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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生嫉妒,這不是什么新鮮事,顯然,他和金有良的話讓賴三生這個同行不舒服,很明顯是故意在貶低自己。
但元齊這樣的陣仗經(jīng)歷過不少,倒也不懼賴三生的貶低,也是一笑道:
“賴大俠此話在下不敢茍同,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店不在大,貨好才行。”
元齊頓了一下,繼續(xù)道:
“至于玉女膏現(xiàn)在還不為很多人所知,不過是暫時而已,也許要不了多久,玉女膏就會揚名云州,假以時曰,玉女膏必將揚名天下……”
“哈哈哈哈!”
賴三生不由大笑著,好像聽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話,笑了好半天,才對元齊道:
“元老板,敢說你的玉女膏揚名天下,你的口氣未免大了點,我賴家也是制作胭脂多年,在座的范大俠水粉是祖?zhèn)骷覙I(yè),在云州那也是歷史悠久,經(jīng)過了多少年才在云州闖出了名頭,可都不敢說揚名天下的話,你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簡直可笑之極!”
這家伙一副破鴨嗓子,此時一生氣,聲音更是尖尖細細的,就像是閹人一般,聽著就讓人別扭。
元齊此時已然明白,其實這兩人和自己一樣,都是和金記有生意往來的商客,而金思厚不介紹其商客的身份,而是介紹其習武的身份,顯然商人在此時的地位還不如這些身懷武藝的人,金思厚以結交這類人物為榮。
元齊不由暗道,看來在金有良面前不提杜老大的事情反而是失策,若是把杜老大被他弄得慘兮兮的落荒而逃的事情再加工加工,說不定自己早就成了金思厚的座上賓了,但現(xiàn)在說這個太遲了,講了人家還真以為他在吹牛,反而會被看輕。
所以元齊也就不作他想,而是淡淡的回應著賴三生的話道:
“我說的是假以時曰,賴大俠盡可拭目以待!”
“好個口氣狂妄的年輕人,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么不才今天就在這里討教討教胭脂水粉的事情,不知道元老板可敢應戰(zhàn)!”
元齊呵呵笑著,正欲說話,而一邊一直沒說話的范建遼這時候卻是突然開了口:
“賴兄,討教胭脂水粉的事情那是以老欺少,勝之不武啊,何況在少東家面前也有班門弄斧之嫌,我看不如這樣,元老板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今曰承蒙金思厚家盛情款待,不如我等也獻獻武技,以助酒興,不知少東家意下如何?”
金思厚一聽哈哈一笑:
“范大俠此提議甚好甚好,我也是很想一飽眼福啊!既然如此,金某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凡事要有個彩頭,金某就出一百兩銀子助助興,如何?”
一邊的范建遼拱拱手道:
“少東家仗義。”
賴三生也拱拱手道:
“但憑少東家做主。”
兩百兩銀子倒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元齊有了辦法,倒也不反對。
金思厚見他們三人都應下了,又笑了笑道:
“三位大俠客氣了,不過若是諸位中誰如果輸了,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這樣才更有樂趣呀?”
范建遼也點頭附和道:
“嗯,少東家如此大氣,我等也不能太小氣,不若這樣,若是在下輸了,就在桌下爬兩個來回,如何?”
元齊一聽,暗道:這個范建遼,實在是太陰損了!
狗才最喜歡鉆桌底下,啃桌上的人丟下的骨頭和漏下的飯菜。
聽到范建遼如此說,金思厚遲疑了一下道:
“呵呵,游戲而已游戲而已,還是點到為止吧。”
元齊松了口氣,想來金思厚還是有分寸的,既想看輕他,也不想太過火。
可一邊的賴三生突然道:
“就依范大俠的意思,咱們不能太小氣,在下如果輸了,也在桌子底下爬兩個來回。”
元齊倒吸了一口涼氣,金思厚是想打壓他,而范賴二人兩人一唱一和,是借此機會故意把他架在火上羞辱。
元齊真要答應,他那點三腳貓,獻藝是不可能了,獻丑倒是極有可能;而拂袖而去,那他來金記所要辦的事情也就黃了,而這同樣正中范建遼和賴三生下懷。
元齊心里也很糾結,就此認輸,實在不肯甘心,心里急轉之下,眼珠轉了幾下,既然是獻藝,他倒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辦法,于是也就點頭道:
“既然少東家有此意,在下也不能掃興,也罷,萬一在下輸了,也就當是歷練一回。”
元齊這話一出,幾人神情各異,金有良沒想到元齊居然敢接招,心里是暗暗叫苦,而金思厚、范建遼和賴三生心里卻是想著元齊是鴨子死了嘴殼硬,實在是不知死活……
元齊雖然答應獻藝,但是既然對方提出獻藝,那么在獻藝的方式等上,卻也是要他來定奪,范、賴二人倒也沒有異議,而評判自然是由金思厚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