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猜猜這是什么?”燕南潯問。
謝稚然腿都軟了,哪還有什么心思猜謎語,便搖著頭,抬起一條腿讓手指的進入不那么難受。
“梨花蜜。”燕南潯勾住謝稚然的唇舌玩弄了一會兒,也不忘加了一根手指不斷進出那敏感的穴口。
香味在高溫的內(nèi)壁中融化開來,仿佛滲進了謝稚然的身體,讓這具肉體散發(fā)出誘人的氣息。
“皇上賞給王爺?shù)呢暺贰N衣犅勥@是江湖藥王的秘方,有療傷奇效,還可用在私處增加閨房樂趣,便跟王爺討了一瓶來……舒服嗎,阿然?好歹是你心愛的王爺賞賜的藥,有沒有讓你更有感覺?”
說著,燕南潯惡意的按壓著穴口的褶皺,又用指尖輕輕摳挖腸壁,激得懷中的人細細的顫抖。
梨花蜜的潤滑效果當真好,謝稚然感覺自己比平時更快準備好,花穴已經(jīng)一片濕滑,只等待被進入填滿。
燕南潯突然咳了幾下。
謝稚然愣了愣,問:“你怎么了?”
燕南潯貼在謝稚然的胸膛,似是親昵地撒嬌:“那天受傷了,記得嗎?”
她說的應該是第一次在他家做的那天。
竟傷得這樣重,現(xiàn)在都還沒好全?能將燕南潯打成這樣的,謝稚然數(shù)來數(shù)去也沒幾個。
“要不……先別做了。”謝稚然推他。都受了傷還不忘思淫欲,他是有多饑渴?翎羽山莊的風裂掌并非浪得虛名的。
“做了才好得快。”燕南潯已經(jīng)將手指撤了出來,對準了穴口緩緩插進了自己腫脹的肉物。潤滑過的甬道有著要將人魂都吸走的粘膩感,軟熱濕潤,包裹著將她的欲望盡數(shù)吞入,不留一絲縫隙。
燕南潯笑道:“書中說的,行房可以促進行氣,何況我還用了貢品作潤滑呢,怎可浪費……嗯,阿然的身體真是舒服……”
他輕哼著,一點點動著腰搗弄著謝稚然的體內(nèi),不大幅度開合,也沒有用力挺進,而是細致的仿佛品嘗餐前小點似的,一寸寸侵略這溫潤的身體。
謝稚然便也緩緩熱起來,習以為常地承受燕南潯的頂弄。倒是這撓人似的做法讓她有些受不了,略焦急地攥著燕南潯背后的衣服,一條腿勾著他的腰輕輕迎合。
“我這么溫柔,阿然喜歡嗎?”燕南潯將人壓在書架上,陳舊的紙張味鉆入鼻內(nèi),仿佛是定義了這交合的文雅,把野蠻的運動也美化了似的。
謝稚然喘了口氣道:“大人是沒力氣了嗎?不行的話就算了……”
燕南潯氣得用力撞了進去,粗大的頭部直頂那點讓謝稚然叫出聲的敏感處,讓她幾乎靠著書架滑下來。
為了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燕南潯將謝稚然抬到了書桌上,讓她趴著從她身后進入,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不肯松懈了半分,撞得謝稚然腿根紅了一片。
謝稚然有點吃不消,后悔自己嘴欠,非得去招惹這瘋子做什么。
她想轉(zhuǎn)開話題道:“你的傷還沒好嗎,好像氣息不太穩(wěn)……啊……”
燕南潯似乎挺高興,答道:“難得阿然還注意到我的氣息……不過我氣息不穩(wěn)是因為在干你,不是因為受傷了……你若是真要關(guān)心我,待會兒給我熬湯喝吧,我讓家里的下人教你。現(xiàn)在聽話,專心感受我……”
那巨物在她身體里存在感如此強烈,她想不感受也不行吧。謝稚然腹誹。
燕南潯摁著她攪弄頂撞了好半天,直到謝稚然餓得站不住了,他才舍得結(jié)束。
謝稚然釋放之后,燕南潯竟拿了本書來擦兩人身下的濁液。等戴回了面具,他摘下謝稚然眼上的腰帶,給她看這本被兩人東西玷污了的書,很是得意。
“這可是我們快活的證據(jù),值得珍藏在書房留作紀念。”
謝稚然看都不想看他,扶著酸痛的腰穿好褲子就往外走。
“謝你去哪?”
謝稚然沒好氣地:“給你煲湯。”順便待會兒偷了你的書當柴燒。
燕南潯像個傻帽一樣摟著本臟書笑倒在桌邊。
只是他又咳了好幾下,心想,讓她住過來真是沒錯。多了這個人,回家才有了活過來的感覺,否則這一天又傷又累的,也不知道怎么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