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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初戀,雖然和劉飛龍只是曖昧,沒有確定關(guān)系,但那時候,他們確實已經(jīng)很像戀人,就差明說了。
但是沒有挑明關(guān)系,也不能算是正經(jīng)的戀愛,楚鈺真正確定的戀愛關(guān)系,就只有尹禹書。
楚鈺不想告訴尹禹書他和劉飛龍的過往,但尹禹書又知道劉飛龍,楚鈺怕尹禹書覺得自己在騙他,一時間皺著眉頭,不知道怎么開口。
尹禹書看著楚鈺抽巴巴皺在一起的小臉,立馬就明白,笑著問道:“是因為劉飛龍嗎?”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背曄袷潜徊攘宋舶偷呢垼瑪[著手焦急的否認。
尹禹書抓住楚鈺搖晃的手,看著楚鈺的眼睛,很認真的道:“我相信你,我看得出來你很討厭他。不過我還是有些在意,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他的事。他以前是不是欺負過你,你要是還生氣,我去幫你揍他。”
“也沒有欺負我,揍人就不用了?!背曈X得這種事不能瞞著,嘆口氣解釋道:“我其實以前跟他確實曖昧過,但是我發(fā)誓,我們只是曖昧,沒有確認過關(guān)系。
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不是個好人,溜須拍馬,愛占小便宜,還愛亂嚼舌根,我覺得他人品不行,就立馬跟他說清楚分手了。”劉飛龍這些毛病都是上輩子和楚鈺來到村子的時候,慢慢暴露出來的。
楚鈺那時候和他一起度過了十年,對他這些毛病雖然很不認同,但也多了很多包容。
只是沒想到,他的包容最后會換來那么慘烈的下場。
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恨意,楚鈺接著道:“那時候我正好也想回家蓋大棚種菜,所以干脆辭了職,跟他徹底劃清了界限。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會被分到我們村。
我看他那天看到我很驚訝,應(yīng)該不是沖著我才來我們村的,我跟他真的沒關(guān)系?!?
“我查過,你們村的劉旺河是他的表叔,所以他才被分到你們村來。”
“表叔啊,怪不得呢,這可真是孽緣啊?!背暬腥唬忠魂囋阈摹?
“孽緣也是緣,我都羨慕他,跟你先認識。如果我們先認識,他根本就沒有機會纏上你?!?
尹禹書撓撓楚鈺的手心,楚鈺只感覺一股電流從手心游遍全身,整個人酥酥麻麻,體溫又不受控制的上升。
第一百零六章 新的靈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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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談戀愛,和尹禹書在小樹林里膩歪了很久,直到尹禹書的車回來,被困在山腳下進不來,司機哆嗦著給尹禹書打了電話,尹禹書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尹禹書很忙,楚鈺從來不會主動聯(lián)系尹禹書,都是尹禹書在午夜時分,一臉疲憊的給楚鈺視頻通話。
楚鈺也很忙,每天出門,躲在山里進入農(nóng)場,不到六個小時極限時間不出來。
農(nóng)場的五個副本每天都要整理一遍,等都弄完,差不多也快六個小時了。
到了時間,精神力消耗太大,楚鈺回家倒頭就睡,睡到半夜再和尹禹書視頻通話,一點也不耽誤。
楚鈺一天天過得很充實,只是卻急壞了山下等著的劉飛龍。
加上每天開荒,上火加勞累,劉飛龍的嘴巴生了一圈的火瘡。
劉飛龍不死心,在群里喊楚鈺,想要一點撤火藥,楚鈺直接告訴他沒有,就沒再搭理他。
王瑾又跟著攪了幾棍子,說楚鈺見死不救,沒有愛心,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楚鈺冷笑著直接無視,半個字也沒回。
天氣陰了半個多月,十二月三日,陰沉沉的天空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炸響了下河莊。
所有人都看著天空劇烈翻滾的烏云,風(fēng)中夾帶著絲絲濕氣,陳達生用手感受了一下風(fēng),眉頭皺起。
這風(fēng)中似乎帶著一絲能量的味道。
趙三爺卻感覺不到,一絲雨滴滴落在臉上,趙三爺用手指接到指尖,看著指尖晶瑩剔透的雨水,趙三爺眼睛逐漸瞪大,嘴角慢慢上揚,欣喜在臉上蔓延,帶著滿腔的激動大喊:“下雨了!下雨了!”
“下雨了!下雨了!”開荒的村民頓時歡呼,聲浪不比剛才的炸雷小。
伴隨著雷聲,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成了瓢潑大雨。但沒人躲雨,全都伸著手接雨,樂得跟個二傻子一樣。
甚至有人張著嘴接雨水,如果楚鈺在這,會直接給這人發(fā)死亡通知書。
皮膚接觸雨水會從表皮向血肉里潰爛,及時清洗干凈,不再接觸雨水就會痊愈,只不過會留下難以回復(fù)的疤痕。
但是雨水如果直接進入人體,潰爛的可就是臟器,想救都沒法救。
雨水也淋在了陳達生身上,透過毛孔進入皮膚。絲絲縷縷微不可查的能量順著毛細血管游走全身。
一滴雨水可能感覺不明顯,但全身濕透,進入身體的能量太多,陳達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能有點躁動,有不受控制的趨勢。
雨水里的能量似乎和自己的異能并不一樣,這股能量正在和自己體內(nèi)的異能搶奪自己的身體。
體溫在升高,陳達生的異能是在腦子里,兩股能量交鋒,陳達生覺得腦袋都快要裂開了。
疼痛讓陳達生意識逐漸模糊,發(fā)覺自己不能再待在人群里,趁著村里人在雨中慶祝,陳達生抱著腦袋,偷偷離開。
楚家,雨水滴落在遮雨布上,順著油光的遮雨布落到院子外面,院子里依然干燥。
在屋子里觀察了一會兒,確定院子里沒有漏雨的地方,楚鈺放開早就想出去看看的楚爸,一家人站在大門口,看著瓢潑的雨水順著遮雨布落在地面。
“兒子,這就是帶著死氣的雨水嗎?”楚爸看著晶亮的雨水,懷疑的問著。
手指蠢蠢欲動,想要親自試一試沾上帶著死氣的雨水會有什么后果。
“爸,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試一試。”楚鈺伸出手,接了一手的雨水。
確定手都濕透了,楚鈺急忙甩掉手上的雨水,進入了廁所,鎖上門,進入了農(nóng)場。
打開藥物定制,藥田終于多了一條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