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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譽之趕緊幫她拉好衣服,心里在臭罵自己不小心,可是已經發生了,現在又能如何?只好架起她來扶到外面沙發上坐著,奇怪的是左右也看不到人,就安慰她說:“我看見尤子鈺在孔惠後面,應該是把她帶走了。”
這一刻,他無比希望奇跡降臨,小白臉尤子鈺能扭轉乾坤,最起碼不要讓杏兒難堪,為此,他愿意承擔起一切苦難……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客廳沙發里,表情凝重的像等待審判的囚徒,地下娛樂室時不時的有笑聲傳出來了,是那麼的輕松無負擔,而他們兩個,卻是滿懷心事。
杏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個事情也許會鬧得很大,她的名字會被打上“淫婦“的標簽,出門就被人“戳脊梁骨”;再也抬不起頭來面對生活;也許,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宋譽之年滿14歲了,她還不算“強奸”。
一直坐到12點多,子鈺和孔惠也沒出現,下面的同學收了牌局準備散了,宋譽之站起來,低著頭說:“杏兒,出了事情我來擔,都是我害了你。”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這樣的事情,明顯是她的罪過大一些,宋譽之年滿十六不滿十八,還不能算是成年人,方杏兒沈默。
一會兒六班的同學都上來了,她強顏歡笑的與大家一一告別,和來時一樣,她搭著班長邵俊平家里的車回家,在路上,她胡思亂想,擔心明天就會被學校停職,她將面對的,不止是兄嫂的冷眼,父母的責難,還會有社會輿論的聲討,聲討她這個教師群里的敗類,披著人皮的“女色狼”,她把臉埋在手掌心里,心亂極了,包里的電話響個不停,她也不接。
坐在前面的邵俊平,覺得很奇怪,問:“老師,有電話,您怎麼不接啊?”
“哦。”她這才呆若木雞的伸手進包里去掏,拿出來一看,都是宋譽之打來的,可能想安慰她吧,翻了翻也沒心思回電,突然──
她發現有一條新短信是子鈺發來的,點開一看,上面寫到──到我這里來,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下面是一串地址。
方杏兒馬上決定過去,道:“邵俊平,把老師放三元橋吧,我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
“哦,好的。”邵俊平和司機說了,出了三元橋的主路靠邊停車。
下了車,她迅速攔了一個的士,開往尤子鈺提供的地址,那一帶她很熟悉,因為就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她認為子鈺肯定還和孔惠在一起,他應該在幫她說服同學,但是他一個人的力量顯然不夠,所以才給她發短信,讓她親自出面,肯求孔惠三緘其口。
是,如果可以,她愿意向孔惠懺悔,并且承諾再也不發生這種事情,事實上,只要有任何一種挽救的辦法,她都愿意嘗試。
幽冷的月光照著前方的路,卻照不到人內心深處的陰霾,黑夜靜悄悄的,風卷起地上的落葉,無聲的飄過她的車窗,方杏兒的神經越繃越緊,“咚咚咚”的狂跳,等待最終的審判來臨,車子迅速駛入小區,停在她要去的那一棟門口。
乘電梯上到樓層,走幾步就看到有一扇門開著,里面映出橘色的光,雖不是很亮,卻有著神奇的、安撫人心的功效,尤子鈺正在熬制冰糖蓮子粥,聽到腳步聲,他穿著圍裙迎出來,笑嘻嘻的彎起嘴角,道:“杏兒,你可過來了,怎麼這麼慢?”
“子鈺,孔惠呢?”方杏兒驚疑不定,被美少年熱情的拉進屋里,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防盜鎖發出清脆的“哢嗒”聲,好像是潘多拉的魔法盒被人關上了一樣。
尤子鈺先進廚房關了火,把粥盛出一碗晾著,帶著方杏兒參觀房間,他一一指給她看,道:“杏兒,這是我們的家,你喜歡嗎?位置離學校很近,你中午回來午覺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