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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銘。
他居然回來?!
不光莊鳴爵,現場所有的人均是一臉驚訝。
“我靠,你們家大爺也太有面子了吧,賀蘭銘居然親自來了?”唐文盛驚嘆道。
這是梅山島赫赫有名的企業家,一連幾代經商,背景很深,和他一比,鴻城商圈這些人都只能算是后起之秀了。
莊士山急忙迎了上去,雙手握住賀蘭老爺子的手:“您老大駕光臨,舍下真是蓬蓽生輝。”
老爺子哈哈大笑了兩聲:“我今天剛下的飛機來遲了,莊先生別見怪才好。”
“哪里的話,您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賀蘭銘的出現無意是給了莊家莫大的面子,莊士山連忙回頭沖莊鳴爵招手:“過來。”
莊鳴爵抬腳要走,唐文盛在伸手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
“別怪哥們兒沒提醒你,聊什么都好,千萬別聊賀蘭家家事。”
莊鳴爵點點頭,小聲回了一句:“我知道。”
賀蘭家的那點破事兒其實已經不算是秘密,莊鳴爵也早就有所耳聞。
賀蘭家代代家主均是可圈可點的商圈大拿,偏偏到了賀蘭銘兒子這一輩突然滑坡,公司業績一落千丈,賀蘭銘很早就對兒子失望透頂轉而把希望寄托在孫子身上。
那位小少爺聽說粉雕玉琢天資聰穎,結果九歲時母親病故,他那個不成器的爹硬是要把養在外面的女人扶正,逼的小少爺離家出走,至今都沒有消息。
如今賀蘭家的家業還是由賀蘭銘在管,賀蘭家的家事也成了人人皆知的禁忌。
莊鳴爵知道,但是并不關心。
那位小少爺是生還是死,和他也沒什么關系。
第34章
莊鳴爵本著禮貌和賀蘭銘聊了幾句。
老爺子年近古稀, 頭發已經花白,人卻十分硬朗,他頗為欣賞的拍了拍莊鳴爵的肩膀:“小伙子年少有為,你爸爸沒白培養你。”
莊士山自謙道:“哪里哪里, 他一個后輩怎么敢在賀蘭老先生面前班門弄斧, 以后還要多跟您學習呢。”
老爺子哈哈大笑:“您謙虛了, 這樣優秀的小子,也不是每家都能有的。”
說完他不滿的哼了一聲:“我家那個廢物兒子, 就知道給我添亂,為難我一把老骨頭,快七十了還在外面打拼。”
莊士山輕笑兩聲打哈哈:“老先生能者多勞, 子輩們當然都仰仗著您。”
賀蘭家的那點家事人盡皆知,子孫輩里實在是挑不出什么能拿來夸的,莊士山也不敢多說, 生怕碰到了賀蘭銘的逆鱗。
賀蘭銘笑笑, 頗為得意道:“不過話說回來, 雖然我兒子不行, 我那個小孫子倒是頗有幾分才干,要是他在這里,或許能跟你家的小子比一比。”
莊士山笑著:“那是當然, 賀蘭小少爺人中龍鳳, 自然是比咱們家鳴爵強一些。”
這幾句奉承正好合了賀蘭銘的心,他大笑兩聲, 隨即搖了搖頭輕嘆:“只可惜那孩子性格太倔,不知道過剛易折, 總是要吃苦的。”
“老先生別擔心了, 吉人自有天相。”莊士山安慰道,“小少爺年輕氣盛一時想不開也正常,等到大了懂事了,自然就會回來的。”
賀蘭銘點點頭,今天是莊士山的生日宴,盡管賀蘭銘是貴客,也不好搶了主人的風頭,兩個人上座,一場宴會下來,算是賓主盡歡。
宴席過后,賀蘭銘又邀請莊士山私下聊幾句,兩個人一起去了酒店樓上的會客室,送客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莊鳴爵的頭上。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客人已經走完,莊鳴爵一個人,坐在酒店一隅的咖啡廳,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外面車來車往打發時間。
很快,莊士山和賀蘭銘從電梯下來,在酒店門口告別。
莊鳴爵一手撐著下巴看著賀蘭銘的車漸漸遠去直到消失,他站起來,扣好外套的扣子,徑直朝莊士山走去。
“你還沒走呢?”莊士山見到莊鳴爵頗有幾分驚訝,“在這兒等我?”
“恩,等著管你要勞務費。”莊鳴爵雙手背到身后,“自己的生日宴客人還要我來送,你這如意算盤打的也太好了。”
莊士山氣不打一處來:“給你老子干點活兒很為難你嗎?”
莊鳴爵歪了歪頭:“有點兒。”
莊士山氣的鼻孔冒煙,奈何身邊無數雙眼睛盯著不好發作,只能喘著粗氣狠狠剜了莊鳴爵一眼。
莊鳴爵很自然的無視了這個白眼:“和賀蘭銘聊什么聊這么久?”
“生意上的事情,回頭我去趟公司跟你細說。”
“他們家的生意不是一直在梅山島嗎?想往咱們這兒轉移?”
“算是吧,”莊士山點點頭,“老爺子想開拓一下咱們這邊的市場,這兩年業務漸漸往青城那邊擴展了。順便——”
“好像他的那個小孫子的行蹤有點眉目,他一邊過來處理業務,一邊也是為了找人。”
“他孫子還活著?”
莊鳴爵有些驚訝,聽說那位小少爺離家出走的時候不過十歲,這么多年杳無音訊,很多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誰知道,這種事兒就是大海撈針,最后找到的是不是他孫子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