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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是從艱苦年代過來的,動手能力極強。指揮著楚爸和楚鈺在大棚的中間壘了個磚爐子,燒上煤炭,加上烈陽葵種子,大棚里的溫度很快就升了上來,空調都省了。
雞鴨豬圈里也壘了磚爐子,楚爸燒熱爐子,對楚鈺感嘆道:“這么燒下去,咱家這點煤和木頭撐不了一個冬天就要燒完,你換的那些木頭真的換對了。明天咱倆下山把木頭都拖上來吧,別被人偷了。”
“放心吧,那些木頭都在障眼陣法里,別人偷不去的。這么大的風,用不了幾天就吹干了。等干一干再下山拖,不然太沉了。”
“行,那就等幾天。”
下午的狂風更加的猛烈,楚鈺家墻頭的電網都被吹得七零八落。楚鈺干脆關閉了電網,把電網都拔了。
滿山的變異大樹,就算沒有迷夢草,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上來。
兩米高的圍墻擋住了狂風,楚鈺家的院子還算平靜,只是墻外的大樹像是蹦了野迪,瘋狂搖頭,剛剛變異的大樹這會可能剛長出來的腦子都要搖勻了。
到了傍晚,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20度。電視里不斷的提醒民眾要做好保暖,尤其是晚上,小心溫度還要降低。
楚家熱得人冒汗,一點也感覺不到冷。王月和王亮已經脫了不合身的棉衣,穿著短袖短褲都一點也不冷。
楚媽看了好幾眼煤爐,中午燒的煤沒見燒多少,火苗依然熊熊燃燒。
楚媽心慌慌的問楚爸:“這煤是咱家的煤?”
“是啊,咋了?你少燒一點,太熱了,四個爐子呢,省著點用。”楚爸坐在遠離暖氣片的地方,熱的棉衣都脫了,穿著秋衣秋褲還熱的冒汗。
楚鈺也是短袖褲衩,第一次燒烈陽葵種子,放的有點多,這一天熱的都要開窗了。
要持續24小時呢,今晚睡覺有的受了。
“是啊,水蘭,我們那屋更熱,我們倆雖然年紀大了怕冷,可也沒有那么怕冷。”奶奶和爺爺一邊扇著扇子看電視,一邊附和楚爸。
楚媽被誤會,瞪了眼楚爸,委屈的解釋道:“我今天就中午燒了一次煤,一次也沒添。那塊煤現在還沒燒完呢。這煤太能燒了,你們倆真是在咱家拉的煤嗎?”
“我拉別人家的煤,別人也不能讓啊。會不是爸媽家的煤扛燒,爸媽,你家的煤哪來的?”楚爸問爺爺奶奶。
“我家的煤不是你給拉回來的嗎?跟你家的是一家。”奶奶道。
“那就是馬六家的煤。去年也燒過,質量確實不錯。”
“質量再不錯也不能燒一下午都沒燒完,你們去看看,我一點也沒添,現在還有大半塊,火還很旺。”楚媽拉著家人去外間看煤爐。
四個人圍著煤爐,楚媽打開爐蓋,火苗猛的竄出來,氣勢洶洶。
“你們看,這煤才燒了三分之一,照這速度,到明天早上都燒不完。那邊的爐子也是,煤根本沒燒多少。但是溫度卻很高,這煤太奇怪了。”楚媽越說也去驚恐。
“你真的沒添新煤?”楚爸問道。
楚媽鄭重的點頭:“我真的沒添。”
“怪事找楚鈺就對了。”楚爸突然轉頭,一家人齊齊的看著門后鬼頭鬼腦的楚鈺。
王月和王亮躲在楚鈺身后,兩個小腦袋也昂著頭看著楚鈺。
“嘿嘿。”被一家人盯著,楚鈺嬉皮笑臉走了出來。
以后神奇的植物層出不窮,烈陽葵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劉飛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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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從兜里掏出一把烈陽葵種子,笑著道:“確實是我干的,是這個東西。”
楚鈺扔了一個烈陽葵種子進煤爐里,火苗噗的一下子又竄高了一點。
“這是什么?”家人一人拿了幾個,仔細打量著。
楚爸覺得像瓜子,用牙咬了一口,堅硬的烈陽葵種子直接塞進了楚爸巨大的牙縫里。
“啊~~”楚爸疼得急忙拔了出來,堅硬的烈陽葵種子已經把牙齦磨出了血。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楚媽嫌棄的給楚爸塞了一嘴衛生紙。
衛生紙碰到口水立馬化了,楚爸呸呸的吐了兩口,血水帶著衛生紙一起吐了出來。
“楚鈺,這是什么東西,像瓜子。”爺爺本來也想咬一口,只是動作慢了楚爸一步。
但是老爺子現在很慶幸沒有楚爸動作快,不然他這脆弱的牙齦還趕不上楚爸的結實。兒媳婦不會說他,但心里肯定會嫌棄他和嫌棄楚爸一樣,覺得他們爺倆腦子有病。
老爺子慢慢放下靠近嘴邊的手,用手捏了捏瓜子,還挺硬。
“這是一種新物種,叫烈陽葵,和葵花長得一樣,這是它的種子。
它算是一種助燃劑吧,在煤爐里撒一點,可以持續燃燒24小時。有這個東西,能省不少煤。
這些都是種子,可以種的,明天讓王月種一顆給大家看看。”
“新物種?有多新?就只有你有吧。”楚爸吐掉一口漱口水,一副大聰明看透本質的樣子。
“我師父給我的。”楚鈺順著楚爸的猜測說道。
“你師父到底是道士還是科學家,這種東西都能搞出來。”楚爸把硌自己牙的烈陽葵種子扔進了煤爐里。
火苗再次竄高了一點,楚媽立馬急眼了,魔爪揪住了楚爸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掐:“已經夠熱了,你還扔?”
“楚鈺也扔了你咋不說?”楚爸委屈的揉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