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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章海陰沉著臉,看了眼已經(jīng)暈過去的小弟,低聲問:“你們誰知道鬼打墻要怎么出去?”
這時候了,他也不嘴硬了,這種情況也只能是鬼打墻。
幾個小弟頓時面面相覷,仙子啊這年頭,誰會這么玄幻的東西。突然意識到他們現(xiàn)在可能想離開都走不了,幾個人腿都軟了。
“都給我站起來,輪流背著小六,我們試著下山。”馬章海呵斥了幾個小弟,率先背起熱暈的小六,七個人踉踉蹌蹌向山下走。
下山的路意外的十分順利,當七個人看到上山的小路時,欣喜若狂。
但山路旁那棵歪脖子樹讓幾個人又是打了個哆嗦,順著山路急匆匆下山,不敢靠近那棵樹下種植著迷夢草的歪脖子大樹。
楚鈺從迷夢草那里得知討債的人下了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二叔一家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希望他們能躲開那些追債的人,不然鬧心的還是爺爺奶奶。
一家人被二叔一家鬧騰的氣氛低沉了好幾天,楚爸下山去老屋看了一回,老屋子并沒有人住。二叔一家可能躲債逃跑了。
攤上這么不懂事的兒子,爺爺奶奶也只能嘆氣。
高溫依然持續(xù),每一天都會熱一些,最高的溫度已經(jīng)超過了五十度。
地球表面的淡水在迅速的蒸發(fā),海邊的居民還能依靠著海水轉(zhuǎn)淡水生活。
但內(nèi)陸地區(qū),地下水的快速干涸,讓一些地方徹底的沒了水。人沒飯吃還能撐一個月,但這么熱的天沒水喝,人撐不過三天。
楚鈺的家鄉(xiāng)是海邊城市,而且還有源河淡水河,水暫時還足夠用。
沒水已經(jīng)讓生活艱難,但高溫讓電力也出了問題,停電已經(jīng)是常態(tài)。沒電空調(diào)就沒法使用,高溫又讓一批人因為中暑去世。
楚鈺家里是太陽能發(fā)電,下河莊也因為楚鈺先安裝了太陽能,村里很多人也都跟著安裝了。
村里基本上沒有用電的困擾,楚鈺家里得知有沒有停電的方法就是看電視。只要電視沒了信號,村里一準停電。
楚爸每天守著電視,有信號了,專門看新聞,了解現(xiàn)在的情況。
新聞報道內(nèi)陸地區(qū)因為缺水,已經(jīng)出現(xiàn)大面積死人的事件,有的地方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暴亂。
一個人在渴瘋了的情況下,血液也是一種液體。
只是這么瘋狂的人還在少數(shù),內(nèi)陸的人都在向著海邊遷移。
但這些遷移的人也不老實,一路上做了不少壞事,新聞提醒要小心陌生人,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
沒有水,不但人類活不下去,動植物也沒法生存。全球的農(nóng)作物基本全部因為高溫枯死,今年可能會全球絕收。
雖然新聞報道國家有存儲糧食,足夠全國人兩年食用,明年只要是個好年頭,糧食就不會少。
但糧食危機還是慢慢的擴散。
不知道什么時候,村里人開始屯糧,單位都是幾十袋的屯。有人甚至開著卡車到縣城或者到省城去拉一車的糧食。
瘋狂的屯糧導(dǎo)致糧價猶如孫悟空翻跟斗的暴漲。以前一袋大米要一百二十塊,現(xiàn)在一千二百塊都已經(jīng)買不到了。
第四十二章 睿智的爺爺
楚家在山上,不缺吃喝,有種與世隔絕的味道。當楚爸得知村里人存糧的時候,已經(jīng)是好幾天以后。
這還是楚爸從新聞里得知糧價暴漲,詢問了村長才知道村里人都已經(jīng)屯了一輪糧食,現(xiàn)在可能都買不到糧食了。
家里四個長輩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張羅著也要出去買糧食,但卻被楚鈺攔住。
楚鈺經(jīng)歷過這一次的糧食搶購,當時他記得搶到最后,一斤大米面粉都要一百塊。
蔬菜更是恐怖,不管是大棚還是田地里的蔬菜都因為高溫缺水枯萎,還能存活的蔬菜都是一些試驗基地里的綠菜。一斤綠葉菜最高的時候飚到了五六百。
但這么瘋狂的糧價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國家很快就出手整治,開倉放糧,糧價被強行壓回正常價格,那些賣高價糧食蔬菜的商家大部分都被罰的傾家蕩產(chǎn)。
一些不愿意交罰款的還被判了刑,楚鈺聽說有個人因為罰金太多,被判了十五年。
但不管怎么粉飾太平,糧食危機還是存在。
在強行壓價和開倉放糧的政策下,僅僅只過了三個月,因為全國人口太能吃,儲存的糧食消耗的太快,國家只能限量分配糧食。再這么吃下去,存糧一年就得造完。
限量后,糧價雖然沒有第一次漲得那么瘋狂,但還是不可控制的緩慢提升。
等到高溫過后,寒冬降臨,因為沒有足夠的糧食,餓死的人越來越多,那時候錢已經(jīng)不值錢,救命的糧食也不能以金錢衡量,很多人都選擇以物易物。
楚鈺是真正的經(jīng)歷過餓殍遍野是什么樣的慘狀。
楚鈺有農(nóng)場,雖然不用擔心沒有吃的,但他還是要給自己的糧食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屯糧是個很好的辦法,但不是在第一次糧食危機后屯糧。
他要等糧價被強行壓下來后,那些花大價錢屯糧的人肯定會懊悔,他再去以正常的價格購買,肯定會有人愿意轉(zhuǎn)賣一些給他。
只是楚鈺知道糧價會降,家人卻不知道。
楚媽面色不善瞅著攔著他們的楚鈺,揮舞著手里的雞毛撣子道:“給個合理的理由,不然今天我就讓你再體驗一次小時候考了倒數(shù)第一的下場。”
楚鈺機警的后退幾步,苦口婆心勸道:“電視上都已經(jīng)報道要調(diào)控糧價了,很快就能降價了。媽你不信我,還不信國家嗎?”
“說是那么說,誰知道什么時候調(diào)控,要是等到明年重新種了糧食,豐收了之后再調(diào)控,我們這一年半吃什么,喝西北風嗎?”
“怎么可能會要那么久,只要國家開倉放糧,糧價肯定會恢復(fù)的。我覺得最遲八月三號,只要再等三天,糧價肯定會降。
媽,你想想,如果糧價降到正常價格,村里那些高價買了糧食的人肯定會心疼錢,到時候我們再花低價格屯糧,村里人肯定會賣給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