在殿中東倒西歪地來回走動,宛如中了邪術一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