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
“……”
簡單地兩個字,給了她無限的安全感。
林以鹿睫毛顫了顫,呼吸漸漸平穩。
夢中,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林以鹿驚懼地往后退,一腳踩空,從云端直直往下墜落。
林以鹿從夢魘種驚醒,眼睛掀開一條縫隙,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滾落,冷汗直冒,長發濕漉漉黏在臉側,朦朦朧朧的。
林以鹿還沒徹底清醒過來,渾渾噩噩的處在模糊細碎畫面里,心有余悸,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指有點發顫。
緩過來才發現,她正被人抱在懷里。
靳博屹就知道今天的事絕對會影響到她,噙滿溫柔的桃花眼里漫著擔憂。
他抬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嗓音好聽得讓人心安:“夢里有我嗎?”
林以鹿搖了搖頭,不想說話,隨手抓了把他胸前的衣服,擦了擦一頭的虛汗和眼淚。
靳博屹懶懶散散地靠著床頭,臉上掛著吊兒郎當地笑,順便轉移話題:“我臟了。”
“我濕了。”
靳博屹在她腰上掐下了,笑:“你這都說的什么葷話?”
林以鹿吸了下鼻子,抽了幾張紙巾擦頸脖上的汗:“什么葷話?”
靳博屹:“……”
原來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身上的睡衣都濕了,林以鹿去換了套睡衣,再回房間,已經恢復了平日清冷散懶的模樣,把手上的男士睡衣給他,靠在床頭漫不經心地同靳博屹說話:“我爸今天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靳博屹很快換好,把臟的那件隨手丟到旁邊的沙發,側頭看她:“真的是說結婚的事。”
靳博屹沒騙林以鹿。
林宥紳找他談話,先是問他打算跟林以鹿在一起多久。
靳博屹回答:“圓周率沒有盡頭。”
他對她的愛也是。
林宥紳又問,想不想跟她結婚。
靳博屹當時跟林宥紳并肩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窗外的景色,那會兒夕陽已沉在天邊,銀白彎月倚偎在黑幕上,街景亮起了霓虹。
林宥紳話落,靳博屹愣了下,心下狐疑地看著玻璃上倒映的身影:“叔叔愿意將女兒嫁給我?”
靳博屹之前一直都在國外生活,是前幾年才回來的,長輩圈沒幾個人見過他。認識他基本都是靠晚輩的小道消息,有人說他是個游手好閑的紈绔公子哥,什么本事都沒有,坐吃山空。也有人說他城府計謀在線,手段狠辣了得,散漫不羈的背后深不可測……
總之,沒有一個父親會將愛女嫁給一個揣摩不透的男人,除非……他已經看透他了。
林宥紳說他可以將把女兒嫁給他,還說已經跟他父母商量好了,等他們從國外回來,就可以舉辦訂婚宴了。
“她同意了?”靳博屹問。
靳博屹很清楚林以鹿對他是怎樣的感情,絕對沒有達到想要嫁給他的那一步。
果然,林宥紳沒回話。
理智沒有被感情引導,強來的婚姻靳博屹不想要,他尊重林以鹿的想法和決定,她愿意嫁,他就娶,她不愿意嫁,他就放她走。
“除了說結婚的事,還說了什么?”林以鹿半信半疑地追問。
靳博屹似是回神,眼睛閃了閃:“沒別的了。”
而后,他猶豫了下,問:“你爸身體怎么樣?”
林以鹿知靳博屹在想什么:“我爸身體一直都很好,上周末還和我表叔一起打養生球呢。”
他們家成員每隔三個月就去醫院做一次全面的體檢,林宥紳的體檢報告林以鹿每次都會用心去看,她爸各項指標都在正常范圍,甚至比一些年輕人的身體還要好。
所以,不可能是身體出了問題。
實在是有些放不下心,林以鹿看了眼時間,現在早晨五點多,她掀開被子下床:“我想回一趟家。”
靳博屹跟著:“我陪你。”
兩人迅速洗漱好,啟程去淮京。
靳博屹日常出行的那輛奔馳大g送去4s店清洗了,林以鹿手傷后,林宥紳強行給她換了輛方向盤輕的小轎車,靳博屹嫌她現在這輛車開得不舒服,回家把大牛了開過來。
路上沒車,林以鹿覺得靳博屹開車開得太慢了,讓他開快點,實在不行的話換她開。
靳博屹以前沒事的時候經常跟朋友去賽車,車技高超,沒出過什么事故。
他自己一個人開車開得多快都沒事,現在副駕駛上坐了林以鹿,他要注意她的安全。
在林以鹿的叨叨下,靳博屹提了提車速,林以鹿還是嫌棄開得慢:“回程不跟你車了,我自己開車。”
林以鹿的車技靳博屹見識過,很猛,技術也不差,他突然有些好奇:“你車跟誰學的?”
林以鹿下意識脫口而出:“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