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的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昭穆淡淡地應付夸贊:“謝謝。”
方嘉遠又用意大利語問了一遍她要去哪,有沒有人接機,需不需要他送一程。
林昭穆只回答了最后一個問題,“不用,謝謝。”
方嘉遠完全不在意她冷淡的態度,又問她是不是第一次來米蘭,他可以帶她游玩,還能拿到時裝秀的門票。
林昭穆其實覺得挺煩的,腳步加快,往出租車等候區走。
直到方嘉遠看到她在搜索去往m大的路線,驚喜地說:“你是來m大上學的嗎?太棒了!真是巧啊!我也在m大,我在那兒念研究生!我送你吧!”
林昭穆懷疑地看向他,第一次踏足這個陌生的地方,她的警覺心不會少。
方嘉遠看出了她的懷疑,力證清白,把學生證都拿了出來。
至此,林昭穆總算是信了。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到一個校友,又已經同乘了十幾小時的航班,林昭穆沒再拒絕方嘉遠的殷勤。
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多少有些惶恐,碰到個熱情的學長,也是一件幸運的事。
就這樣,方嘉遠終于拿到了她的手機號。
剛到米蘭的林昭穆很累也很忙,要調時差,要安排好宿舍,以及在獎學金支付了學費、留給生活費不多的情況下,她還需要打零工來養活自己。
米蘭的消費不低,單是宿舍的房租就已經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當生活和學習的壓力一下子砸下來的時候,往往就沒有了給人感時傷世的時間。
失戀在生存面前變得不值一提。
方嘉遠時不時會來她這兒刷存在感,都還沒有開學,他熱烈的追求就已經在學生之間傳開。
林昭穆去咖啡店做兼職時,他幾乎天天來咖啡店里,甚至都不做顧客,反而幫著林昭穆端盤子擦桌子。
追求來得轟轟烈烈,讓林昭穆都有些招架不住。
她拒絕過,不止一次,但似乎回回方嘉遠都不會往心里去,只會說,“哦,我就是想做一個好朋友。”
認真算來,林昭穆的感情生活并不豐富,在小山村時被陸承則的到來驚艷過,但除此之外她就忙于學習和生計,來到平城,高考前依然滿腦子都只有學習,高考之后,入學沒多久,就通過俞芷旋,正式認識了陸承則。
所以在大學期間,雖然她是院花,因為顏值在學校里頗有名氣,但要說明面上追求的人,卻已經沒有了,畢竟大家都知道,她交了個富有的校外男友。
至于陸承則,盡管這段關系的初期都是陸承則在主動,可要說追求,卻談不上,最多就是若有若無的撩撥。
僅僅是撩撥,就足以撬動林昭穆那顆沒見過世面的少女心。
大概算是缺愛的人的缺陷吧,面對方嘉遠林昭穆拿不出高冷的態度,多少有些情感上的被滿足感。
沒多久開了學,林昭穆的顏值不僅僅在留學生圈子里頗有名氣,當地的學生也很是追捧,對她有好感的人不少,明顯點兒的就是riccardo,只不過有陸承則這個用撩人手段的在先,林昭穆對那些有意的曖昧和撩撥很是不喜,所以,態度尤其冷淡,連朋友都不太愿意做,因此,有本事長久地在她身邊的,也只有喜歡打直球的方嘉遠。
開學兩禮拜之后,林昭穆接到了陸承則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時,出乎意料的,林昭穆內心毫無波瀾。
希望陸承則能留戀能挽回的那點兒小心思,好像全然消失不見了。
手機來電時林昭穆正在圖書館,她拿了手機快步走出來,在圖書館大門外接聽了陸承則的電話。
聽陸承則的意思,好像才知道她出國似的。
“林昭穆,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居然又一聲不吭地出國。”
這個“又”字聽起來有些莫名,但林昭穆知道,他在指她之前一聲不吭打了孩子。
一瞬間厭煩感溢滿了全身。
“我們已經分手了。”她說。
電話那頭的陸承則噎了一下,片刻后,說:“差不多行了,你鬧脾氣要鬧到什么時候?”
為什么他總覺得自己在鬧脾氣呢?
打了孩子是鬧脾氣,分手是鬧脾氣,她是這樣不負責任的人嗎?
不過林昭穆已經不想再去辯駁,沒意思,沒勁透了,他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只強調了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然后就掛了電話。
陸承則也沒有再打回來,他本就不是一個會做低伏小的人,她掛斷電話會讓他更加惱火,他惱火后并不會再打過來罵她,只會冷處理,美其名曰工作很忙,沒有閑工夫去處理感情上的問題。
他始終覺得感情只是生活和工作的調劑品,林昭穆知道。
她想,這算是和平分手了吧,可能算不上特別和平,但至少,沒有鬧得很糟心,就是冷處理型的和平。
米蘭的冬天也很冷,她站在圖書館大門外,裹緊了大衣,不過今天天氣不錯,日光暖洋洋的,除了風大,沒什么缺點。
林昭穆算算日子,好像農歷快到了春節。
不過今年的春節她大概不會冷清,因為留學生圈子里會辦各式各樣的活動,畢竟大家都要上學,都無法回國過年。
她就是覺得有些茫然,沒有傷感,沒有了失戀的痛,就是茫然。
一只手掌突然在她眼前揮動,林昭穆回神,發現是方嘉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