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低了發怒嗓音的這個男子也是一個長相極其漂亮的男人,為什麼不說他英俊呢?著實英俊兩個字用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不合適,男子長的飛眉入鬢,飽滿的額頭,如絕品漢白玉般的皮膚,媚惑的單鳳眼,挺翹的龍脊鼻,半點菱唇紅潤的讓人遐想連篇。高挑消瘦的身姿,微敞的純白色襄銀絲繡邊的長衫,含羞帶露的玉白色鎖骨,不但讓在門外偷看的那些個小姐們,小寡婦們差點口水都流下來,也讓那位貌色也是極品的太子大人浮想聯翩。
“嗯,嗯!!我的帳查完了,太子殿下是不是也該回宮了?今日萬歲要給麗妃娘娘過壽辰。您似乎也是不能缺席的吧,畢竟您是儲君。”陸水深涼涼的道。“該死,差點忘了大事。”太子恒蕘(rao)暗罵道。只是自己一直很好奇這位讓自己的父皇都贊不絕口的陸水深,自己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他過去的一些八卦事情,這會想來認證一下。沒想道,偷雞不著蝕把米,差點要壞了自己的大事。
看著陸水深抱著一疊帳本已經騎上了他那匹皇帝御賜的純白色千里馬飛血,倒霉的太子殿下也爬上了自己那匹名駒粉粉。但是自己的眼神還是一直偷看著陸水深的飛血。就知道父皇偏心,將宮中最好的馬送給了陸水深。
“就知道父皇喜愛你這個義子,比喜歡我這個太子還多。”恒蕘策馬一路小跑與路水深的馬,齊頭并進。但是陸水深看都沒看一眼他這個太子殿下,只是他的眼神被一個穿著一身銀灰色長袍的男子給吸引了過去。
“水長?!”陸水深突然開口道。在開口的同時,陸水深就已經跳下馬跑過去,激動的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肩膀。“你……你要干什麼?”被抓住肩膀的男子回過頭來一臉驚恐的看著臉色黑剎剎的陸水深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一臉懊惱與失望的陸水深痛苦道。
受到驚嚇的男子飛快的跑掉了,開玩笑,固然這個男子很好看,但是看他一臉的殺氣,還是少惹為妙。“怎麼你在找什麼人嗎?”太子恒蕘將手擱在陸水深的肩膀上道。“沒什麼,我們走吧。”失望的陸水深再次跨上馬道。“意風,你有什麼難事,何不與我說說?找人只要是通過我也是可以少走點彎路的啊!”恒蕘拉著馬韁道。“連當今圣上都幫不了我,太子你就更不可能幫我了。”陸水深有氣無力的說道。“父皇能動用的力量畢竟只是朝廷的官兵,江湖上的各幫各派,綠林上的,黑道上的人,怎麼可能會聽他的?”恒蕘道。“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也許能幫的上你的忙!”
“是誰?”陸水深道。“天下無聞齋的主人憶無憶。”太子道。“是他!”陸是深道。“怎麼你見過?”太子問道。“沒有,在三年前我曾經去拜訪過他,但是卻被拒絕了,無論我幫他們天下無聞齋多大的忙他都不曾答應幫我找我要找的人。甚至於連面都不曾見我一次。”陸水深道。“憶無憶,從來都不太喜歡見人的,就算是我和他有七年的交情也只見過他兩面。但是一但他答應幫你完成的事情,那就一定會幫你完成。他還欠我兩個愿望,我會用一個愿望換回你要找的人。”恒蕘道。
“如果連他也找不到呢?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并且尸骨無存,另一種可能是你要找的人去了離族食人族,那里是憶無憶能力還沒有到達的地方。因為畢竟離族只是一個傳說,還沒有人真的見過離族的人。”恒蕘道。
“好的,只要太子你能幫我找到我要找的人,陸水深這輩子都愿意任憑差遣。”陸水深道。“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只要你能幫我在皇子奪嫡中登上皇位,,我就保你陸家三代定國公的稱號。”恒蕘道。“那倒不必,我只是想找回我想找的人,就好了。”陸水深道。“希望太子在登上皇位後,能善待百姓就好。”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三日後,我會到貴府去,相告消息,請兄耐心等待。”恒蕘說完後,就策馬回宮了。而陸水深,不禁又陷入了回憶中。十年了,魚兒離開自己整整十年了,她就那麼恨自己嗎?就算是相告她現在活的很好,也不愿意說嗎?陸水深痛苦的閉了閉自己的眼睛,原來自己真的是如魚兒所說的愛無邊,恨無意。
第一章
此情可待成追憶
請親們先投票再看文哦^_^
二十年前
陸府
“不好拉,不好拉,”一個小廝模樣的少年跑到大廳,全力大喊道“不好拉,水深少爺掉到琴河里了,快來人去救救他吧。”“什麼……”‘啪’一個青年少婦嚇的手中的青玉茶盞掉落在地上碎成三大片。“你們還杵在這干什麼,還不快去救小少爺去!”說話的是陸家小少爺水深的乳母,也是當年陸水深的母親陪嫁過來的三個丫鬟中的一個。
只見一大幫人,飛作鳥獸散的去河邊救人去了,本來一個九歲的小孩掉到河里去,只要救的及時還是沒有性命之憂的,但是這琴河可是非同一般,相傳此河是受到過詛咒的,只要掉到里面的人,就算不被淹死,被救出來,也是一樣會全身寒氣大發的病死。
“胡太醫,我兒怎麼樣了?”陸家現任的當家陸知浩,陸水深的父親。“這……陸老爺是否借一步說話?”胡太醫感到很是為難。“是不是我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陸老爺有一絲緊張道。“陸老爺,老朽已經是盡力了,令公子的寒毒已經滲入骨髓,已不是藥石可以醫治的了,在三天內,如果令公子能夠醒來,那是天意要幫他,如果不能,那也是天意呀。”胡老太醫道。
“你……你說什麼……”站在門外偷聽的陸夫人聽到這個噩耗後,當場就暈了過去。“胡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吧。”陸知浩緊緊的握著胡太醫的手道。“老朽已經盡力了,已經盡力了。”胡大夫將手從陸知浩的手中掙脫出來,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胡太醫走後,頓時剛剛還很熱鬧的陸家突然變的冷清下來。象全身力氣被抽干的陸知浩,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傻傻的發呆。“爹……”客廳門外突然出現一顆小小的頭顱,一個大約五六歲,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藏青色小衫的小男孩小聲的叫道。
“長兒,過來,過來到爹這里來。”陸知浩被小男孩這一聲爹叫醒了。是的自己還有一個兒子,一個被自己差點忘記的兒子。陸知浩緊緊的抱著這個差點被自己遺忘的兒子。感覺他那小小的身體上傳達過來的熱量。“長兒,以後爹可能就只有你一個兒子了,你要好好的長大啊,不要去河邊玩耍,也不要去玩火。知道嗎?”陸知浩象一個嘮叨的婦人般交代陸水長道。“嗯,孩兒記下了。”六歲的陸水長比一般的小孩顯的早熟,於是很聽話的答應道。
“以後我也會象爹一樣,好好的打理陸家,讓陸家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