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太醫(yī),您說說,是如何的險招?”
靳崢更懵了,這位老者竟然是黃太醫(yī)?據(jù)說平日里只給圣上請平安脈的太醫(yī)!
黃太醫(yī)摸了一把小刀,道:“放血。”
文慧遲疑了:“放血?”
黃太醫(yī)點頭:“方才喂了一顆藥下去,但也只能保住她清醒片刻,等會放血萬分兇險,若是成了,這人有五成的幾率活下來,若是不成,那……”
顏如月身子晃了晃,當即落了淚。
黃太醫(yī)的意思是,即便是放血,蘇晴柔也不一定能活。
黃太醫(yī)接著道:“而且過程需得病患一直醒著,若是她受不住昏死過去,那可就遭了。”
一番話下來,含著九死一生。
到底是人家靳崢的妻子,就算文慧郡主強勢帶著太醫(yī)來醫(yī)治,也要問問靳崢的意思,何況是這樣兇險的事情。
“你是她的丈夫,你來做決定吧?!?
文慧說完,低頭把玩自己染了蔻丹的手指。
屋里寂靜,靳崢覺得壓力倍增。
他怎么敢說不行啊!
“請黃太醫(yī)救救她。”靳崢立馬低頭行禮。
黃太醫(yī)點頭,吩咐人準備一干事物,將其他閑雜人等屏退。
顏如月本想留在蘇晴柔身邊,但她看了一眼靳崢,心知他會不滿,若是等蘇晴柔醒來也會為難于她。
所以顏如月偷偷吩咐了寶瓶幾句,讓寶瓶進去了。
出來之后,靳崢好聲好氣的要請文慧郡主去會客廳喝茶水,文慧漠聲說了句不必,就在此等候便好。
文慧說完,直接坐在了院里。
蘇晴柔住的院子還算寬敞,院里放著藤椅,上頭還鋪著小墊子,能看出來時常有人坐在這。只是身為少夫人,何需總窩在院子里?
分明是因為蘇晴柔無處可去,無事可做。
靳崢見文慧坐下了,趕忙吩咐上好茶和點心,自己像是仆般垂手立在一旁,等著文慧郡主和他搭話。
可惜,文慧一句話都沒和他說,只隨意的和顏如月說了幾句。
日頭西斜,屋里也終于傳來動靜。
“黃太醫(yī),怎么樣?”
一見人出來,顏如月著急的上前,視線掃了一眼屋內(nèi),卻被屏風(fēng)擋住,只能聞到濃重的血腥氣。
黃太醫(yī)嘆氣一聲,顏如月提著的心猛的收縮。
“您這是……”
黃太醫(yī)直接了當?shù)恼f道:“命是救回來了,但她能不能醒過來還是未知。若是三日內(nèi)不醒來,老夫也無能為力了。”
“現(xiàn)在只能靠她自己?!?
.
黃太醫(yī)留了不少藥材,告訴寶瓶該如何煮藥。文慧帶著黃太醫(yī)走了,靳崢狗腿子似的去送人。
顏如月則是留在屋里,用溫水泡過的帕子,給蘇晴柔擦拭她手上的血漬。
蘇晴柔的手指腳趾都被劃開一道口子,微微發(fā)黑的血流了出去,直到血液變成紅色才包扎上。
寶瓶去熬藥了,屋里便沒了侍候的人,顏如月認真細致的給蘇晴柔擦拭身上。
屋里血腥氣更重,重到柳枝都有些受不了。
她看向顏如月,不免心里五味陳雜。
她家小姐向來喜潔,也受不了異味。因著不喜魚腥味,甚至連河魚都不肯吃。
此刻,她家小姐面色如常的坐在血泊里,眉眼平和的服侍蘇晴柔,一點都看不出異樣。
“小姐,我來吧。”柳枝輕聲道。
顏如月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過了會,韓鈺回來了。
“沒什么異樣?!表n鈺如實說道。
顏如月將已經(jīng)被血色浸滿的帕子放在一旁,給蘇晴柔掖好被角,然后看著韓鈺,眸子里一片真誠:
“鈺兒,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韓鈺有些驚訝,顏如月是自己主家,每月給自己不少銀錢,而且整日在府里吃吃喝喝,她壓根就沒做什么。
能做點事自然是好的,韓鈺覺得拿錢也舒坦。
“小姐,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