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無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午酒吧還沒開始營業,里面只有保潔人員在打掃衛生。
南知視線掃過,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穿著服務生制服的沈佚。
沈佚不認識她,聽到別人喊她“老板娘”,便也跟著喊了一聲。
南知一時還沒能消化這個名號,尷尬笑笑,直接上了二樓,推開他常待的那間包廂,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卻沒想,先給了自己一個驚嚇。
包廂里,不只有封弋,還有一個她曾經在老爺子壽宴上見過的斯文男人——景延。
倆人面前放著一臺手提電腦,南知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么,但隱約聽到“本季度報表”之類的詞匯。
見她進來,封弋微怔,臉上浮起一抹熟悉的痞笑。
景延的視線在倆人之間游移了一下,很快起身,系上西裝外套上的第一顆扣子。
“我先走了。”
封弋點頭,卻又像想起什么,提了一句題外話:“對了,你和我姐,真分手了?”
景延極為淺淡地笑了一下,和南知擦身而過的時候,撂下一句:
“從沒在一起過,又談何分手。”
雖然說的輕松,南知卻總覺得聽出了幾分心酸的意味。
她回頭看向景延的背影,手腕卻被一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側坐在了封弋的大腿上。
封弋的雙手極為自然地圈著她的腰,他湊到她頸邊閉著眼睛嗅了一下,聞到淺淺的櫻花洗發水香味。
“怎么來了?”
“我剛才不是問了你在不在酒吧嗎?”
封弋便笑:“我還以為你只是例行查崗。”
“我沒那么無聊。”南知把手里的保溫袋放在茶幾上,問他,“吃飯了嗎?”
封弋秒懂,“這是給我□□心便當了啊?”
南知低聲道:“我學著美食博主的視頻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封弋打開盒蓋,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愛心,側頭,眼神里帶著玩味。
南知立刻補充:“這個,也是看人家這么擺的。”
“哦?”封弋的語氣格外意味深長。
南知有些害羞,催促他:“你快吃吧。”
“等等。”封弋將手里的便當先放在一旁,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勺。
“趁還沒吃,先親一會兒。”
*
這個一會兒,自然不可能只是一會兒。
今天的他,罕見的特別有耐心,舌尖緩緩地描繪著她的唇型,完全不急著深入,就像在刻意拖延這所謂的“一會兒”。
南知感覺自己像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最后無奈催促:“你能不能快一點?”
封弋貼著她的唇悶笑:“南知,別對男人說快。”
南知以前也習慣喊人全名,但此刻,不知為何卻覺得有些不太樂意了,可能是因為,她曾聽過他喊更親密的昵稱。
她稍稍退開了些,低聲控訴:“為什么你不像之前那樣叫我?”
“之前哪樣?”
“就……煮面那天晚上。”南知義正言辭地補充,“是不是因為,你那天喝了酒?姐姐說,男人酒后就喜歡喊女生寶貝、寶寶之類的昵稱,因為他們可能根本記不清面前人叫什么,這樣避免喊錯名字。”
封弋氣笑了:“能別整天聽你姐胡說八道?本來還擔心你不習慣,原來你喜歡啊,那我以后一天喊八百遍?寶——”
南知后知后覺地感到了尷尬,于是微微仰頭,趁那倆字還沒出口,主動用唇堵了他的嘴。
等結束的時候,便當都快涼了。
封弋卻心情愉悅,吃之前還特意拍照發了條微博:
【無知混子:老婆做的愛心便當。】
而后不到十分鐘,就把小小的便當全部解決。
南知收拾好盒子,問他:“你說晚上要帶我去個地方,是哪兒啊?”
“晚上就知道了。”封弋神秘兮兮的,也不明說。
南知倒也沒深究,想起剛才的事,她好奇地問:“對了,我剛上來的時候,看到沈佚了,他是在這里打工嗎?”
“嗯。”
“你什么時候和他認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