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照相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生短發(fā)收拾得干凈利落,五官立體俊逸,鼻梁高挑,臉廓線條硬朗清晰,眉梢眼角都帶有屬于少年的野性恣意,天然往上微翹的嘴角帥氣又痞壞。
他的那雙眼飽含秋水,好似有著惑人心魄地魔力,只看一眼,就能讓人溺斃其中。
靳博屹不是那種剛毅硬朗的長相,短發(fā)下那是一張妖冶到邪氣的臉,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和性感。
他確實是很帥,第一眼就讓人呼吸一窒,心臟狂跳亂了頻率。
妖精分雄雌,這個是降臨在人間的男妖精,一看就是相當風流多情的人。
妖精跟妖精碰在一起,不是披著皮囊虛偽相待,就是撕破皮囊同歸于盡。
他們的座位是按照學號排的,現(xiàn)在坐的課桌不是高中時的那種木桌,而是物理基礎綜合試驗臺,兩人座的,抽屜有好幾個,座位下都有一個計分器,計分器數(shù)據(jù)連接講臺上的電腦。
大學還有同桌這玩意兒,林以鹿實屬是沒想到,而且這個人還是她高中時的競爭對手。
不僅要時刻防著對方耍陰招、使絆子,還要磨合性子和團隊意識。
正所謂,搭配好了是王炸,搭配不好那就是炸胡。
經(jīng)歷了一學期,兩人沒有爭鋒相對,也沒有起過爭執(zhí),總體來說溝通相處的還不錯,做實驗搭配也很有默契。
靳博屹個人能力比林以鹿強很多,再難的題,再難的實驗他也能做。
這次到國外學術(shù)交流的名額本來有靳博屹,他也說好去的,但他那段時間好像是因為有什么事不才能去,最后那交流名額落到了肖介手上。
對視只延續(xù)了好幾秒,林以鹿冷淡撇開視線,滑動鼠標,點開建模軟件。
文件上的指尖不自然地卷縮了下,靳博屹回過神,拿筆在她手臂上戳了下:“喂,林以鹿,老徐有沒有說報告要中文版還是英文版?”
“唔?”林以鹿緩側(cè)過眸,輕拉開第一層抽屜里掏出一支筆,擰開筆蓋,左手握著筆,回答他:“徐教授沒有明說,應該是中文版吧。”
“除了讓我寫論述報告,還有什么?”靳博屹仗著自己是李奎教授的愛徒,光明正大地在課堂上繼續(xù)往下問,不怕被扣分。
林以鹿想了想:“噢,還有,徐教授還讓你穿正裝拍一個十二分鐘的講述視頻,同樣郵箱發(fā)他。”
“講述視頻?沒搞錯?”
“要不你自己發(fā)信息問徐教授?”
他們坐在教室中排,說話聲音雖輕,但因為教室太靜了,悉悉簌簌的碎語落入了李奎教授耳里。
他拿書拍了一下白板,嚴肅的面孔此刻鐵青著:“15、16號,有什么事下課再說。”
在李奎教授課堂上講話屬于違紀,輕則扣零點五績分,重則直接讓離開教室。
現(xiàn)在只單純提醒他們,是給足了好學生的面子。
班上大部分同學像他們投去微妙的目光,兩人聊天的聲音自動停止了,忙碌著各自的事情。
林以鹿坐得很直很端正,頭發(fā)綁成了松垮垮的低馬尾,散落著碎發(fā)打著卷兒,她翻開課本鋪好,纖長的睫毛安靜垂著,落下灰黑的剪影。
窗外闖進來的光落在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折射出晃眼的碎芒。
戒指沒有鉆也沒有花紋,認真看的話,能看到上面刻有兩個字母:xx。
不知道這是普通的裝飾戒還是訂婚戒,她一直都戴著。
靳博屹斂了斂神,慢慢轉(zhuǎn)回眸子,視線落回到密密麻麻的英文文件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3-10 17:34:02~2022-03-11 01:25: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57532796、我什么時候才能瘦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章
第一節(jié) 課的理論課結(jié)束,第二節(jié)課就轉(zhuǎn)去機房室實操了。
連著上了兩大節(jié)專業(yè)課,清脆的下課鈴聲響了有段時間,大家臉上都是疲憊而麻木的神情,逗留在實驗教室里的些許同學討論完課題,就紛紛離開趕往食堂了。
溫凝收拾好東西,朝斜前方看去,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到林以鹿的桌上:“上學期你走的急,這是你落在寢室的耳環(huán),我?guī)湍闶掌饋砹恕!?
林以鹿打開確認了一下,確實是她丟失的那對耳環(huán):“謝謝,明天請你喝奶茶。”
溫凝拉了張椅子在靳博屹桌旁過道坐下,她選了這個沒有一點基礎的專業(yè),上個學期掛了四門科。
靳博屹身為她準未婚夫,承擔她起補習老師一職,在課后給她鞏固學習。
電腦右下方的時間已經(jīng)五點五十分了,周簡之還沒來,說是堵在路上了。
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吃東西,林以鹿餓得胃有些疼了,自從跟爸爸鬧矛盾離家后,她三餐都沒人管著,不按時吃,有時候為了省出時間學習,索性直接不吃了。
她這胃從小就被養(yǎng)得嬌貴,經(jīng)不住饑餓和三餐都是垃圾食品的折騰,變得有些脆弱,一不按時吃飯就開始鬧脾氣,好像有頭饑餓牛在她肚子里拳打腳踢,還不忘敲鑼打鼓。
林以鹿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護胃丸,倒了一顆膠囊在手心上,桌下的腿往左邊伸,碰了下旁人,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向修,水。”
說完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旁邊坐的人不是她的青梅竹馬了,身體的記憶是最難改掉的,同桌六年,被他無條件照顧了十八年,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慣。
那人姿態(tài)愜意地往后靠,剛拿出手機解鎖,聽到她自然脫口出的話,指節(jié)一頓,棕色琥珀的瞳孔釋放出暗沉的光,很快就恢復了漫不經(jīng)心地松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