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深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他當即閉了嘴,這個家他是越來越沒有地位了!
好在這時候拍賣會也即將開始,一家五口都被帶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沒人在計較周乾的話。
溥君雅一邊翻閱著手上的冊子,一邊對沈清清介紹道,“今天的拍賣會是一家小型的私人拍賣會,能來的人并不多,聽說這一次的珠寶是由一個國外的華人珠寶商提供的,他們在國外有自己的寶石礦,手上有很多稀缺寶石,之前一直在國外發展。這一次呢,好像是想進軍國內市場,便先舉辦了這次小型拍賣會,拿出了不少平時拍賣會都見不到的寶石,應該是想先跟人先打好關系。”
沈清清聽了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在哪里做生意人脈都很重要。同時她在心中感嘆,這珠寶商果然很有腦子,借著這個拍賣會便可以將a市上層的人結交個大半,可比一家家去拜訪要省時省力多了。
當然同時也需要這個珠寶商實力不俗,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人愿意給他面子前來參加拍賣會。
隨后沈清清也翻看起了手中的小冊子,果然都是些平時不常見的珍惜寶石,當然這也意味著價格不菲。
周嘉言對于珠寶自然還沒什么概念,但他會看圖片也會認識數字。
當他看到圖片上的有顏色的石頭旁邊的價格是八位數后,一小部分是七位數,睜大了眼睛,“哇,這些漂亮石頭竟然這么貴的嗎?為什么言言覺得這些跟那些彩色彈珠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呢。”
聽著周嘉言的話沈清清心中一笑,從某種意義上小孩真相了。
珠寶鉆石本質上都是人類炒起來了,天然鉆石跟莫桑石在化學本質上又有什么差別呢?
不過雖是知道這個道理,但沈清清卻是依舊喜歡亮晶晶的寶石,畢竟好看還代表著金錢。
于是她摸了摸小孩的腦袋,“那是因為你還小,所以不覺得這些漂亮石頭珍貴,因為這些石頭的價格本來就是人類賦予的,等你接觸多了,你便也會認同這些石頭的價格。”
周嘉言聽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時溥君雅也側過頭望向沈清清,“清清,說起來你跟燁煊結婚這么久我都還沒送你什么禮物呢,這樣吧,今晚的珠寶你好好挑,有看上的媽替你付賬。”
一般來講,矜持的人都會拒絕別人送這樣貴重的禮物,特別是沈清清作為一個兒媳,想要在婆婆面前表現的話那就更是如此。
然而,沈清清顯然不是矜持的人,而且她心知這樣的珠寶對很多人來講算得上是天價,但是對于溥君雅來講卻也不過是九牛一毛,隨手的一件小禮物罷了。
于是她也就微笑著點頭表示,“那就謝謝媽媽了,我一定會好好挑選的。”
溥君雅十分滿意沈清清并沒有故作客氣,笑著點了點頭,又道,“不用在意價格,喜歡就好。”
婆媳兩相處融洽,但是一旁的周燁煊卻有些不樂意了,母親怎么搶他的臺詞?
明明他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想好要“霸氣”地讓沈清清隨意挑選,他會負責買單的,結果現在被他母親給搶先了,那他再說的話效果便沒有那么好了。
只是這樣的話,他就更加不能沒有表示,當即道,“清清,你最近也辛苦了,要是不止一件喜歡的也可以盡情買,我會買單的。”
沈清清心中詫異,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開始搶著為她買單?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相較于周燁煊為她買單,沈清清更想讓周嘉言送她禮物,畢竟他可是提前放話自己有壓歲錢的。
于是她轉過頭望向翻著小冊子時不時的發出“哇”的一聲的小孩,雙眼亮晶晶的,“言言……”
周嘉言聞言抬起頭,不疑有他,目光懵懵懂懂,“媽媽,有什么事呀?”
沈清清心中為周嘉言的小錢包默哀,但是口中的話卻是不見一絲遲疑,“言言,媽媽突然想到,這么久了你好像都沒有送過媽媽什么小禮物呢。”
周嘉言瞬間長大眼睛,他好像真的沒有送過媽媽禮物,他一直忘記了!
他心中涌出一陣內疚,他怎么能忘記媽媽?
這般想著,他急急忙忙道,“媽媽,你想要什么?言言給你買!”
沈清清看小孩這么容易上鉤心中更是好笑,隨后便道,“既然今天是在珠寶拍賣會上,那言言是不是應該給媽媽買珠寶呀,來之前你可是夸下海口有壓歲錢的呀,還是說媽媽在你心中地位比不上爺爺?”
周嘉言的小臉頓時皺成一團包子,一看就十分糾結。
沈清清看見小孩這樣,心中猜測不會自己在這小子心中的地位真的不如周乾吧,周嘉言竟然這么為難。
其實她也不是真想要小孩的錢,她只是十分不爽小孩給那個古板的老頭子送禮物,卻不給自己送。
而且她可是知道周嘉言每年的壓歲錢也是很多的,根本不存在買不起的情況。
半晌后,小孩猶猶豫豫地開口,“可是媽媽,言言沒有這么多錢呀!言言只有幾萬塊呀。”
因為有著上周的經歷,周嘉言發現原來普通人一周只需要花幾百塊,他想到自己的賬戶中有好幾萬塊,便覺得自己是個大“富豪”了。
于是在來之前,小孩對著周乾夸下海口,卻不想來到現場便傻了眼,原來這些漂亮石頭竟然這么貴!
聽見小孩的話,沈清清心中有些訝異,雖然不清楚周嘉言的壓歲錢具體有多少,但她卻是知道雖說老兩口之前并不待見周嘉言,但是逢年過節的錢卻是沒少給。
而且哪怕是她這個后媽,以前雖說不怎么待見周嘉言,但是過年、生日的時候給小孩的紅包也是幾十萬,別的長輩們自是只多不少。
結果現在周嘉言現在說自己只有幾萬塊?
沈清清不由得望向周燁煊,小孩的錢自然只有他這個爸爸才能碰得到。而這時溥君雅和周乾也望向了周燁煊,顯然都知道問題肯定是在周燁煊身上的。
周燁煊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沒想到會被當眾發現自己拿了兒子壓歲錢的事情。
他擠出個尷尬的笑道,“言言還小,所以我就先幫他收著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只是存著,絕對沒有動過,等言言長大了我就會還給他。”
沈清清聽見周燁煊的解釋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隨后十分同情地望著小孩。
唉,這年頭大人們都這么說,但是等到孩子長大之后,那錢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可憐的言言,要不是今天她的突發奇想,怕是連自己的錢有多少都不知道。
周嘉言倒是并沒有想那么多,聽見爸爸的話后,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并不只有幾萬塊,他的錢足夠拍下這里的一兩件珠寶。
只是問題又來了,這里有四個大人,他也不能只送兩個或者是一個人禮物啊,那他的錢依舊不夠啊!
這般想著,他胖胖的手捧住他胖胖的臉蛋,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