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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王八:晚上要過來吃飯嗎?
顏菲想也不想地拒絕。
再撩我就打人了:不來。
“干嘛魂不守舍的?”李雪攔住顏菲的肩往電梯走,“昨晚沒睡好啊?”
她說完,顏菲就打了個哈欠,第一次在江寒的家里過夜,她的確沒睡好,一晚上翻來覆去,好難得睡著了,又連著做了好幾個夢。
后來,還莫名其妙地哭了一場。
“別提了,最近有點失眠。”進了電梯,顏菲又想起江寒的邀請,琢磨了下,覺得自己的回答好像有點生硬,于是更生硬地補了兩個字加一個標點符號過去。
再撩我就打人了:謝謝。
江王八:不客氣。
顏菲回到家,簡單地煮了碗面,她一邊吃面一邊看綜藝節目,節目很搞笑,她卻笑不出來,肚子明明很餓,卻沒什么胃口。
桌上的教材也不怎么看得進去。
顏菲躺在沙發上,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整整半個小時都沒有動,像是要把天花板盯出一個洞,然后她沉沉地嘆了口氣,對自己說:“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無論江寒什么意思,她的心的確亂了,可她已經學乖了,不會再義無反顧地撲上去。
江寒那男人有毒,靠得越近,就越是被吸引。
擱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江寒發過來的微信。
江王八:吃飯了嗎?
顏菲盯著那條消息看了整整五分鐘,把手機丟到一邊,進浴室洗漱,她沒有回江寒的消息,后面的一整晚,她都沒有再看手機。
臨近過年,公司基本上沒什么項目,顏菲每天和教材還有試卷作伴。
期間遇到江寒兩次,一次是在擁擠的電梯里,江寒他們先進去,電梯打開,顏菲見到熟人謊稱有東西忘了拿,回頭去拿東西。
一次是在金湖邊上。
她兼職回來,路過金湖,遇見夜跑的江寒,那時那個在金湖邊作案的嫌疑人已經被警方逮捕,夜色雖然已有些深了,但路上還稀稀拉拉有幾個散步的人。
顏菲走得累了,坐在路邊的涼椅上歇腳。
穿著運動裝的江寒從她身前跑過,帶起一絲寒風,她正想不過幾日不見,某些人就不認人了,就見江寒腳步一頓,然后反身折了回來。
顏菲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溜了兩圈,聽江寒問:“剛下班?”
她很淺地“嗯”了一聲。
“昨晚聚餐,你怎么沒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居高臨下地問她。
昨晚他們公司請孤舟的人吃飯,顏菲剛開始的時候還說會去,結果到了晚上,卻又改了口,說臨時有事,只能缺席。
江寒到飯店的時候,才知道顏菲不來。
他給她打了兩個電話,她都沒接,半個小時候后才在微信上回了他兩個字。
再撩我就打人了:在忙。
冷冷冰冰,毫無感情,江寒仿佛能透過手機屏幕看見她不耐煩的臉,他耐著性子在飯桌上坐了半個小時,最后以還有事為由,早早離場。
“忙工作啊,事兒太多了,你看我今天也才剛下班。”
忙是真的忙,不想去吃飯也是真的不想去,她有點郁悶地垂下頭。
“還有三天就是除夕,你們什么時候放假?”江寒換了一個話題。
說起放假,顏菲又來了點精神,笑著回答道:“明天上完班就放了啊,等這個假期已經等很久了,終于要放假了。”
江寒哂笑:“有什么區別,放了假你不是照樣得工作?”
“那不一樣。”顏菲說。
“哪兒不一樣?”江寒偏頭看她,等著她解釋。
“至少除夕、初一和初四我不會上班吧,這樣算還是有三天時間是屬于我自己的,已經很不錯了。”平時只有晚上的時間是屬于她的。
江寒對短短的三天嗤之以鼻,直接問她:“除夕和初一,你打算怎么過?”
“得回一趟云城。”顏菲沉思了會兒說。
一共只打算休息三天,其中兩天還得走一趟云城,留在南瑜做兩天兼職都沒有往返一趟云城折騰人,這就是她說的屬于她自己的時間?
江寒簡直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而顏菲又換了另一個話題,她轉頭問江寒:“高揚結婚你要去吧?”
她簡直問了句廢話,以高揚和江寒的關系,高揚結婚,他怎么可能不去,果然見江寒毫不猶豫地點了下頭。
江寒點頭,“請你了?”
“你要包紅包吧?你包多少?”她好久沒參加過婚禮了,不知道該送多少,打算跟著江寒的數字走,他送多少她就送多少。
江寒說了一個數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