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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清搞不懂自己的心態(tài),也懶得搞懂,反正周燁煊現(xiàn)在睜著為她買單,她接受便是。
隨后她又挑了一條鉆石項鏈,價格在千萬左右,被溥君雅拍下送給了她。
而這之后便即將到了那顆壓軸的粉鉆的拍攝時間了。
沈林顏今天會來參加這場拍賣會,自然是梁鴻羽的原因。
梁鴻羽想要跟林家合作,他聽說林先生十分愛重自己的太太,也很看重合作方的家庭是否和睦,于是梁鴻羽這才決定帶著沈林顏一起過來,臨行前再三囑咐她一定要作出家庭和睦的樣子。
沈林顏和梁鴻羽坐在沈清清他們的后一排,自然聽見了沈清清他們的這番對話。沈林顏也知道了竟然從丈夫兒子婆婆都爭相拍下珠寶送給沈清清,這讓她怎么能不嫉妒?
雖然她在場上也拍下了兩條鉆石項鏈,但是這實際上卻并不屬于她,她只有使用權(quán)。
她拍下帶回家后便會被存放在梁家的保險柜中,她出席活動需要佩戴時還需要向婆婆打報告。
這讓她很是惱火,甚至有一種被侮辱之感,哪怕她嫁進(jìn)了梁家,但是梁家的一切卻從不屬于她。
只是既然她選擇了,便也不得不接受,甚至還要做出賢惠大度的模樣什么都不要。
沈林顏不曾想到沈清清在周家這般受歡迎,明明她之前聽婆婆說溥君雅并不喜歡沈清清這個兒媳婦,甚至都不怎么在公開場合提她,究竟是她婆婆之前搞錯了還是沈清清和溥君雅的關(guān)系改善了?
不過不管原因如何,此時的沈林顏心中都充滿了嫉妒。
來之前梁鴻羽說若是能拍下這顆壓軸之寶,便可以在林先生那留下深刻的印象,投其所好為未來的合作打好基礎(chǔ)。
當(dāng)然他們的預(yù)算也是有上限的,梁鴻羽是不打算為了個“好印象”花超出市場價太多的錢的。
沈林顏冷笑一聲,沈清清不是還要拍那顆粉鉆嗎?她偏不讓她得手。
哪怕最終沈清清愿意用天價拍下這塊石頭,但能讓她多花個幾千萬上億也挺不錯的。
這般想著她握緊了手中的號碼牌,心中冷笑不已。
沈清清并不知道身后的沈林顏又打算搞事了,此時她正全神貫注地望著被小推車推上來放在玻璃盒子里的粉色鉆石。
鉆石還處在裸鉆狀態(tài),并未做成珠寶的樣子,但是哪怕單獨看卻已經(jīng)足夠好看了,在燈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在見到實物之前,沈清清其實對這顆鉆石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她對其最大的興趣是其背后所代表的價值。
然而現(xiàn)在她卻覺得果然女人愛鉆石是有道理的,特別是這種有著夢幻顏色的鉆石。
沈清清有些激動握住身旁小孩的手,“崽啊,媽媽突然間覺得這顆鉆石真的很好看呀?!?
周嘉言此時也睜大眼睛看著那顆折射出許多光芒的粉色透明石頭,小孩子本就喜歡亮閃閃的東西,現(xiàn)在的周嘉言也不例外,點了點頭,“媽媽,的確好好看呀??上а匝詻]有錢,只能讓爸爸先幫你買了。”
沈清清摸了把兒子的胖臉蛋,“沒關(guān)系,言言一會兒記得舉牌就行,等言言長大了再幫媽媽買這些亮閃閃的石頭。”
小孩興奮地點點頭。
而坐在一旁聽著母子兩對話的周燁煊一怔,所以他們這就商量好完全沒有他這個出錢人的事情了嗎?
沈清清激動的話為什么跑去抓周嘉言的小胖手?而不是他的?明明他也坐在沈清清的旁邊!
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周燁煊霸氣開口道,“清清,既然你那么喜歡,不用顧忌價格,直接拍下就行?!?
這時周嘉言也跟著開口,“媽媽,你放心,言言肯定會瞅準(zhǔn)時機幫你拍下來的?!?
沈清清感動不已,又抱著周嘉言狠狠地“rua”了一把。
周燁煊看著母子兩親親熱熱的模樣,總感覺自己這錢花得那是一點用都沒有,這功勞全被這會說話的團子給領(lǐng)了!
林初晁滿意地看著臺下賓客們露出的驚訝神色,這顆粉鉆雖然算不上他們林家壓箱底的珠寶,但也是鎮(zhèn)場子的存在了,他這次將這顆鉆石拿出來拍賣便是為了讓大家看看他們林氏珠寶的實力。
現(xiàn)在不管最后的拍賣價格多少,但也算讓大家知道林氏珠寶的儲備之深厚。
只是他看著臺下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身旁還跟著個小男孩的年輕女人,他一時間怔住。
如沈清清剛剛猜測的那般他的確跟林初音有關(guān)系,而且還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雖然他跟林初音已經(jīng)二十幾年沒有聯(lián)系過了,對于姐姐的近況也只是通過國內(nèi)的朋友了解的。
作為弟弟,姐姐跟父親鬧翻的時候他還在上中學(xué),只知道一向天之嬌女的姐姐突然間便鬧著要跟一個男人回國內(nèi)。
父親也是個暴脾氣,向來獨斷專行慣了,從來不會向人低頭,更何況是自己的女兒。
于是他父女兩就這么十幾年未曾見過,直到姐姐癌癥去世的消息傳來,他看見父親在自己的書房中坐了一整夜,再出來時頭發(fā)都白了不少,甚至精神頭也沒有之前那么好了。
他知道父親肯定是傷心了,畢竟誰能忍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況且這曾經(jīng)是他最最心愛的女兒。
他以為父親會松口回國祭拜姐姐,但是卻不想父親竟然還是沒有提出要回國。
父親沒有開口,彼時羽翼還沒豐滿的他自是也不敢提,直到最近父親的身體進(jìn)一步惡化,林氏徹底交到他的手中,他便借口回了國。
他這次回來一方面是因為國內(nèi)經(jīng)濟發(fā)展迅猛,回來拓展市場,另一方面自然是為了姐姐的女兒沈清清。
他想如果姐姐這個女兒還不錯的話,他便找機會問問她愿不愿意回去見見那位已經(jīng)時日無多的從未見過的外公。
如果她不愿意,那他就盡到自己舅舅的責(zé)任,多照顧一下侄女。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竟然這么快就見到了這位未曾見過的侄女。
他是知道沈清清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還是嫁了個有了兒子的男人,雖說這個男人十分的優(yōu)秀,哪怕他在國外也聽過周燁煊的大名,但是他是依舊不希望自己的侄女嫁給一個有孩子的二婚男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二婚男人還好說,但是男人還帶了個兒子。
他出身豪門,看過太多爭家產(chǎn)的故事,一個繼子便意味著無窮無盡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