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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雖美,人卻平平。寒冬臘月,她穿著單薄的衣裳奉上暖身湯食,他接過時碰到了她冰涼的手指,她驚得縮回了手,熱湯撒了一地。然他并未怪罪,而是隨手給了她一件厚披風。
自那之后,他便看得出她眼里的愛慕,聽得出她語氣中的緊張羞澀,更明白他主動握住了她的手時,她的震驚和癡心。
沒有她,便無人知道他周慕白還活著。
箱子被緩緩蓋上,須臾之間,男人又恢復到以往冷然的模樣。他沒有看錯戰蘭澤,此人城府極深,心腸最是冷硬。
***
周喬這幾日沒去軍營,軍務積壓如山。
宋洵等人發現裴昭云也數日未來,便多嘴問了一句。說到裴昭云,周喬并未提及藏竹苑一事,只隨口稱他不適應軍中,去尋了些別的事做。
處置完軍中事務,回府時已是深夜。
周喬回來看見主屋沒有燃燈,只書齋里還亮著光,不由咋舌,她走時就在說事,說到現在還沒說完?
如此甚好,他有旁的事要忙,自然不會來糾纏她。今日正好早些沐浴歇息,終于能好好睡上一覺了。
沐浴出來擦干濕發,她哼著小曲兒走向床榻,忽然看到什么,她掀起軟枕一瞧,竟是一封信。
周喬忽然看向主屋的門,這才一拍腦袋,走時明明讓拂冬鎖了門,能進她屋子在她枕下放東西的唯有戰蘭澤了,那他豈不是知道她偷偷跑了?
轉念一想,知道就知道吧。是他不知節制在先,也怪不得她逃跑。
信箋上并未落名,但周喬剛打開就認出了字跡,是周璃親筆。才看了三行,周喬驚呼一聲,拿著信便跑了出去。
她一把推開書齋的門,“戰蘭澤!”
此時的男人并未處理政務,只穿著里衣坐于窄榻上,手邊的棋案上燃了盞燈,而他手中中拿著一本古籍。
門忽然被推開,他抬眸看了眼周喬,“怎么,在屋里睡醒了?”
周喬一噎,“那個,我本來是要睡的,這不是忽然想起營中還有事務未完,這才去了軍營嘛。”
“哦。”男人點頭,視線又落回古籍上。
周喬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戰蘭澤若是朝她發脾氣還好,這般安安靜靜,反倒叫她有些過意不去。
她走過去,坐到戰蘭澤旁邊,裝模作樣地往古籍上看了一眼,“你這是看得什么書呀?”
“農書。”他翻了一頁。
“農書好!”周喬想都沒想就夸贊,“這個農事乃國之重本,農興則民樂國安,對吧?”
“對。”戰蘭澤應道。
周喬看他不冷不熱的樣子,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湊近問:“戰蘭澤,你是不是生氣了?”
聽她這么問,戰蘭澤這才側過頭來,溫和道:“沒有。”
“我看你就是生氣了。”周喬抿抿唇,欲找個委婉的說辭安慰一下。
可還沒等她開口,便聽戰蘭澤先說:“是我不好,這幾日沒有顧忌你的感受。”
語氣頗有自責,周喬一聽立刻道:“沒有沒有,你很好!除了有點……總之你絕對沒有不好。”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戰蘭澤看她一臉真心要哄他的樣子,唇角勾起。
周喬瞧他笑了,立刻拿出信箋:“這信你看了嗎?姐姐得知大哥還活著,說要來南楚!不過她和顧霆尉不會大張旗鼓地來,會扮作商隊來楚。嗯……戰蘭澤,可以嗎?”
她滿眼期冀地望著他。
戰蘭澤捏了捏她的臉,“那明日就讓疾風傳令,沿途關卡自會放行。倒是你,須得守口如瓶,面上亦不可表露出來,叫旁人知道此事。”
“這是當然,你放心!”
戰蘭澤看她高興,摸了摸她的頭發,視線落在她殷紅的唇上,頓了頓,又挪開了。
卻沒想周喬忽然湊上來抱住了他的脖子,臉蛋埋在他頸間:“蘭澤,你可真好。”
一聲嬌嬌軟軟的蘭澤,讓男人手中的古籍掉在了地上,溫香軟玉在懷,某處便克制不住起了反應。
“喬兒。”戰蘭澤撫著她的腰,頗為頭痛,“不興你這般折磨人的,既要我節制,又要這般勾引,是要我做圣人不成?”
周喬歸根到底是從小就練過武的,雖然纖瘦,體魄卻比尋常女子好上太多,在軍營歇了大半日,現下早已不知疲倦為何物。
聽戰蘭澤這么說,她抿抿唇,在他耳邊幽幽道:“那就不要做圣——啊!”
話還沒說完,她就倏地被他壓在了窄榻上。男人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她的里衣,撫上胸前的嬌挺,周喬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眼神,這回她趕忙先開口囑咐:“先說好,你輕點啊。”
輕點二字,說來簡單,實則不好把控。
譬如對戰蘭澤來說,很多時候他尚未用力,自覺已經很輕了,可回回身下人兒都卻被頂得直掉眼淚,話都說不全半句。
于是這回舔咬撫弄間,戰蘭澤將人抱起來,雙腿分開地坐在了他腿上,扶著她的腰一點點坐下去。
“那你自己來可好?我不動。”他憐愛地咬了咬她的唇。
周喬心想這是個法子,便點點頭,雙手撐在他胸膛,略動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