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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地善良,很多事即便旁人不管,她卻不會隨波逐流,坐視不理。”
虞靖不管這些,心情大好地贊道:“那也是默契得很!她是心地善良,你是將計就計,什么也不耽誤嘛。”
忽然想到什么,他又皺眉看著戰蘭澤:“既然她會做什么,會說什么你都算得這么準,那要算個孩子出來豈不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你們都成親多久了還沒動靜,是你不行還是她不行?”
戰蘭澤閉上眼,“舅舅不要多管閑事。”
“嘖,這怎么叫多管閑事?外面可都傳遍了,你們成親到現在也就圓過一次房吧?夜里還只叫了一次水,照理說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不應該啊,跟舅舅說到底怎么回事?”
“……”
戰蘭澤越不說話,虞靖越問個不停,最后馬車停下,虞帥被疾風給請了下去。
“殿下。”疾風駛離馬車之前,還特意掀開簾子一角,探進腦袋極認真地說:“這事真不是我說出去的,我那晚去國相府送信了!”
戰蘭澤面上平靜。
“去查,查出來把舌頭割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馬車上,文國公思索片刻,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陳兄,今日殿下可是說廢了建安軍番號,全軍編入玄武營?”
“正是。”陳國公問,“怎么?”
“按理說玄武軍人少,應是玄武軍編入建安軍,重編軍籍最是費時費力,難道殿下不知道?”
文國公想定片刻,一拍大腿:“不對,殿下定然是知道!保留建安軍的番號容易滋長他們的氣焰,武英將軍接手起來定然費事。唯有先廢了番號,滅了他們的氣勢,編入玄武軍,變主為客,才好讓新舊軍隊融合。他定是早就想好了這些,咱們……咱們兩個老東西是讓人給利用了一番!”
陳國公怔了下,隨后也明白過來,“如此看來,管老弟也不是平白叫我們過去賞畫,嗯……咱們二人從府上到國相府,最近的路程必然經過承元大街和南北兩市,借咱們之口,更借你文老弟的心直口快,反倒是逼著他把兵權給了自家王妃,偏還叫人挑不出錯來。”
“這七殿下,從前可不是這樣!”文國公氣憤道。
“好了好了,”陳國公笑說,“殿下會用此招,必是極為清楚咱們的為人,明白咱們的忠心。比起先帝的刻意打壓,文老弟當真覺得殿下是在利用咱們?”
“陳兄不必勸,這七殿下以前多好的孩子,就是學壞了。這事管老兄竟也摻和其中,”文國公怒而沖外面嚷了聲:“改道國相府,去把那副明宮賦神圖要過來!”
第128章 請教
令旨當日便昭告天下,帥印則于午后送到了周喬手上。直至晚膳時分,周喬還抱著那帥印不撒手。“十五萬兵馬……”她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摸著那方帥印,“我在北晉獨自執掌一軍的時候也才五萬人!”戰蘭澤盛了一碗鮮魚湯,放到周喬面前,魚湯香氣撲鼻,周喬看向他興奮問道:“那日后我是不是也得去上朝?”戰蘭澤挑眉,“你想去嗎?”周喬想都沒想就搖頭,“當然不想,每日軍營和街上鋪子的事都忙不過來,你瞧拂冬,連她都有兩日沒回來了。不過她也樂得自在,她跟著管家將糧食鋪子上上下下都打點得不錯。”“若不想,便不去。”戰蘭澤放下筷子,“只管做你想做的。”周喬正喝著湯,聽見這話頓了頓,捧著碗悄然看了戰蘭澤一眼。
令旨當日便昭告天下,帥印則于午后送到了周喬手上。
直至晚膳時分,周喬還抱著那帥印不撒手。
“十五萬兵馬……”她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摸著那方帥印,“我在北晉獨自執掌一軍的時候也才五萬人!”
戰蘭澤盛了一碗鮮魚湯,放到周喬面前,魚湯香氣撲鼻,周喬看向他興奮問道:“那日后我是不是也得去上朝?”
戰蘭澤挑眉,“你想去嗎?”
周喬想都沒想就搖頭,“當然不想,每日軍營和街上鋪子的事都忙不過來,你瞧拂冬,連她都有兩日沒回來了。不過她也樂得自在,她跟著管家將糧食鋪子上上下下都打點得不錯。”
“若不想,便不去。”戰蘭澤放下筷子,“只管做你想做的。”
周喬正喝著湯,聽見這話頓了頓,捧著碗悄然看了戰蘭澤一眼。
見她欲言又止,男人溫聲:“怎么?”
“沒、沒事。就是……”也不知為何,她莫名地想說句謝謝。
即便再后知后覺,她也發現自己在南楚的日子過得實在是隨心所欲,甚至……比在北晉更甚。在北晉時,即便有父親的盛名和大哥的權勢,卻仍有諸般身不由己。來了南楚,雖也事事艱難,可這都是明面上的,看得見覺得出的。不必擔心有人暗里陷害和算計,即便每日身體疲累些,心里卻總是安穩舒暢的。
但她也知道,身在皇城想要免于紛爭自然不可能,她既能得清閑,便是有人替她擋了那些煩心事。而在南楚,會做這些的也只一人了。
只是這句謝謝尚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那聒噪的不速之客給打斷了。
唐烈云一身翡翠織金掐絲云錦制成的錦袍,踩著雙汨羅凌云靴,手里搖著把玉骨扇,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進來。
“好你個周喬,使喚本公子替你物色新鋪子,自己倒是好意思安安穩穩地回來用起膳來,來人!添副碗筷,再加幾個菜!”
“是,藥王大人。”
唐烈云搖著扇子就準備坐到周喬旁邊,同她說鋪子的事,忽然感到一道涼涼的視線掃在身上,他嘖了一聲,繞過周喬坐到了另一邊。
周喬見唐烈云這么早就回來了,猜他是將事情辦好了,趕忙問:“這回物色的哪里?”
唐烈云下巴一揚:“北市正中的檀香樓,南市雙福街的玲瓏閣。如此一來糧食鋪子、酒樓和綢緞莊應有盡有。”
說著他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眼戰蘭澤,“就算是不當什么將軍和王妃了,你也是這建安城里響當當的人物。如今你可比你家王爺有名多了。”
可戰蘭澤卻全然沒有被自家王妃壓過一頭的不悅,反倒是看著周喬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唐烈云嫌棄地挪開視線,實在想不通這周喬除了那臉蛋身段生得比尋常女子美了些,剩下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動輒刀槍棍棒打打殺殺,半點沒有女子該有的賢良淑德。
戰蘭澤多半也是這些年藥吃多了,不知吃壞了哪里,偏偏瞧上這么個不安分的主。
“那太好了!”周喬沒瞧出唐烈云在想什么,高興道,“這事一定,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
“接下來什么路?”唐烈云問。
周喬睨著他,“這你就別管了。”
“切。”唐烈云不屑,“反正許我的銀子一分也別想賴賬。”
他飲了口酒,左右看看,“那個牛丫頭呢?沒在鋪子里也沒在這里,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