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無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咔噠”一聲,鎖果不其然被打開。
南知驚訝地抬頭看向他,封弋卻只伸手揉揉她的腦袋,跟哄孩子似的夸贊道:“真聰明。”
南知拉開柜門,里面放著幾輛汽車模型,但上面無一例外,都有些砸痕,之前的她不理解,現在卻很快猜到:“這是……爺爺砸的嗎?”
封弋點頭:“小時候,我說我想當賽車手,他覺得我不務正業。”
“那后來怎么沒當?”
“后來發現,其實我也沒有那么感興趣,更多的,還是為了和爺爺作對而已。”
聽著他的話,南知的視線移到了位于最上層左上角的一個少女木雕像,風格和今年她生日的時候,他送的那個很像,但顏色更深,顯然是有一定年頭了。
南知伸手想拿,卻發現夠不著,她費力踮起腳,依舊差一點點。
她仰頭看著封弋,有些委屈地癟了癟嘴,封弋輕笑一聲,湊了過來。
南知本以為他會幫她拿,正打算讓開,腰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摟住,而后,雙腳騰空,她被他單手抱了起來。
此刻比起害羞,更多的還是對那個木雕像的好奇,因此南知并沒有拒絕,很快伸手將它取了下來。
少女坐在一張小桌后,雙手搭在桌上,低著頭,腦后是長長的馬尾,像是在專注地閱讀,而胸口刻著煙里兩個字,和她那件校服上的一模一樣。
以前她自認不是一個特別容易感動的人,可現在,僅僅只是看到它,她就又開始鼻子泛酸。
南知抬起頭,有些哽咽:“你那時候刻的?”
封弋點頭,神色無奈地伸手撫在她臉側,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感覺到一片濕潤:“早知道會惹你哭,就不給你看了。”
南知搖頭,突然鉆進他懷里,摟著他的腰,含淚笑:“我就要看。”
“好。”封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后腦勺。
南知靠在他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末了卻又有些難過:“封弋,對不起。”
“什么對不起?”
“對不起,那時候一直沒有注意到你的存在,還以為單純只是自己時來運轉,甚至后來,還把別人,誤認成了你。”
“那又怎樣。”封弋囂張地道,“兜兜轉轉,那把傘還在我手里,你也還是我的。”
南知破涕為笑,松開他,雙手卻還攥著他腰側的衣物。
封弋就著這姿勢,突然轉身,將她抵在了柜子上。
他俯身,雙唇輕輕吻過她依舊濕潤的眼角,不明不白地又夸:“知知真聰明。”
“?”南知愣愣道,“你剛才夸過了。”
“剛才是夸你猜出了密碼。”
“那現在呢?”
“現在——”封弋的雙唇慢慢下移,從眼角、到鼻尖,最后落在唇邊的位置,唇角彎了起來。
“夸你一進房就猜到了我的最終目的。”
*
光天化日,長輩還在樓下,南知邁不過心里那道檻,被他親了一會兒就逃了。
那天回家的時候,除了那個少女木雕像,她還帶走了柜子里的一本相冊,偌大的相冊里空空如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張照片,看起來都是他高中出國前的。
而那,正好是南知缺席的一段時光。
深夜,臥室里的大燈被關掉,只留下床頭昏黃的一盞,封弋靠坐在床頭,而南知趴在他大腿上,慢慢地翻著相冊。
其中有一張,看起來像是在一個陡峭的懸崖,封弋身上什么安全措施都沒有,就這么徒手而上。
南知驚恐地問:“這是就拍了個照,還是你真的爬上去了啊?”
封弋的右手輕輕地捻著她的一絲發尾,或許回答只是擺拍,會讓她更安心,但這一刻,他即便是這些往事,都不想再騙她。
“爬了。”
“這不是很危險嗎?萬一掉下來怎么辦?”
封弋不像是開玩笑:“那時候覺得,要是真的半途掉下去,也不錯,反正活著也沒什么樂趣。”
其實就之前的相處,南知也隱約猜得出來,他曾經過的不太好,但她卻從未想過,他已經厭世到這種程度。
她不禁想,他是因為這,所以當初才選擇不出現在她面前的嗎?
“那現在呢?”
“現在不敢了。”封弋笑笑,“我得留著這條命,和你在一起。”
南知沉默了一會兒,把手里的相冊合起,放到一旁,右手攢著他的睡衣衣擺,仰頭看他:“封弋,我們聊聊吧。”
“聊什么?”
“你當時在煙里,是怎么遇到我的啊?”
封弋幾乎都不用回想,這些記憶,就像刻在他腦子里,又像就在昨日發生。
那是他因為叛逆被爺爺“遣送”到煙里鎮戰友家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