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同行到達就近一家書店,余君藥直奔雜志區域,買下兩百本當月的《國家地理》來表示對顧巧的支持。
書是輕易地買來了,卻不好讓它閑置白白浪費,余君藥粗粗估算自己算不上開闊的社交圈,至多也就能送出三十本的樣子,再往不熟的人那里送也不美,于是只好把目光轉向崔翕聞。
“....我給沈清澤他們三個和其他幾個朋友,每人送兩本,剩下的放公司讓他們自取,行么?”
余君藥微笑合掌:“崔少爺人脈果真不一般。”
被委以重任的崔翕聞只好捧著一箱雜志,臨時組了個局。
酒吧光線昏暗,音樂喧沸。
沈清澤依舊穩坐卡座c位,有些稀罕地俯身翻了翻紙箱中的紅邊雜志,口中念念有詞:
“讀完高中就沒見過了,崔翕聞你下次帶點練習來酒吧讓我做題算了。”
崔翕聞不予理睬:
“每人兩本,自己拿。”
甘景譯跟他碰杯,眼皮未抬:“我的兩本送沈清澤。”
最為老實的儲崢自覺拿了兩本,問崔翕聞:
“怎么突然買這么多國家地理?”
“小余大夫做人仗義,朋友攝影作品上了雜志,二話沒說買來不少表示支持。還擔心我的朋友沒有眼福,特地讓你們也跟著熏陶一下提高精神層次。”
沈清澤:
“...替余醫生收拾處理不掉的雜志居然都要給自己臉上貼金。”
甘景譯放下手中酒杯,去紙箱撿了一本來翻。
沈清澤又八卦地湊到崔翕聞身邊,問他最近和小余大夫進展怎么樣。
崔翕聞嘴角翹起,說還不錯:
“今天小余大夫還為我吃了點小醋,顯然已經對我有點意思。”
沈清澤高興地拍膝,攬住崔翕聞:
“好兆頭啊!吃醋這招確實妙,你再接再厲,增加點力度,讓嫉妒的火焰徹底焚燒小余大夫,她指不定就主動跟你表明心意了。”
崔翕聞嫌惡地推開他:
“你最好不是想把我直接火化。”
“上次出的餿主意差點讓我在小余大夫那里判死刑,我寧可進度慢點,也不希望她受什么委屈,心里不是滋味。”
沈清澤聞言,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崔翕聞卻面帶笑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余大夫性子又溫又慢,怎么能急功近利?我還是和她慢慢細水長流,來日方長,慢慢來,不怕她不點頭。”
沈清澤:
“不知道為什么今晚我一直想吐,改天讓你的小余大夫幫我看看是不是喜脈。”
一直垂眸翻閱雜志的甘景譯突然抬起頭,扶了扶自己的銀邊眼鏡:
“翕聞,你老婆朋友的攝影作品是在這里嗎?”
崔翕聞瞥了一眼,看到“大興安嶺的尋與失”這幾個字,說沒錯。
文章主圖是一章大興安嶺深處的俯拍圖。
在茫茫皚皚的冰雪森林里,白樺排布整齊,樹干料峭。全圖的點睛之筆,是右下角有一間像是守林人的小屋,孤獨而沉默地立著,以兩顆高大的樹干為依托,圓弧的屋頂上鋪滿落葉,木質階梯拾級而上,可以到達空中樓閣,看上去衰敗又具有生命力。
像是一只森林之眼。
甘景譯緩緩在暗色中露出一個笑容,食指輕輕點了點這座守林人小屋:
“那麻煩你和你老婆轉告給這位朋友,告訴她這棟建筑是我本科期間的作業,現在她侵權了。”
“而我準備,告她。”
/
“甘景譯的作業??告我??”
“麻煩請問一下他是哪個大學畢的業,這樣的作業真的不會掛科嗎?這破茅草屋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森林里什么動物自己搭的。”
余君藥沉默,最終還是決定如實告知好友,甘景譯畢業于頂尖二校中偏向理科那所的建筑專業。
“......”
這次陷入長久沉默的是顧巧:
“呵呵,難怪我玩不過他。”
她深吸一口氣:“不就是他那棟破房子的外觀專有權嗎?我去跟他買授權總行吧。”
余君藥贊同地點點頭,說能和平解決最好,不至于為此對簿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