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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我告訴他的。”

謝妄嗤笑：“你們倆聊得夠多的。”

凌霜降彎起眼睛，用筷子夾起一塊牛肉：“當然。”

謝妄沒說話，給自己開了罐啤酒，一口氣喝了半罐兒，目光沉沉。

這時，一雙手落在謝妄的啤酒罐上，凌霜降眼神體貼：“喝慢點。”

“哥。”

謝妄默不作聲，點點頭。

餐桌上，也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起年齡這個話題，齊豫道：“估計謝總最大，我第二大。”

陳櫻這時開口：“謝總幾月生日？”

謝妄：“八月二十八。”

黃珊抬頭：“豈不就是后天？是二十九周歲的生日嗎？”

謝妄否認：“二十八歲。”

齊豫恍然大悟：“28歲？那么我比謝總大幾個月。”

溫曖開玩笑：“對啊，而且光看長相，你也比謝總大。”

齊豫故作惱怒：“別人都說，我像二十五左右的。”

溫曖回懟：“這個別人，是你的下屬嗎？”

“哈哈哈哈。”眾人默契笑起來，就連凌霜降也不經(jīng)笑出聲，默默打量謝妄，發(fā)現(xiàn)確實齊豫比較顯大，謝妄的年齡主要體現(xiàn)在壓迫感上。

謝妄很配合，發(fā)現(xiàn)凌霜降在看他后，雖然還沉浸在郁悶的心情中，但卻將臉沖著凌霜降，任他打量。

中午的風濕潤溫暖，這時黃珊捂著臉嫌棄道：“我真是沒救了，在這種地方也是超級干皮。”

溫曖湊過去看她：“確實，你的皮膚目前很干。我之前也是沙漠干皮，但是現(xiàn)在好多了。”

陳櫻尋聲抬起頭：“溫曖姐，那你用的什么護膚品可以透露一下嗎？”

溫曖快速道：“我用的ik家的保濕面膜，超級無敵好用，一周三片每天臉的狀態(tài)都很好。”

陳櫻眸光一閃，溫柔笑道：“果然，溫曖姐的皮膚很好。”

［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溫曖是不是忘了，她代言了赫純家的面膜？］

［臥槽，溫曖的粉絲快點刷屏吧，她這么做真的不合適。］

［納尼？我剛花一千大洋買了溫曖推薦那款赫純面膜，現(xiàn)在你告訴我100塊錢一盒的ik好用？］

［溫曖怎么想的啊？違約金估計有很多吧…競品意識居然沒有？］

說完這句話，溫曖便意識到了什么，臉上興奮愉悅的表情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惶恐。

凌霜降察覺到她的異常。這時，路少珩忽然靠近他，在他耳畔悄悄說：“溫曖自己有大牌護膚品的代言在身。”

謝妄拿著筷子，目光不善地盯著路少珩，從他的角度看，路少珩馬上就會親上凌霜降。

但凌霜降并沒有抗拒或者拒絕。

但凡凌霜降有一點別扭的神色，他一定第一個沖上前推開路少珩。

越想胸口越悶得厲害，他放下筷子獨自離開飯桌。

凌霜降回過神時謝妄已經(jīng)不見了。

接下來的晚餐很安靜，因為溫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坐立不安。

直播結束，凌霜降回房車的途中，聽到溫曖哭著和經(jīng)紀人解釋的聲音：“赫純我主要是美白用，ik是補濕用，兩個不沖突。”

路少珩跟在他旁邊，聲音低沉：“赫純這種國際品牌，選擇代言人很麻煩，想讓他們認可，光考察期就有一年。今晚溫曖的行為如果繼續(xù)發(fā)酵，恐怕她需要支付赫純兩倍的代言費作為違約金，更有可能被赫純的母公司mtirry封殺。”

凌霜降沉默良久：“我們的直播應該熱度不低。”

路少珩：“嗯，所以基本上…”

踏上房車，凌霜降洗完澡準備休息。想起謝妄提前離場這件事，他猶豫著是否要去慰問一下謝妄脆弱的心靈。

今天的夜風很涼，他關閉空調準備透透氣，剛打開窗戶，便聽見不遠處房車傳來溫曖的哭聲。

他眉心微微擰起，打開ipad登錄微博，發(fā)現(xiàn)溫曖這件事已經(jīng)登頂熱搜第一。

下面全是網(wǎng)友們的激情留言。

［看見沒！明星親自認證一百塊錢一盒的面膜效果好！下次不要傻傻買大牌了。］

［666，ik這波血賺！］

［心疼溫曖粉絲，粉一個沒腦子的明星。］

［ik官博目前粉絲量已經(jīng)漲了200w，這白給的廣告啊！］

［溫曖賠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