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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走神了?”蘇池不知道該做什么樣的表情,莊鳴爵會走神這種事原本就很荒誕,但他就是笑不出來。
莊鳴爵全程沒有喊過一聲,知道蘇池說出這句話,莊鳴爵才勾唇露出一個笑容。
“還不是因為你嚇唬我。”
“我只是開玩笑,又不是真的會——”
“別說那個字,”莊鳴爵一只手指按在蘇池的唇瓣上,表情沉郁深邃,“乖,別說那個字。”
蘇池一愣,莊鳴爵手指上的血水沾到他的嘴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
他失笑一聲,放棄剛才那個話題,打趣道:“沒想到你這么敏感呢?”
莊鳴爵斂眸輕笑:“那一定是因為我太愛你。”
這句話蘇池聽著十分順耳,他笑笑,摟著莊鳴爵的脖子,踮起腳,安慰似的吻了吻莊鳴爵的喉結。
“放心吧,大哥這么好,我才舍不得把你白白讓給別人呢!”
莊鳴爵摟著他的腰,眼底的那股沉郁這才淡淡褪去,半晌之后,他輕笑一聲,下巴枕著蘇池的肩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
——
蘇池沒忘了莊鳴爵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沒一會兒他就叫來了醫生,仔細檢查之后才給上藥包扎好。
涂雙氧水消毒的時候蘇池站在莊鳴爵的身邊,雙手摟著他的腦袋,姿勢就像是護著自家孩子。
雙氧水淋上去的一瞬間,白色泡沫就在傷口上泛起來,蘇池緊緊抱著莊鳴爵的腦袋,皺眉喃喃道:“疼死了。”
這姿勢還有語氣實在有些曖昧,弄得給莊鳴爵清創的醫生總是忍不住頻頻抬頭看他們倆。
莊鳴爵表現的活脫脫就像一個紈绔,他輕笑著任由蘇池摟著自己,甚至挑眉道:“蘇蘇,這樣并不能止疼。”
蘇池偏頭:“那要怎么樣?”
莊鳴爵勾唇,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蘇池會意,也不管旁邊還有醫生,直接低下頭吧唧親了莊鳴爵一口。
莊鳴爵嘴邊的笑意瞬間放大,他一只手繞到蘇池身后摟住他的腰,語氣曖昧又輕挑的咬著蘇池的耳垂:“還是我們家蘇蘇好。”
醫生簡直要被這一幕閃瞎狗眼,他一邊擰雙氧水的瓶蓋一邊偷看他倆,蘇池的身份醫院上下基本上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他懷里那個男人似乎也是經常在財經雜志上出現的人物。
誰能想到,這些高高在上的公子少爺不玩兒女人開始搞起同性戀了。
醫生正感嘆著,突然發現蘇池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時候正看向自己,他一緊張,差點失手打翻了藥水瓶。
“好看嗎?”說話的是莊鳴爵,這個男人收起了和蘇池說話時的溫柔表情,現在眼神冷的幾乎要把人凍住。
醫生打了個哆嗦,連連搖頭:“不,不——”
“看也沒關系,”蘇池笑了笑,大大方方道:“他是我男朋友。”
“呃,恩,兩位——關系真好。”醫生干笑著點了點頭。
“是呢,”蘇池含笑,“相互暗戀了好久才走到一起的,你也想聽聽嗎?”
醫生哪敢聽這些人的隱私,連連搖頭。只聽蘇池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還挺想說的,你們都這么不八卦的嗎?”
“不是不八卦,是不敢當著面八卦。”莊鳴爵哼笑,輕輕拍了拍蘇池的后腰,“乖,你要是愿意,我買個熱搜掛個幾天幾夜,專門說我們倆之間的事情。”
醫生:你們有錢人都玩兒得這么花的嗎?
醫生包好莊鳴爵的手指就忙不迭跑了;
莊鳴爵看著被紗布裹得兩倍大的手指,輕嘆了一口氣:“原本還打算叫你爺爺過來吃頓飯的,現在做不了了。”
蘇池挑眉:“你叫了我爺爺?”
莊鳴爵點了點頭:“好不容易才約到他今天中午的時間,結果還成了這個樣子。”
蘇池失笑:“所以,你那一哭,真的把我爺爺給打動了?”
“打動未必,只是多少松口了。”
蘇池長腿一跨坐在莊鳴爵的身上,輕挑的看著對方:“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想哭就能哭出來」這項技能呢?不然你現在給我表演一個?”
莊鳴爵頗有些無奈的看著他:“我也不是隨時都能哭出來的。”
“現在說不行晚了吧?在我爺爺面前你不是假哭哭的挺起勁兒的嗎?”蘇池晃了晃身子,央求道,“大哥,哭一個給我看看唄?”
反正房間里沒人,蘇池撒嬌撒的毫無顧忌,絲毫沒留意到之前那個醫生出門的時候沒有關門,病房門現在是一推就開的狀態。
莊鳴爵摟著蘇池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剛要開口說什么,就看見賀蘭銘黑著臉出現在房間內。
莊鳴爵一僵:“賀——”
蘇池一愣,立馬注意到莊鳴爵的不對勁,他順著莊鳴爵視線的方向回頭,瞬間和賀蘭銘對上眼。
哦豁!
蘇池眨了眨眼,并沒有著急從莊鳴爵身上下來,他平靜的看著賀蘭銘:“爺爺。”
賀蘭銘指著他:“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