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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和泰開了瓶酒,“所以啊,趁著還沒成家,要盡情地浪!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包間里嘈雜又熱鬧,林昭穆沒喝太多酒,不過倒是跟著他們打了兩局麻將,中途接到陸承則電話,她招了一人過來替了自己,拿起手機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
陸承則打來電話就是跟她講林斐然已經(jīng)睡下,讓她不用擔(dān)心。
“挺乖的,也不認床,沒過多久就睡著了。”他說。
林昭穆:“那就好,麻煩你了。”
陸承則聽到她背景音挺吵,不像在家里,問:“還跟俞芷旋在外邊玩?”
“對,賀卿爾他們叫了我們到酒吧。”她找的安靜的地方也只是相對的安靜,在酒吧里接電話能聽清電話里的聲音已經(jīng)挺不錯了,陸承則自然能聽出她還在外面。
“居然去酒吧了啊,”陸承則有些驚訝,“難得。”
“周和泰還跟我抱怨說已經(jīng)沒法再把你叫出來了。”林昭穆笑說。
陸承則道:“他這回也沒叫我啊。”頓了頓,似乎在電話那頭想了下,說,“好像好長一段日子沒叫我了。”
“回回叫不出來你,當(dāng)然也就不叫了。”
陸承則輕輕笑著,“大概吧。”
林昭穆嫻靜地同陸承則講著電話,在這酒吧里仿佛成了最別致的存在。另一側(cè)是群魔亂舞的狂歡,只有她這里,連著陸承則那頭,兀自在屬于他們的世界里。
“要不,我也過去?”陸承則在電話那頭說,征求著林昭穆的同意,“家里阿姨一直在,然然這兒沒問題的。”
陸承則家里的曲阿姨林昭穆知道,在陸承則小時候就開始在陸家老宅工作,二三十年了,也沒挪地方。
林昭穆還同陸承則在一起的時候,頗受曲阿姨照顧,知道曲阿姨是個周全的人,相處得也好,有曲阿姨在,林昭穆并不擔(dān)心睡在那兒的林斐然。
她便道:“你想來就來,還問我做什么?這兒不都是你的朋友?”
陸承則輕輕笑著,“那我去了。”
半小時后,陸承則到了包間。
周和泰見到他一陣起哄,“則哥啊我多久日子沒見你了?把你叫出來可太難了,這不昭穆一來,你后腳就到,你呀就是被女人給吃死了。”
林昭穆回到了麻將桌上,兀自打著她的牌,裝作沒聽到他說的。
陸承則道:“把你玩心收一收,你的酒店生意也不會那么慘淡。”
周和泰夸張地捂著心口,“我就說了句你被女人吃死,你就要扎我心,至于嗎?則哥,你是我親哥,幫我忙唄?這生意要再做不成我爹就要不給我玩了!”
賀卿爾涼涼接話,“快四十的人了,你說這話好意思?”
周和泰再一次被扎了心,“我還沒到三十五!四舍五入就是沒到三十!”
在他們相互攻擊時,林昭穆胡了牌。
輸了嘴仗又輸了牌的周和泰不打了,起身把位子讓給了陸承則,說:“我找我女伴喝酒去。”
換成陸承則坐下后,林昭穆就輸?shù)糜行K了,大概位置一換風(fēng)水已變,手氣已經(jīng)不在。
不過他們這麻將錢算得小,就是小賭怡情罷了,輸也就輸了。
就是興致會減下很多。
隨后不久,林昭穆就發(fā)現(xiàn),陸承則似乎有意在給她送牌。
起初她沒覺得,但到后來她越打越順,連下家俞芷旋都發(fā)了話:“陸承則,你是不是喂牌喂得太明顯了一點?”
陸承則勾了勾唇角,沒承認,“是她運氣好,她想要什么牌我哪知道?”
俞芷旋翻了個白眼,“可得了吧你。”
林昭穆沒玩到太晚,十點多的時候,便起身要走。
林斐然的作息好,每天都起得早,她不可能讓林斐然起來自個兒卻睡懶覺的,自然也就不能睡太晚。
周和泰還是想再留一留人的,但陸承則也起了身,說了句“家里還有個孩子在”,周和泰就沒話講了。
不過俞芷旋沒跟著一起,只說:“接下來是我們單身無孩人士的狂歡。”
林昭穆離開前,俞芷旋還在她耳邊說了句,“你倆都這么曖昧了,你就別犟了,干脆點,在一起得了,這么擰巴干嘛?”
林昭穆假裝沒聽見。
林昭穆出來時開了車,但和俞芷旋在燒烤攤的時候,兩人都喝了點酒,所以車都丟在了那兒,直接打的來的酒吧。
但陸承則開了車過來,也沒喝酒,所以回去時,林昭穆倒不必再打的,陸承則送她到了小區(qū)。
車上,林昭穆問起今天林斐然在幼兒園親子活動里的情況,陸承則大致講了些,無非就是林斐然玩得很開心。
林昭穆又問:“你應(yīng)該第一次跟小朋友們的家長碰面吧?你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對你會有影響嗎?”
以前陸承則偶爾會去幼兒園接林斐然,所以幼兒園的老師是知道陸承則的,但那些孩子家長,即便打過照面也是匆匆一瞥,要一起參加活動確實是第一次。
“能有什么影響。”陸承則不以為意道,“我只說是你朋友,這事兒都上過熱搜,他們知道也沒什么,無非就是常碰到人來攀談,應(yīng)付兩句也就過去了。”
既然無事,林昭穆也就放下心來。
將林昭穆送到后,陸承則說:“明天我會把然然送回來的。”
“嗯,麻煩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