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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博屹摸了摸被她捂過的眼睛,涼涼的,一點都不暖,神秘而迷人的烏木香卻千絲萬縷的纏繞在周身,點燃了內(nèi)心的欲。
不一會兒門開了,林以鹿上身套了件厚外套,余怒未消,瞪著雙眼睛看他,攤開手:“東西呢。”
靳博屹斂好情緒,把戒指放在她的手心,“這是你的訂婚戒?”
“嗯。”
“連顆鉆都沒有,你未婚夫挺摳的。”
“我喜歡就行。”林以鹿想起這戒指溫臨碰過了,沒消過毒都不想戴:“還有項鏈呢?”
一枚鑲著細(xì)鉆的鹿頭狀項鏈纏在靳博屹的食指上,光打在上面銀亮閃閃,他問:“項鏈挺好看的,哪買的?”
“不知道。”冰涼的手觸碰到他溫?zé)岬恼菩模忠月拱秧楁溳p扯下來:“這是我畢業(yè)時別人送的。”
雖然不知道是誰送的,但她很喜歡這條項鏈簡單不花俏的設(shè)計,收到之后就一直戴著,
第12章
“叮鈴鈴——”
最后一節(jié)課下課鈴響起,教授布置完作業(yè)就走了,班長肖介走上講臺打開麥克風(fēng),簡單地說了幾句關(guān)于下個星期院里的籃球活動賽。
機械自動化班里男生很多,根本就不愁沒人報名,肖介把表發(fā)下去,其中一張表到了靳博屹手里。
前桌的男生轉(zhuǎn)身,“屹哥,聽說你以前是籃球隊隊長,是真的嗎?”
靳博屹‘嗯’了一聲,填好表給肖介,蓋上中性筆蓋,見旁人利落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要走人,隨口問了句:“回淮京?”
前排的那桌男生打鬧著離開了,林以鹿抱著書包,給專門來接她回淮京的李叔叔發(fā)信息:“我每個星期都會回去,這個星期也不例外。”
“那我課題怎么辦?”靳博屹拿出星期一林以鹿給他的文件袋,學(xué)神裝起了學(xué)渣來:“老徐不是讓你給我解析嗎?你不給我解析我怎么寫報告,怎么錄講述視頻?你坑我呢?”
“不是還有肖介嗎?”
“他是我的搭檔?”
“……”
前幾天她要給他講解析,他拖著說沒空處理,現(xiàn)在讓她解析,這一沓硬幣厚的報告都不知道要解析到什么時候。
而且他那厲害的腦袋瓜子還需要她解析嗎?他自己一個人做完這個項目都沒問題好吧。
肖介的搭檔是衛(wèi)進,肖介這人平常看起來溫溫潤潤的,其實教學(xué)起來很嚴(yán)厲,衛(wèi)進的報告修修改改一直都寫不好,早上還哭喪個臉過來求代寫,結(jié)果被肖介給抓回去嚴(yán)刑指導(dǎo)了,連中午休息都沒歇著。
林以鹿想了個好法子:“要不你晚上給我打電話吧,我在線給你解析,都一樣。”
“不行。”靳博屹松松懶懶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面對著林以鹿,半圍著她,一副沒個交代都不能罷休的架勢:“能不能對我負(fù)下責(zé)?”
“你是想讓我留下?”
“你不留下怎么對我負(fù)責(zé)?”
林以鹿顯然一點都不想負(fù)責(zé),敷衍的像個日理萬機的渣女,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丟他,一溜煙跑了。
等電梯的人多,林以鹿不跟著擠,漫步朝著樓梯走去,走廊那頭有人向這邊小跑過來,喊了聲:“鹿子。”
聽著大嗓門林以鹿就知道是誰了,周簡之笑嘻嘻地沖過來抱住她,小手在她身上亂摸:“噢,寶貝好香啊!”
“你能不能別那么色。”林以鹿把她的手拿開:“要摸就摸你男朋友去,別占我便宜。”
“行行行,不摸你了,晚上我們一起去買衣服唄。”
“改天吧,我現(xiàn)在要回淮京了。”
“回淮京?”周簡之眨了眨眼:“你不參加我哥的生日會嗎?”
“什么生日會?他生日不是早過了嗎?”
“沒過啊,他生日是明天,他沒跟你說嗎?”
“沒有,而且你跟我說他生日是星期一……”
周簡之扭捏說:“人家記錯了。”
林以鹿:“……”
她禮物都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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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至,天上的星星稀落,月光披上燈火通明的別墅,噴泉池閃耀著熒熒水光。
客廳里。
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和兩位保養(yǎng)極佳的太太坐在沙發(fā)上談笑風(fēng)生,臉上都掛著明悅的笑容。
趴在毛毯上,很安靜地蜷縮在男人褲腳邊的阿拉斯加搖晃著尾巴站起,往門外跑去。
林宥紳眉骨微抬,坐在身旁的男人調(diào)侃了一句:“你家姑娘回來咯。”
阿拉斯加跑出門外,沖著小主人“汪”了一聲。
林以鹿正在打電話,還沒回頭,阿拉斯加已經(jīng)沖過來張嘴咬住她的裙擺扯來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