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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濁的精液灌滿陰道,不由自主夾緊腿。
比起恨,沸騰的更多是無頭緒,以及破禁的快感。
跟方肆懿做時,綱常倫理像遠在天邊的枷鎖,潦草地知道存在。
跟遲杄做覺出背德偷歡的味道。
畢竟他們相處過一些年頭,那時候的二哥不會像現在這樣,觸摸所有私隱,迷戀地親吻他。
陰莖留在里面,遲杄抱他重新洗澡,黏糊糊地親耳朵。
“怪不怪哥哥?”遲楠沉著臉瞥去一眼,拉過手臂狠狠咬下。
牙齒嵌進肉里,忽地松開了。
一圈青紫,臨近見血邊緣。
沒有痛的神色,遲杄愛憐地親他。
唇舌糾纏,親得遲楠頭昏脫力。
他想,現在咬斷二哥的舌頭,他也不會怪自己。
當然僅止于想,沒有真的咬。
下不去嘴。
遲杄埋在他肩窩,蹭了蹭。
“還想做。”
陰莖聽話地頂弄,動作逐漸變大,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作響。
遲楠后悔沒咬斷他的舌頭了。
洗完澡擦干凈,趁白天家中屏退了傭人,一件浴袍裹兩人上樓去。
踏上最后一階開始,接著吻摔到床上。
嘴唇落在頸后突出的骨頭,沿脊背寸寸飛落到尾椎。
“我以為你會拒絕。”
聽他這樣說,遲楠余下的憤怒熄滅了。
二哥向來八風不動,運籌帷幄,怎在自己面前流露了弱態。
“我是覺得不應該。”
不應該。
遲杄回想他生命中的不該。
紅燈白雪的廟會節,交握的棉手套,金色糖人閃亮。
十四歲的遲楠接過,吧唧親了他一口,他臉紅了。
這是不應該。
“回不了頭。
走太久了,回頭的路也照著你。”
淺嘗輒止地親,唇與唇游戲,遲楠溺在溫柔的愛撫中忘了反抗,又給身上的人攻進去。
兩個人側身做,操干肉穴同時,指揉陰蒂。
“它跟穴一樣想要了。”
遲杄有技巧地舔進耳朵,“想讓哥舔耳朵還是下面?”在性事上,他二哥比方肆懿那頭驢體貼多了。
“嗯......耳朵......”“不能太寵你,我要舔下面。”
先親了親睪丸下的陰蒂,用接吻的方式,半吮半舔,親出啵的聲音。
“寶寶真好吃。”
那稱呼的羞恥感推遲楠逼近高潮。
“你別叫......膩不膩歪。”
舌尖模擬性器進入,嘬著肉穴分泌的淫水。
“寶寶。
就是我們家的寶寶。”
自下往上舔,夾雜吮吸,舔得遲楠受不住了。
“二哥,二哥別舔了......”遲杄擦擦嘴,趴在他小腹。
“想聽寶寶叫我的字。”
他親了親紅腫的陰蒂。
“沐......沐青。”
額頭亂蹭肚臍,遲杄抬起頭,笑的余韻猶在嘴角。
“聽你的。”
剛搗進,還沒開始密集的操干,遲楠高潮了。
身體因高潮拉成一張弓,胯骨仿佛將振翅而飛。
遲杄不要他飛,要撞碎蝴蝶翅膀,濕漉漉、臟兮兮地沉淪,交媾下墜。
射精時緩慢地抽送著,這種享用他很受用,不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