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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溫羽說準了,郁燼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開始摩拳擦掌,一臉急不可耐,已經把臉送到她嘴邊等親了。
見狀,溫羽話鋒一轉,趕緊補上:“但是啊但是!出門的時候,再兌現。”
面前的臉龐慢慢轉回去,變成郁燼神情幽怨的臉,他劍眉微擰,顯然是不滿這個結果,聲討道:“為什么不是現在?是不是你嫌棄我啊?”
天大的一口鍋朝溫羽襲來,她可不背。
溫羽立即辯解道:“不是!我沒嫌棄你。”
既然不是嫌棄他,那郁燼更想不通也更委屈了,“那你干嘛不肯現在親?”
這讓她怎么好意思開口直說呢?
而且,剛才郁燼在表示不滿的時候,又急得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兩人更加是嚴絲密合,身體相貼,睡衣的厚度一點都不妨礙某些尷尬的感受。
溫羽覺得自己受到了某種意義上的挾持,沒忍住從腰往下的部位都往后面躲了躲,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我就喜歡出門的時候親,不行啊?”
郁燼敏銳地察覺到她后退的小動作,這才恍然大悟,瞬間勾著唇促狹地笑了,把剛才溫羽偷偷后退的那點距離又追上,故意說:“你躲什么啊?嫌我頂到你了?”
溫羽見事情被戳破,原本早上就睡得紅潤的臉上頓時又泛起粉紅,掙扎著要從他懷里起來,提高音量佯裝著急,試圖轉移話題:“哎呀!來不及了,快點起床了。”
“溫香軟羽”在懷,郁燼哪能說放走就輕易放走啊?
他手臂微微使了點力,溫羽抵不住他的力氣,重新倒回了他懷中,郁燼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一本正經地跟她解釋:“這是男人早上的正常生理反應,不是我那么畜生早上就要你做什么。”
溫羽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只知道氣急敗壞催他起床:“我知道!你快別說了!快起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郁燼才抱得美人歸,可不能第二天一早就把人惹急了。
這么想著,郁燼便強忍著舒坦的笑意,從床上坐起來,自然而然地開始解睡衣上的衣扣。
溫羽注意到他衣扣已經解至胸口了,忙問道:“你干嘛在這里換衣服?”
郁燼:“不然我去哪兒?”
溫羽:“可是我也要換衣服。”
要是兩個人都在床上換,那不是要被看見了。
郁燼聽到她的理由后,振振有詞說著:“你換啊,就在床上換,外面冷別出去,我保證不會偷看你,我自己也要換呢。”
溫羽堅定地搖頭,“不行,要不你先換吧,換完你出去。”
郁燼挑眉,逗她:“這么害羞啊?行,我先換,你可以看我。”
說罷,郁燼又繼續從容淡定地脫衣服,動作利落地脫下睡衣后,露出了光裸的后背和胸膛,溫羽偏著頭故意不看他的身體,還好郁燼也沒故意弄出什么聲音。
等郁燼換好衣服出去后,溫羽迅速下床從行李箱里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熟練地穿好白襯衫和配在外面的黑白格子馬甲,和郁燼一起站在洗漱池前洗漱。
東西都帶齊后,兩人就準備出門了。
郁燼走在溫羽前面,伸手要開門的時候,溫羽突然叫住了他:
“郁燼!”
郁燼心情有些低落,但還是應聲回頭。
他才剛回頭,就被溫羽踮腳勾著他的脖子,將他的臉輕松勾了過來,隨后她也伸長脖子湊過去,在他的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還是親出清脆聲音的那種。
郁燼被溫羽這個突然襲擊弄得都害羞了,先是一愣,在溫羽的紅唇撤離后,才反應過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然后含情的雙眸里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笑意,意識到她的主動,便歪著頭低低笑出了聲,笑聲里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滿足。
剛才閉口不提,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郁燼出門前故意不提早安吻的事,溫羽也一直到出門都沒提過,他還以為溫羽唬他的呢,或者已經忙得忘記了他早上討的早安吻。
還好,溫羽一直記在心里,還升級了,賞了他個嘴對嘴的,不是啄臉頰。
郁燼眼底盛著笑,抬手溫柔地捏了捏溫羽的臉,“今天這么乖,乖得我都不想讓你出去了,想和你在家里廝混。”
溫羽強調:“給你早安吻是激勵你好好工作的。”
郁燼神情輕佻地俯身對溫羽做了個敬禮的動作,揚著唇,“遵命老婆。”
溫羽被他逗笑,“不正經,快走了刷卡要遲到了。”
郁燼心滿意足地執起她的手,溫羽親昵地歪在郁燼身上,郁燼也熟稔地攬著她的肩,一起乘電梯往酒店二樓的早餐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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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安航基地,溫羽和郁燼幾乎除了早上一起到辦公室里還有中午的時候一起吃午飯,其他時間都因為分工不同沒見著面。
下午,郁燼抽空找了一間沒人的會議室,進去和公司里的人開了個視頻會議。
公司那邊還有些重要決策,過幾天必須得回去接觸處理一下。
結束會議的時候,郁燼又和父親郁暮聞通了個電話,接通后,郁燼先漫不經心地喊了一聲:“喂,郁總好。”
電話那頭嘲諷道:“你這聲郁總是叫我呢,還是叫你自己啊?”
郁燼嗤笑,“自然是叫您啊。”
電話那頭冷笑了幾聲,隨后傳來有些生氣的中年男人聲音:“還知道打電話?你什么時候才能從你女人那兒得空回來看看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