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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講,這種酸溜溜的情話講出來應該非常假,但謝妄說的時候,極為認真,有一瞬間讓凌霜降覺得,謝妄是從心底說出的這些真心話。
手指揉了揉謝妄的耳朵,凌霜降主動摟住他:“抱我上去吧,走不動。”
謝妄:“收到。”
這一晚,兩人什么都沒干,只是蓋著同一條棉被說悄悄話。
期間,謝妄想幫凌霜降上藥,但凌霜降說什么也不肯。
本來凌霜降已經松口,但謝妄說了那句“把屁股給我撅起來”后,凌霜降直接拒絕,甚至要和謝妄分床睡。
謝妄哄了半天,人也沒哄好,只好作罷。
第二天一早,凌霜降收拾行李,準備回劇組拍戲。
謝妄這時頗為神秘:“霜降,和我去個地方,給你助助興。”
凌霜降不明,放下手中的行李與謝妄離開。
經過昨天一天的休息,凌霜降走路明顯好轉,身體也不再發炎。
但謝妄仍然不放心,緊張兮兮地讓金特助準備兩個非常軟和的椅墊。
被金特助充滿意味的眼神注視著,凌霜降有幾分尷尬,坐在車上一言不發。
半小時后,轎車停在一處私人工作室門前。凌霜降走到庭院時,才發現這個地方他很熟悉,是atu的個人工作室。
凌霜降眼神不解,看向謝妄時里面隱隱傳來哭叫聲。
謝妄挽起凌霜降的手,與他一同走進大廳。
此時,atu拿著授權合同,拼命否認:“這真的不是我授權的,我怎么會做違約的事情呢?”
恒泰的負責人公式化微笑:“已經確認,這就是您的筆記和名章。”
atu看著合同,滿頭大汗,終于想起這些合同他是什么時候簽署。當時他喝了酒,眼花繚亂,為了不耽誤明天的工作,將桌子上已經審核過的文件全部簽下名字。
這些授權書,應該就是混在里面的。
“我想見見你們的負責人,我被人算計了!5000w美金我怎么賠得起?”
負責人眼神沒有一絲情緒:“我們謝總,就在您身后。”
atu匆忙回頭,可當他看見凌霜降后,腦海一片空白,瞠目結舌。
“是你?”atu視線在謝妄與凌霜降之間來回穿梭,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們是一伙的?”
謝妄冷冷睨著他:“這就是你跟甲方說話的態度?”
atu現在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在他看見凌霜降的一刻,他已經明白這次是自己掉到別人設的局里了。
“謝先生,那賠償金,我支付不起。”
atu像霜打的茄子,頹廢坐在沙發上,眼神始終不敢去看凌霜降。
“支付不起,你還有房子。沒有房子,你還有車。”
謝妄將凌霜降安置在柔軟的沙發上,靜靜倚靠在一旁:“實在沒有錢,你還可以通過誣陷別人,獲取酬勞。”
atu眼皮心虛地跳著。
這次謝氏恒泰能來買他的作品,他已經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對方明顯是為了幫凌霜降。
如果他為了那筆違約金,幫凌霜降澄清,那么他以后不用在設計圈混了。
但如果他不幫凌霜降,那筆違約金憑借他遠遠支付不起。
他也可以打官司,但恒泰的金牌律師團他肯定斗不過。
良久他道:“尚家家大業大,當初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做出這種事。如果可以,我愿意向凌先生道歉。”
“嘭”地一拳。
謝妄邁著長腿,朝著atu用力揮去。
atu趴在地上,擦掉嘴角的血絲:“如果這樣謝先生能放過我,我認你責罰。”
“放過你?”謝妄蹲下,看他一眼都嫌臟,“因為你,霜降背上侵權的處分,受到多少冷眼和詆毀?我憑什么放過你?”
atu掙扎著起來:“我可以出一份聲明,將當年那件事公布給大家。”
謝妄:“只有這樣?”
atu連忙接著說:“我也可以賠償凌先生一些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
“所以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未說話的凌霜降起身走到他面前,靜靜看著他。
atu道:“當年,你跟我索要授權我拒絕后,尚祈跟艾力找到我,讓我配合他們演這出戲,堅決指認你盜取我的作品。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凌霜降眼神復雜:“你那里有證據證明你所說的話嗎?”
atu點頭:“我的電腦里,保存了我們策劃這件事時的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