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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鹿很難抗拒靳博屹的擁抱,雙手抱住他的腰,下頜輕輕墊在他的肩頭上,汲著他身上干凈清冽的氣息,悶悶的咕噥:“這不是怕你以后聽到什么風言風語來找我茬么。”
靳博屹笑:“你老公我沒那么閑。”
“不好說,畢竟你是個醋精。”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林以鹿掐了靳博屹一把,心上那些隱隱壓抑著的煩悶情緒得到很好的疏解,水光瀲滟的眸里綻放出淺淺笑意,她對他說:“大一去交流那三個月,我很想你。”
靳博屹愣了一秒,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這么早就惦記上我了?”
“……稀罕。”林以鹿喉尖有些酸澀:“我的意思是,我很想你這個搭檔。”
如果你那時在的話,我遇到蘇郁就不會怕了。
“林以鹿,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我了。”靳博屹問。
林以鹿沒回答,或許吧,畢竟你是夜幕里最耀眼奪目的星光,我抬頭便看見了你。
周簡之去當交換生了,符禮晉每月都會出國去陪周簡之幾天,那幾天酒吧缺少一個看場的主兒,亂的不行,幾乎隔一小時就有人鬧事。
看場的經理根本管不過來,只能打電話叫靳博屹回來,有靳博屹坐鎮,那些專門來挑事的人安分了不少。
靳博屹雙手插兜,站在二層的欄桿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一樓的卡座區。
經理送來賬目本:“大老板,剛剛我們會計把賬重算了遍,還是對不上。”
靳博屹接過來,遞給身旁的林以鹿:“你看看。”
林以鹿翻看了幾頁:“這幾天支出的酒水費比上個月還高,有人在酒吧里開part了?”
“也不算開派對,是溫大少……”經理滿頭虛汗:“他對外說全場酒水免費,我們拿他沒辦法。”
林以鹿合上賬本,問靳博屹:“溫臨有入股?”
“這家酒吧是我跟符禮晉的,溫臨沒份。”
“那管他干嘛,去找他收費。”
林以鹿把賬本遞回去,經理接過,撓了下頭:“老板娘,我們不敢……”
溫臨的脾氣誰都知道,要是瘋起來,分分鐘鐘打爆他們的頭。
靳博屹沒去解決溫臨那件事,帶林以鹿回辦公室。靳博屹坐在辦公桌前清算這一年的賬目,林以鹿坐在他身邊寫研究報告。
晚些,靳博屹算好這一年的盈利,出辦公室給林以鹿拿水果盤。
走出長廊,忽然有人叫他:“靳博屹。”
靳博屹微微側身,陳汝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開口便砸來質問:“為什么拉黑我。”
靳博屹眼神冷淡地轉過去,沒理她。
陳汝伸手去拽他,指甲狠狠掐進他的小臂里:“把我加回來,不然別想走。”
靳博屹甩開她的手,看了眼小臂上的指甲印,把袖子扯下來,慢條斯理說:“你金主在后面。”
陳汝身體僵了下,慢慢轉回頭。靳添夾著煙在嘴邊嘬了一口,走過來,長臂搭上她的肩膀,對著她的臉噴了出濃白的煙霧,語氣夾著寒霜:“舍不得初戀啊,要不你回去跟他就得了。”
陳汝不作聲,靳添對靳博屹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弟,搶了你的妞,希望你不要跟哥哥計較。”
靳博屹臉上始終掛著不咸不淡地表情,別說計較了,他理都不想理,心想著林以鹿生理期結束了,去后廚拿點車厘子給她補補鐵。
靳博屹看了眼他們,極其敷衍的說了句:“祝哥嫂百年好合,有事先走了。”
廚房里沒有車厘子了,吧臺那做酒用的車厘子還剩下一盒,靳博屹讓工作人員清洗干凈,裝進水果籃里,端回去給林以鹿。
林以鹿已經寫完報告了,懶懶的躺在沙發上打著電話,長發烏黑地散在沙發上,聽到擰鎖聲,她微微睜開眼看過來,眼里好像有鉤子,吊人心緒。
“……讓他自己跟你說吧,我不太清楚。”
靳博屹在沙發邊坐下,吃了顆車厘子,林以鹿起身,將手機貼到他耳邊,隨手拿起顆車厘子,說:“肖介。”
靳博屹手指按住她的手機,“什么事?”
肖介說:“你今天給我的那個u盤有病毒,我電腦里的資料全被竊了,幸好我今晚用的這臺電腦是新的,沒丟失什么重要資料。”
靳博屹眉峰微微擰起:“u盤拍給我看看。”
肖介發來一張照片,靳博屹雙指放大,看了眼u盤上面的編號,手摁著屏幕,彈了條語音過去:“這個u盤不是我給你的那個,應該是被人掉包了。”
這話嚇得林以鹿連忙把裝u盤的小包拿出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下u盤上面的編號,確認沒什么問題后,松了口氣。
“你的u盤不是私人訂制的嗎,順著這條線查,應該能找出人。”
u盤對他們這些搞科研項目的人來說很重要,里面什么資料都有,被人掉包偷走可不是什么小事,就算植入防火墻,也難免會被專業人員攻破。
靳博屹往沙發背上一靠,轉著手機,微皺的眉頭透著嚴肅冷傲。
林以鹿手頭上有幾個閑置的u盤,給他:“這幾個u盤是我爸給我的,都植入防火墻,防范系數高,會自主防御,除了我爸應該沒人能攻破。”
靳博屹沒跟林以鹿客氣,他現在確實需要幾個新u盤拿來儲存資料。
林以鹿看著u盤,忽然想起來的一件事,二話不說,踹了一腳靳博屹。
靳博屹正愁著,眼皮冷淡地垂著,突然挨了一腳,表情有點懵:“訂婚還沒一個月你就家暴我?”
“靳博屹,我問你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