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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了房,燕南潯望著窗外,心里忐忑地猜測著謝稚然此刻是什么想法。
回顧了往昔與石悅文的感情,他的阿然還能堅定地留在他身邊么?她是不是已經在懷疑當初是自己誤解了石悅文,正后悔呢?
燕南潯心里焦躁得要命,早知今天就該把謝稚然關在家里不讓出來。
重點是他現在扮演著牧昭,一會兒還得睡覺讓謝稚然守夜——救命!他哪里睡得著?
他想現在就回去把那女人壓倒在床上,鎖在懷里,扒光了,掰開腿狠狠的頂弄,直到她舒服得說不出話只能淫叫……
燕南潯口干舌燥,舔了舔線條優美的嘴唇,讓濕意將它變得鮮紅。
他的阿然會在樹上想象著親吻他的唇吧。
舌頭會伸進來嗎?
嗯,一定會的。
然后貪婪地翻攪,吮吸,舔舐他的口腔。
……別想了。
燕南潯無奈地打斷自己快飛上天的想象力。再想下去,下面就該忍不住了。
他連澡也不敢洗了,怕自己忍不住就得在浴桶里幫自己解決。
倒不是怕謝稚然看——事實上他喜歡被她看——但只是見了個石悅文就這么有性致,指不定謝稚然會想歪到哪里去。
燕南潯只好做出因為見了對手而飽受困擾的樣子,隨手滅了燈就和衣爬上了床。
今晚注定又是不眠夜。
王府里另一側同樣沒有入眠的,還有今日滿腹心機的石莊主。
石悅文站在窗前,輕聲喚:“小然,你在嗎?”
他知道謝稚然輕功極好,只要那人藏住了且不發出動靜,即使憑自己對他功夫的了解,也是斷然找不出她在哪的。
上次能察覺,也不過是因為雙方都在前行,而且似乎謝稚然有點心不在焉。
一定是因為自己吧。石悅文心里斷定。
謝稚然這兩年藏得真是好,石悅文本以為她已經死了,沒想到竟一直躲在這么近的京城里,要不是這次為了助二王爺而和梁王對上,恐怕也不會有這個意外發現。
他對著黑漆漆的院外又試著叫道:“小然,你不愿出來見我嗎?”
依舊無人回應。
石悅文是個不吝于做足了戲的人,于是也不管謝稚然是否就在外面偷聽,他也自顧自地說起來:“小然,我知道你怪我……我不指望你能原諒,我想你明白,當年那句話,并非出自真心……我心里待你如何,你難道不清楚嗎?”
夜依然靜悄悄的,連風也入睡了似的,沒掀起半點枝搖葉動。
石悅文滿懷深情的嘆了口氣:“小然,我……很是懷念你,只想知道你過得可好。”
他等著,可窗外仍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石悅文倒也不顯得氣餒,他一向是個耐心十足的獵人。
他如水般柔情的雙眼注視著窗外半晌,終于收了回去,關了窗。
遠處樹上的人這才微微動了動,靜靜離開了這處院子。
藍色面具下是嘲諷的笑容。
高信也是佩服石悅文,獨角戲演得一絲不茍,真想給他封個名角兒的稱號。
至于謝稚然?
高信早在他們吃飯時就囑咐了她,今日敵方突然拜訪,王爺說不定會有危險。那女人自然是盡忠職守,一刻未曾離開過她的崗位。
回頭要跟燕南潯邀邀功,搜刮點他的好東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