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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俊拿手肘頂他,“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不就是快結婚了嗎?嘚瑟個什么勁兒?靠!寒哥,你就不該叫他來。”
江寒把外套脫下來掛到衣架上,順口回答:“是他自己要來的。”
邱俊無語:“你不叫他他哪兒知道?”
江寒在顏菲旁邊坐下,“是他讓我請客的。”
“聽見沒?”高揚的聲音高了一個八度,“沒有我,你們能有這頓飯吃?”
蔣憶梅好奇地問:“所以,你讓寒哥請客的理由是?”
高揚一攤手,下巴往江寒和顏菲的方向一抬,曖昧地說:“寒哥戀愛了啊,戀愛了不該請我們兄弟幾個喝一杯?是吧寒哥?”
戀愛了?
顏菲在心底冷笑一聲。
是誰前不久還說自己單身來著?
江寒低眉挽袖,大約是因為要見客戶,他穿得既單薄也正式,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西裝,外面套一件呢子大衣。
屋里開著空調,溫度并不低,他約摸是覺得熱,將大衣和西裝的外套脫了下來,上身只留了一件白襯衫。
從顏菲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矜貴而優雅的挽袖動作,那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得晃人眼睛,她聽江寒短促地笑了聲,淡聲道:“我戀愛了?我怎么不知道?”
第22章
眾人:“……?”
高揚一副你騙鬼的表情,指著江寒和顏菲道:“你倆難道不是一起來的?”
顏菲:“?”
“是一起來的。”江寒面無表情地說。
“那不就得了,我聽祁燁說你們還在同一個地方上班,住得也近,你倆難道沒在一起?”高揚笑哼哼道,“你們就別裝了,該請客呢,還得請客。”
高揚這人,高中那會兒,就是個自來熟,跟誰都能玩兒,在班上人緣最好,所以投票的時候,他理所當然成了班長,但這位班長,其實私下還是和江寒祁燁更要好。
因為他們初中就是一個班的。
邱俊是因為籃球打得好,后來才逐漸跟他們拉近了距離,加入了他們的小團體。
沒想到隔了一個大學,他們還是湊到了一塊兒。
顏菲見江寒不解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道:“你怎么不說話?”
江寒端起茶盅喝了口茶,問:“說什么?”
“你說說什么?他們誤會我們在一起了,你難道不該解釋解釋?”
江寒:“清者自清。”
顏菲一口老血差點噴他一臉,九年義務教育加三年高中可沒有告訴她“清者自清”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她咬了下唇,覺得把希望寄托在江寒身上真是浪費她的心思。
顏菲把茶盅在桌面上擱出聲響,成功地吸引了另外幾個的目光。
她道:“我跟江寒沒在一起,你們誤會了,在同一個地方上班,那純屬巧合,我也是上了半個月的班才知道這件事的。”
包間里因為顏菲的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氣氛有點怪異。
但顏菲并不知道這怪異從何而來,她覺得莫名其妙。
沉默……
顏菲打破沉默道:“怎么了?我說的話有問題?”
江寒:“沒有。”
頓了片刻,他繼續道:“讓服務員上菜吧。”
蔣憶梅拿過顏菲的碗筷幫她燙,邱俊拍了拍江寒的肩,“寒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沒事啊,別哭,哥們兒挺你。”
江寒沒說什么,拿起酒杯和邱俊碰了一杯。
祁燁問:“顏菲,你離開南瑜的這些年,去哪兒了?”
“大多時候都在云城,不在云城的時候,就全國各地到處飛,”顏菲一邊吃飯一邊囫圇回答,“你呢,現在上班了吧?在做什么?”
“在醫院。”祁燁回答。
顏菲抽空豎了個大拇指,說:“你性格那么溫柔,的確很適合當醫生。”
“謝謝,”祁燁禮貌地笑,他看了眼江寒,問:“你這些年一直沒有回來過?”
顏菲搖頭:“沒有。”
“一次都沒有回來?”高揚吃驚,“你怎么不回來看看?我們大家都在這兒呢,蔣憶梅讀的還是南瑜大學,只要你回來,不愁聯系不到我們啊。”
顏菲笑道:“不是我不想回來,是沒時間,走不開。”
邱俊:“忙工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