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無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今天……南知想,就當一次放縱吧。
她從底下扒出一件吊帶短裙。
“這可以嗎?”
肖璐璐眼神一亮:“可以!太可以了!”
“可是好像……很冷哎?!?
“還好的啦,我們又不在室外待多久,你拿件長的厚外套,酒吧里可暖和了,你只會嫌熱?!?
“那好吧?!?
南知去換了衣服,一出來,肖璐璐就直勾勾地盯著她,眼里寫滿了“大sai迷”幾個字。
見她掏出手機,南知本能地伸手擋住了胸口,面露無奈。
肖璐璐蹭蹭拍了好幾張,一邊拍一邊夸:“這她媽都是寶啊?!?
南知:?
肖璐璐開玩笑道:“以后你要是嫁了有錢老公,我就把我的庫存打包賣給他,一千一張?!?
南知嚴肅斥責:“這也太過分了?!?
肖璐璐:“分你一半?!?
南知:“……那可以?!?
倆人哈哈笑了一陣。
剛出門,一陣涼風襲來。
上半身裹著外套還好,小腿卻凍得發顫,南知看著同樣瑟瑟發抖的肖璐璐,暗想我信你個鬼。
幸好進了酒吧后,周遭溫度的確一下變高。
肖璐璐一看就是這家酒吧的常客,剛進門,就有一個服務生熱情地朝她迎了過來。
“今天帶新朋友來了???”
“我舍友。”肖璐璐摟著她肩膀,滿臉自豪地介紹,“怎么樣,美女的朋友也都是美女吧?”
“確實。”服務生十分捧場,把她們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卡座。
肖璐璐環顧了一圈,好奇地問正在幫忙倒酒的服務生:“今天怎么人這么多?”
“昨天大老板回國,今天二老板說,全場七折?!?
“封弋回國了?”肖璐璐拱了拱南知的肩膀,“臥槽,我們今天挑了個好時候啊?!?
南知隨口問:“封弋是誰???”
“不是吧,你都陪封老爺子下了兩年多棋了,沒聽他提起過自己的孫子?”
南知搖頭。
封老爺子是個棋癡,倆人下棋的時候,從來都只談棋,即便休息時間閑聊,她也沒從老爺子口中聽過這個名字。
至于見面,更是不可能,封家連一張封弋的照片都沒有。
“我只聽老爺子提起過他有個孫女,叫封云挽。”
肖璐璐又道:“封弋就是封云挽的弟弟啦,不過也難怪,封弋這人就一混不吝,這幾年都在國外,好像從來沒回來過,聽說他和他爺爺關系很不好,估計不想提他?!?
“你和他很熟嗎?”
“長啥樣都不知道呢。”
“……”
“害,我也就是聽說的,算了我們不談這些?!毙よ磋礇]圍著這話題轉,拿了杯酒,給南知也遞了一杯:“喝喝看,這酒度數不高的。”
南知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有些拘謹,聞言抿了一小口。
藍莓的味道充斥味蕾,喝著倒不像酒,更像是果汁。
她眨眨眼,頗為新奇地又喝了一口。
過了會兒,有肖璐璐認識的人喊她去跳舞,肖璐璐看著不遠處人群涌動的舞池,問南知:“知知,去跳舞嗎?”
來這兒對于南知來說,已經是一個突破,跳舞未免挑戰性太大了。
她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去了,你去吧。”
肖璐璐知道她的性子,沒強求,一邊把身上的小外套脫下,一邊說:“那你在這兒等我,別亂走啊,肯定會有人來搭訕,要是給你喝東西,你千萬別理?!?
“嗯。”南知笑了笑。
待肖璐璐的身影淹沒在人群中,南知捧著酒杯,安安靜靜地喝著。
肖璐璐遲遲沒回來,但也不像她說的,有人來搭訕。
或許是這一角比較偏僻,從頭到尾都沒人過來,南知樂得清凈,開始無聊地刷起了朋友圈。
沒刷一會兒,她就看到了“有漾花店”十分鐘前發出的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