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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但是觸感極其明顯,帶著某種已經(jīng)幾乎掩藏不住的急迫。
蘇池含笑看著,盡管莊鳴爵這個舉動的已經(jīng)帶著很明顯的暗/示,他依舊視而不見。
非得把這個男人逼急了,他才會主動出手。
莊鳴爵咬完手指,又自顧自的溫存的了半晌才把左手還給蘇池。男人站起來,順手脫掉西裝外套,接著伸手解開領(lǐng)帶。
“晚飯我來做吧,”莊鳴爵把手里的衣服遞給蘇池,含笑看向他,“你負(fù)責(zé)把我的衣服掛好。”
“可是這個已經(jīng)弄臟了,”蘇池仰頭看向他,“不送去清理的話就穿不了了。”
莊鳴爵揉了揉蘇池的頭發(fā):“那你就替我再挑一套新的。”
蘇池怔了怔:“我不會挑西裝。”
“選你喜歡的就行,”莊鳴爵把領(lǐng)帶脫下來,順手解開了襯衫的頭幾顆扣子,領(lǐng)口敞開,上面的紅色酒漬更加明顯,襯著微露的鎖骨,透著一股和平日里截然相反的浪/蕩。
蘇池挑眉:“那我挑什么你都穿?”
莊鳴爵輕笑一聲點點頭:“都穿。”
“好。”
——
昨天有關(guān)莊鳴爵小情人的小道消息一時間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趁著莊鳴爵還沒來上班,各部門辦公室內(nèi),員工們一群一群聚齊在一起,一邊水群一邊交換最新的八卦信息。
莊鳴爵原本應(yīng)該從內(nèi)部電梯直達(dá)頂樓的總裁辦公室,結(jié)果上樓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今天有個行程還沒有通知秘書處,就鬼使神差的從大門進(jìn)入打算走員工電梯。
走到前臺,幾個白領(lǐng)正背對著莊鳴爵興奮的討論著什么,莊鳴爵原本并不摻和員工之間的聊天,想到經(jīng)過的時候卻意外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白月光」、「小情人」這幾個字眼。
莊鳴爵腳下一頓,他停了兩秒,突然轉(zhuǎn)身朝那幾個員工走去。
幾個人正在興頭上,冷不丁聽見后面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們在聊什么?”
幾個人猛地回頭,嚇得渾身一顫。
“莊、莊總!”
莊鳴爵今天的打扮和平時有些不同,依舊是板正平整的黑色西裝,里面居然是酒紅色的襯衫以及相同色系的絲綢領(lǐng)帶。
酒紅襯著純黑,比起嚴(yán)肅正經(jīng)的黑白搭配,更多了一點說不出來的、優(yōu)雅的魅力。
幾人張了張嘴,害怕之余還有些疑惑。
莊鳴爵這是轉(zhuǎn)性了?
莊鳴爵并沒有注意到幾人的驚訝,他垂眸看見其中一人手機(jī)上顯示的群聊,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那名員工立刻反應(yīng)過來,慌忙捂住手機(jī)解釋:“我我我,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見莊鳴爵不回話,員工磕巴半天,只能硬著頭皮雙手把手機(jī)奉上。
“對,對不起莊總,我們千不該萬不該聊您的私事。”
莊鳴爵接過手機(jī),從下往上看了好一會兒,群里果然說什么的都有,對白月光的身份猜測分成好幾波人,每一波都言之鑿鑿像是手握真相。
“說我等了白月光好多年直到對方成年才下手。”莊鳴爵低沉的聲音讀出群里的聊天記錄,他抬眸看向幾人:“這句話是誰說的?”
幾個人全體啞巴了。
“不說嗎?”莊鳴爵淡淡道,“需要我找人去查?”
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女孩顫抖的舉起手,表情已經(jīng)快哭了:“對不起老板,我,我真的不是——”
“還有誰?”
“好,好像,財務(wù)處有兩個,還有人事的幾個老員工。”
女孩越說心里越?jīng)觯闹邪蛋到锌啵澈蟀素岳习暹€被撞個正著,他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莊鳴爵把手機(jī)還了回去,轉(zhuǎn)頭吩咐沈正:“去把這么說的那幾個人名單列出來。”
女孩咬著牙,眼淚幾乎要掉出來,他太清楚莊家的勢力,莊鳴爵要是小心眼兒起來,他們以后在鴻城想立足都難:“莊、莊總,求求你——”
“然后通知財務(wù),給他們每個人多加一倍的績效,年底再加兩倍的年終獎。”
“是。”
女孩愣了愣,還沒回過神來,莊鳴爵已經(jīng)抬腳離開,只剩下原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女孩的眼淚還傻愣愣的掛在下巴上,他怔怔的扭頭看向同事:“我沒聽錯吧,莊鳴爵居然沒有讓我收拾東西滾蛋?!”
“不僅沒有,還給你加錢了。”同事一邊羨慕一邊無語:“不是,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中一個人突然福至心靈:“莊總的意思是,你們猜對了。”
當(dāng)天,云騰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莊鳴爵高調(diào)蓋章了「白月光未成年說」,吃瓜群眾直呼牛/逼,更有被莊鳴爵發(fā)了紅包的一連刷了幾百條「莊總威武」,就在所有人心滿意足的時候,有人突然問了一句。
【那么問題來了,所以莊總的白月光到底是誰呢?】
——
最近幾天安靜閑適的宅居生活終于讓蘇池從積累了太久的疲勞中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