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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安大人從不會說瞎話的,她說有辦法那就肯定有!”
約瑟夫驚愕的看著這群人,這群人是瘋了嗎?
明明剛剛這群人的面色也是很忌憚警惕的,他們分明很清楚那五百多個哥布林的恐怖,現(xiàn)在又為什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他承認(rèn)那個黑發(fā)魔法師確實很不一般,不僅長相出眾,魔法更是強(qiáng)悍,但再強(qiáng)也頂多是個中階魔法師,她何德何能讓這么一群人明知道是送死的事情還跟著去?
更讓他不敢置信的是,在說話的村民之中,還夾雜著小莫里。不只是約瑟夫驚愕,就連一邊的米凱莉亞都驚了,畢竟在她的認(rèn)知中,自己的這個小弟弟一向很膽小,在同齡人的圈子還隱約有愛哭鬼、小哭包的綽號。
但現(xiàn)在,這個小哭包卻盲目的信任著一個剛認(rèn)識不久的魔法師,那副過于勇敢的模樣就仿佛即將要面對的不是五百多個哥布林,而是五百多個小螞蟻一樣!
米凱莉亞沉默的看了自家弟弟許久,然后深吸一口氣,嚴(yán)肅的表示。既然如此,那她也愿意試著相信一下李幼安,所有但凡有需要她的,請盡管吩咐!
她好歹是姐姐,在這種時候可不能連平日膽小的弟弟都比不過。
就連李幼安肩膀上的食惡兔都嘰了一聲。仿佛在聲援著什么。
食惡兔:雖然不懂魔法師要做什么,但是吃貨跟著廚子走就對了!
一時間,沒有表態(tài)的就只剩下約瑟夫了。自以為站在最正確的方向會得到所有人支持的約瑟夫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瘋了!這群人都瘋了!
作者有話說:
曾經(jīng)的食惡兔: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下來我就追著蠻牛啃,強(qiáng)大的食惡兔吃的就是一個新鮮,嗷嗚!
現(xiàn)在的食惡兔:嘰嘰,弱小可憐又無助,對了,老板,花椒火鍋加重辣,把我辣成麻辣兔頭的那種,謝謝!
*
約瑟夫信心滿滿:這種事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該怎么選的吧?快點拋棄那個過于天真的黑發(fā)魔法師來我的身后吧!
帕克村長等人: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選幼安大人。
米凱莉亞:你說的有道理,所有我選幼安閣下。
食惡兔:嘰嘰嘰!(俺也一樣!)
*
第23章
因為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原則, 暫時還不能脫隊的約瑟夫只能咬牙加入了李幼安等人的行列,但他心里越發(fā)的憋屈,畢竟他身為中階劍士, 背靠莫頓家族,在外面向來都是一呼百應(yīng), 這還是第一次被如此掉面子。而且還是在這種他本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上!
那可是五百多個哥布林, 你們一群老弱病殘那什么和人家拼?
一群智障!蠢貨!瘋子!
今天天氣相當(dāng)?shù)脑愀猓瑸踉泼懿迹笥赇桡? 好在是夏天, 雨天不至于寒涼,反而驅(qū)散了夏天的暑氣。
當(dāng)然, 如果這個時候能在棚屋里面一邊躲雨一邊吃著那什么椰子雞而不是出來挖什么破溝就更好了。
約瑟夫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即使躲在樹下,但這么大的雨還是把他澆得半個身子都濕了。偏偏他還不能明著抱怨,只能心里罵罵咧咧的拿著鋤頭挖溝。
總共就兩天的準(zhǔn)備時間, 這兩天他盡是和那個維克還有另外幾個青壯男女挖溝了,而那個黑發(fā)魔法師簡單吩咐幾句就不管了, 帶著米凱莉亞和一群老幼說是去搞什么陷阱。晚上回去一群人匯合后, 還得在搭建的簡易棚屋內(nèi)削木頭, 美曰其名制作吹箭。
約瑟夫看著這一幕只想譏笑,看看他看見了什么?一群瘋子陪著一個天真的蠢貨在玩過家家?這群家伙難道真的以為憑借一點蹩腳的陷阱、一折就斷的吹箭就能和五百多個哥布林對戰(zhàn)嗎?
正在挖溝的中年人想到了黑發(fā)魔法師身邊那只只知道吃的蠢兔子, 嘴角勾起嘲諷的笑。這點布置也就能扎穿那只蠢兔子的脖子, 至于哥布林?呵, 那什么吹箭怕是只能給那些皮糙肉厚的哥布林撓癢癢!
至于這條溝……那個愚蠢的魔法師該不會是看見了那處礦場在凹地, 就想要用水攻吧?
太蠢了, 實在是太蠢了。
先不說只有兩天時間挖的溝, 引得這條河的水沖下去也只能淹沒那群哥布林的腳踝,沖勢也減緩得幾乎沒有,就說哥布林可也是游泳的好手,就算人手再加一倍,挖更大的溝引更多的水沖下那處凹地都是沒用的,只會更加激怒那群哥布林!
在約瑟夫的腹議中,時間很快過去。
*
兩天后的凌晨,天光昏暗、萬籟俱寂。
這處小礦場有三個露天的礦洞口,此刻幾個哥布林守衛(wèi)正在礦洞口站崗,不過他們也很困了,正在不住的打哈欠。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哥布林忽然感覺到破空聲,他疑惑側(cè)頭,結(jié)果迎面就是一股綠色的血液澆了他一頭一臉。而他邊上的哥布林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人割喉,只來得及發(fā)出赫赫兩聲氣音,就撲通倒了下去。
那個哥布林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慘叫出聲。
“啊!敵襲!敵襲!”
屬于哥布林的語言響徹云霄,當(dāng)即就讓另外兩個礦洞口昏昏欲睡的哥布林守衛(wèi)迅速清醒過來。
一邊拿著武器沖過去,一邊大吼敵襲。
不遠(yuǎn)處的一座高坡之上,帕克村長等老人和孩子都躲在草木間。正有些擔(dān)心的看向下方的凹地。
“幼安大人開始了。”
“能成功嗎?”
“一定能的。”
蹲在草叢中的粉兔子慢條斯理的用爪子梳理自己的兔耳朵,一點擔(dān)心的意思都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