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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煙酒,他可以為了她戒,但像密集恐懼癥這樣生理性的排斥,實在很難克服。
江放的狀態已經異樣連專心致志的鐘吟都受到影響了。
現在正是放到最令人反胃的片段,黑色顆粒被放大,在鏡頭里蠕動著。
即便對于鐘吟這樣看習慣了的醫生來說,也覺得有點兒惡心,不過她可以接受。
鐘吟再次把視頻暫停掉,一臉疑惑地看著男人咬牙隱忍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能看懂嗎?”
江放直白道:“不能。”
“那你一直陪我看視頻干嘛?”鐘吟邊說邊重新戴上耳機,又把小臉轉了回去,“要是不想自己睡,你可以邊打游戲邊等我,為什么非要和自己過不去呢?”
“……”
江放沒說話。
過了兩秒,男人倔強的視線還沒有移開。
鐘吟不知道他在較什么勁,這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不及上回刪好友的十分之一。
本想讓他自己知難而退,但想到江放那副花容失色的模樣,鐘吟又莫名有些心軟。
她抬起左胳膊,摸狗勾似的摸了摸男人的頭發,隨口嘟囔了一句:“不要看了噢,乖。”
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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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吟明顯地感覺到江放這幾天比平時要更忙一些,總是等到她快要睡下的時候才上床。
而她這幾天又恰好在研究手術視頻。
這就很微妙。
他總不會怕到連躺在她身邊都不敢了吧?
這個想法令鐘吟的內心冒出一股難以自抑的興奮感,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我比你厲害多了”的驕傲感。
就在手術視頻即將被看完的前一晚,鐘吟比前些天提前了半小時收工。
江放這幾天晚上都在臥室的小書房內加班,她掀開被子,悄咪咪走過去。
書房內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發出的聲響。
四下燈光明亮、干凈整潔,男人穿著一身寬松閑適的家居服,慵懶靠在椅背上瀏覽文件。
在鐘吟的感知里,江放這個名字就是和聲色場所捆綁存在的,極少見他這樣專注于工作的狀態。
下頜分明、五官精致,劍眉微微蹙起的樣子顯得深邃而迷人。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認真起來十分有魅力,和以往的任何時候都不一樣。
要是穿著西裝就更好了。
女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欣賞了一會兒,而后,躡手躡腳地從背后靠近他。
正準備蒙住他的眼睛,她就被人順著手腕拉進了懷里,猝不及防地跌到他的腿上。
江放捏著她的下巴,動作自然地在她唇瓣上親了一口。
“怎么突然過來了?”
卿卿我我的次數夠多,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鐘吟已經習慣了在他懷里待著,也不會因為這樣簡單的親吻而害羞。
她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去,說道:“手術視頻看完了。”
鐘吟邊說邊瞟了一眼被江放丟到桌上的文件,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專業詞匯。
她仰起頭問:“你這幾天晚上真的在工作啊?”
“不然呢?”江放揚眉,“還能在干什么?”
“在躲我呀!”鐘吟眨了下眼,眸子亮閃閃的,透著點兒狡黠,“視頻那么嚇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太害怕了,所以連躺在我身邊都不敢。”
江放:“……”
女人的小腿搭在自己膝蓋上,隨著輕快的語氣一晃一蕩,江放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指腹在上面輕微摩挲了下,鐘吟立刻縮著腳尖躲他。
江放把她白皙小巧的腳握在掌心,解釋道:“這兩天在處理李銘和鐘玥夕的事兒。”
鐘吟一愣。
她蹬了蹬腿,把腳從他手里掙開,問:“有辦法了嗎?能把李銘從丁家得到的利益收回來嗎?”
江放望著她道:“當然。”
無論以江氏的地位還是以江放的手段,對付李銘都是輕而易舉的。
本來這只是一件略費點腦子的事兒,可鐘吟看他分明把“快夸我”幾個大字印在了腦門上。
好歹也是為了自己而幫自己的閨蜜,總得順從一下他的心意。
鐘吟歪著頭,十分配合地說:“你最棒了。”
“嗯,”江放摸了摸她的臉,本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再次誘哄了一句,“所以,老婆該叫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