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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拖鞋是大灰狼的。
凌霜降的拖鞋是小白兔的。
情侶款拖鞋。
整理好一切,謝妄滿意地吹著口哨,像巡視領地的國王,打量著未來他們一起干各種事情的地方。
到了第二天,謝妄滿心歡喜去接凌霜降,等來的卻是兩個行李箱。
“我得去拍戲,你幫我搬過去吧。”
凌霜降坐在車上,只露出一張臉。
謝妄眼巴巴望著凌霜降:“那你多久回來?”
“大概一周。”
謝妄聽話地點點頭,將行李箱搬上去后,扒著窗戶問:“記得照顧好自己,家里有我照顧兒子。”
凌霜降:“好,辛苦了。”
汽車越來越遠,逐漸化成黑影。
李曼坐在車里,喃喃道:“謝總站在那里,怎么像個望夫石似的?”
凌霜降低笑:“是嗎?”
李曼開玩笑:“你都不知道,你剛才說要走的時候,謝總那個表情委屈的呦,他不是猛男嗎?”
凌霜降掛著笑意:“嗯,有時候會撒嬌。”
李曼突然偷笑:“沒事,在床上猛就行。”
謝妄的微信緩解了凌霜降的尷尬。
點開一看,里面的話讓他撲哧一笑。
[謝妄:霜降,如果你忙的時候能經過我們的家,記得喊我和兒子出來,讓我們看你一眼。]
[凌霜降:霜降拍戲,三過家門而不入?]
[謝妄:只是我們太想你了。]
[凌霜降:乖,等我一周就好了。]
[謝妄:乖巧狗狗jpg。]
與凌霜降膩歪兩句,謝妄的心情逐漸好起來。不管怎么說,他跟凌霜降也算同居了。
謝妄回到公司,金特助發現他心情不錯,忐忑的心才算放下來,期盼謝妄看到這份文件不要太生氣。
“謝總,您要的東西。”
謝妄正在布置自己的辦公桌,用紙巾小心翼翼擦拭凌霜降的相框。
手一頓,他看了金特助一眼,接過文件。
里面的內容很詳細,幾乎是凌霜降大學四年的全部動態。
“我今天早晨拿到這份資料,看見里面關于凌先生請假一月的理由有些荒謬,就托人查了查凌先生的就診信息。”金特助惴惴不安,“沒想到,這一查,就查到了重要的東西。”
“在一年半前,凌先生患上了輕微抑郁癥,隨后因為出現意外被汽車剮蹭到,受到輕微外傷,住院治療。”
“其實按照傷情,凌先生一周便可以出院,但期間一直留院觀察,輾轉檢查心理科,小病也沒斷過,估計有藥物的副作用。”
謝妄:“病歷都在這里了嗎?后續就診病歷呢?復查結果呢?”
金特助頷首:“我本來也以為凌先生沒有進行后續治療,因為這家醫院的治療時間停在了凌先生出院的那天。可我又查了查,發現凌先生后續在另一家醫院就醫。大概四個月,痊愈回國。這家病歷中說,患者有著強烈的治愈愿望,所以很快便好了。”
謝妄聽到這里,心臟已經悶得喘不過來氣。
“所以,為什么患病,為什么換醫院?”
金特助頓了頓:“在第15頁,我猜測可能與凌先生個人畫展場地布置侵權事件有關。畫展當天,被侵權的設計師atu找到凌先生,要求他道歉并且賠償。據atu口述,凌先生畫展名“drunk”,與他的空間設計作品“colourful ”搭配完美。在凌先生首次向他提出獲取授權時,他拒絕了凌先生,但凌先生卻擅自使用。”
“所以,校方給了霜降處分?研究生的資格也被拿走。”
金特助:“對。凌先生就讀的藝術系,對于藝術家來說,這種侵權性質很重。”
謝妄深深吸了口氣:“所以,霜降也是從那天起,心情越來越糟糕的。”
“按照時間軌跡是這樣的。”金特助將另一份文件拿給他,“這是那個設計師atu的聯系方式和簡歷。”
謝妄問:“他和尚祈認識嗎?”
金特助:“他為尚祈的父親提供過設計服務,是英國那邊小有名氣的設計師。”
謝妄指腹摩挲著資料,目光沉沉。
“如果想幫霜降澄清真相,暫時只能從這個設計師入手。但我奇怪的是,林翊禮手上,證明霜降清白的證據是什么呢?”
金特助輕輕搖頭。
“如果他手里有證據,那么尚祈手里肯定也有。如果他向媒體記者爆料,霜降目前手里反擊的證據幾乎沒有。”
金特助:“但尚祈干的那些虧心事,我們手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