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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親了親粉色兔耳,聲音難耐,像是非常難受。
“我能拍下你戴兔耳朵的樣子嗎?”
凌霜降勾著他的后背,想了想:“可以,但是不能給別人看。”
“我當然不給別人看,我偷偷看還來不及。”謝妄得到允許,緩緩起身。
說是給凌霜降拍,但拿來手機后,他卻將凌霜降摟在懷里,開始給他們倆拍合影。
謝妄用的是手機自帶攝像頭,沒有美顏沒有濾鏡,清楚地連凌霜降鼻尖的毛孔都能拍下。
“霜降,親我耳朵。”
“霜降,親我喉結。”
“霜降,你再親親我的眼睛。”
見謝妄這么興奮,凌霜降沒推辭,非常配合地照做。
轉眼間,謝妄拍了一百多張照片。
照片里,凌霜降安靜乖巧,眼睛認真地看著謝妄,親吻謝妄時也很投入,每一張照片都沒有敷衍。
謝妄瀏覽相冊時,凌霜降無意間發現,在這之前,謝妄的手機相冊照片數量居然是0。
他不禁好奇,謝妄平時的娛樂項目都是什么?從不拍照片嗎?
“霜降,你能不能先摘下兔耳,我想拍一張我們正常的合影,當手機屏幕。”
凌霜降點頭:“可以。”
摘下兔耳,謝妄視線落在凌霜降的鎖骨上,雙手湊過去替他系好領口才開始拍。
“咔嚓”一聲。
凌霜降靠在謝妄肩膀,朝著鏡頭溫柔地笑著,而謝妄則轉頭親吻他的頭發。
謝妄對這張照片愛不釋手,非常滿意,立刻設置成了屏幕壁紙。
“開心嗎?”凌霜降問。
“嗯,開心。”謝妄眼神微閃,湊過去摟著凌霜降:“如果你也把手機壁紙設置成這張照片,我更開心。”
凌霜降瞇起眼睛:“謝妄同學,今天你的要求有點多。”
謝妄收回手,落寞地打量手機:“理解你,你的職業特殊,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有我這么一個男朋友。”余光瞟著凌霜降,謝妄嘆息:“先讓外界以為我們是朋友吧,不能影響你。”
凌霜降手指輕輕揉捏著他的耳朵,聲音耐人尋味:“你的香水是不是綠茶味兒的?”
謝妄一愣,低頭聞著自己:“沒有,我的香水都是木質香。”
“噗。”凌霜降自顧自笑了,將手機拿過來:“把照片發給我。”
謝妄壓著上揚的唇角,蹙眉發過去:“你不用聽我的,我只是說一說而已。”
幾步操作下來,兩人已經是同款壁紙。
謝妄將壁紙截屏,打算等凌霜降不在身邊后發個朋友圈。
他的好友都是圈子里的熟人,有頭有臉,不會亂傳亂說。
天色漸晚,謝妄壯著膽子把兔耳朵重新幫凌霜降戴好,抱著他去餐廳吃飯。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凌霜降更溫柔了,什么都答應他。
謝妄覺得自己可以得寸進尺一下。
“你就坐在我懷里,我抱你吃。”
“你騎在我身上。”
啪一下,凌霜降拍了下謝妄的腦袋。
“別鬧。”
穿好睡褲,凌霜降才重回餐廳。
謝妄抿著唇,不情不愿吃完這頓晚餐,甚至還發起了小脾氣。
往常,他會給凌霜降剝20只蝦。
但他今天只剝了19個。
少的那一個,就是他給凌霜降的下馬威。
也不知道凌霜降感沒感受到。
這一夜,才稱得上兩人同居的第一夜。夜里,謝妄的下馬威結束。
他鉆進凌霜降的被窩,手掌在凌霜降身上游走,除了紅線部位,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
“霜降,你能不能把褲子脫了。”
連續三天的通告外加長途飛行,凌霜降本就筋疲力盡。被謝妄今晚這么小小折騰一下,凌霜降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偏偏謝妄好動,像只不老實的金毛,這里蹭蹭那里摸摸,讓神經敏感的凌霜降根本無法入睡。
“霜降,我想給你剪腳趾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