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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謝崇硯的手機,你可以看看謝妄發過的朋友圈。”
凌霜降看著手機,抬頭掃了一眼,發現謝妄警惕地瞧著這邊,目光存疑。
凌霜降笑道:“我看他的手機會不會不太好,不然你截屏給我。”
程梵:“沒關系,我已經點進去謝妄的朋友圈了,你又看不見別的。”
凌霜降猶豫片刻,接過手機。
[我們在一起了,是誰我不說,懂的自然知道。]
[岳母很喜歡我,夸我性格開朗,溫柔細心。]
[從蘇州離開,很舍不得小寶貝。]
[爺爺生日,小寶貝送的禮物爺爺非常喜歡,他以為我沒準備,送禮物時以我們倆的名義送的。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
[他走的第一天,想他。]
[今天小寶貝惹我生氣了,我給了他一些懲罰,彰顯我在家庭的地位。]
[為什么世界上有這么好看的人?尤其是今天的小兔子降。]
[我和小霜降的第一張合影,此條朋友圈只對好友開放,請勿傳播。]
凌霜降瀏覽完畢,把手機歸還給程梵,“謝謝,我知道了。”
程梵點頭:“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目前,梵音關于緙絲的生產線并不清晰,絕大多數都是靠阿姨那邊制作,人力物力跟不上。我查了查,其實有很多人想跟阿姨一起學緙絲,但阿姨的地址大家都不清楚,也沒有正規的工作室,所以找不到。于是我就在想能不能成立一個工作室在濱潭。如果阿姨有心儀的地段,我可以買下送給她。”
“好,回去我跟我媽商量一下。”
程梵粲然一笑,端起一杯酒遞給凌霜降:“干杯,等你消息。”
兩人的親昵交流早就被不少有心人打量,包括尚祈。
尚祈回國時,有過去梵音的打算。但林翊禮的人脈與梵音沒有交集,所以他最終去的赫純。
現在的梵音,在國內奢侈品市場占據了25%的份額,與國外的lm奢侈品家族平分秋色,影響力很大。
尚祈回國后,一直嘗試與梵音搭線,但程梵那邊并沒有回應,對他很冷淡。
梵音門檻高,程梵目中無人也就算了,但為什么凌霜降看起來和程梵關系那么好?
從這場秀開始,尚祈的心里愈發不平衡。當初在學校里,他能壓得凌霜降在藝術系混不下去,現在卻要看他與自己夠不到的人脈談笑風生,而最可怕的是,自己的男朋友還對凌霜降念念不忘。
尚祈覺得自己很可悲。
手指微微攥拳,他看向林翊禮,腦海中騰出一個想法。
凌霜降的丑事國內都不知道。
如果他曝光這種大眾零容忍的偷盜侵權事件,恐怕今后沒人會再喜歡凌霜降,凌霜降還要承受各種品牌的追責和違約金。
尚祈端起一杯紅酒,決定把手中的所有證據整理好曝光給媒體。
但現在,他只有一個困難。
那便是,他把手中的證據爆給誰。
以謝妄的能力,就怕他將證據提供給媒體,也會被謝妄用錢公關掉。
如果他自己在社交平臺爆料,很容易被查到身份。
這件事,他不想讓林翊禮知道。
他有種直覺,如果林翊禮知道,恐怕他們倆就完了。
一時之間,他陷入兩難的處境。
該怎么樣找一枚聽他話的棋子,幫助他將這件事曝光,而他又能全身而退呢?
“這位先生不去聊天,怎么在這里喝悶酒?”
尚祈回頭,發現身邊站著一位年近三十的男人。
男人一身銀灰色西裝,英俊儒雅,將近一米八五的身高風度翩翩。
尚祈清了清嗓子:“有點煩心事。”
男人從口袋里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他:“星輝傳媒,周禹。”
周禹的名片很講究,黑色的卡片周圍鑲著鎏金,奢華大氣。
尚祈好奇地問:“您是開傳媒公司的嗎?”
周禹頷首:“嗯,我們主要經營一些媒體傳播業務,旗下的雜志和媒體共有30家。”
聽到周禹的主管業務,尚祈眸子閃了閃。
“這么說,我跟您說話時需要小心一些,畢竟不能惹怒有輿論控制權和話語權的人。”
周禹淡笑:“不用,我對帥哥沒有抵抗力。”
尚祈抿著笑意,與周禹交換了微信聯系方式。
這場晚宴,在晚上十點落幕。
周禹與尚祈非常投機,約定好下次吃飯的時間才互相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