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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瞧上人家姑娘啊?”周喬摸摸下巴,“那你喜歡什么樣的,我讓戰(zhàn)——咳,我讓王爺替你打聽。”
徐墨玄方有的笑意瞬時僵在臉上,“此事就不必驚動肅王殿下了。多謝。”
第124章 殷勤
只是周喬沒覺出徐墨玄的異樣,還接著問:“除了戰(zhàn)時,徐將軍你常年都在建安對吧?”見對方點頭,她壓低了聲音湊近問:“那你知不知道這建安城里什么營生最賺錢?不管是見得人還是見不得人的,你只管說就是!”那張精致的臉蛋忽然靠近,徐墨玄怔了下,雖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卻也如實說:“若是想要賺得長久,當然是糧油米鋪最賺錢,建安權貴甚多,其高門貴府人口也多,這些人戶的口糧當然要最上乘的,若是在建安尋不得,去旁的州尋也是有的。”“所以只要東西好就不愁賣?”“這個自然不愁,不過要做這樁生意,就得有鋪子,且不能小了。但想在這建安城買大鋪子,所費可不是小數(shù)目。”“那除了糧油米鋪呢?”“剩下就是酒樓和妓館了。”這個不用徐墨玄多說,周喬也很明白。“好我知道了。”周喬一笑,拱手道:“多謝徐將軍!”她說完就走,徐墨玄沉默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末了,他轉(zhuǎn)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周喬剛過城門,就明顯發(fā)現(xiàn)街上又多了許多乞討的難民,他們衣衫襤褸,有的還帶著孩子,小孩身量嬌小餓得皮包骨,僅剩一雙大眼睛骨碌碌地看著行人手上拎著的吃食。那模樣實在可憐,周喬當下便要扯下身上的錢袋子,可轉(zhuǎn)念一想,手又松開了。緊接著她馭馬飛馳,朝著建安最大的萬福酒樓而去。
只是周喬沒覺出徐墨玄的異樣,還接著問:“除了戰(zhàn)時,徐將軍你常年都在建安對吧?”
見對方點頭,她壓低了聲音湊近問:“那你知不知道這建安城里什么營生最賺錢?不管是見得人還是見不得人的,你只管說就是!”
那張精致的臉蛋忽然靠近,徐墨玄怔了下,雖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卻也如實說:“若是想要賺得長久,當然是糧油米鋪最賺錢,建安權貴甚多,其高門貴府人口也多,這些人戶的口糧當然要最上乘的,若是在建安尋不得,去旁的州尋也是有的。”
“所以只要東西好就不愁賣?”
“這個自然不愁,不過要做這樁生意,就得有鋪子,且不能小了。但想在這建安城買大鋪子,所費可不是小數(shù)目。”
“那除了糧油米鋪呢?”
“剩下就是酒樓和妓館了。”這個不用徐墨玄多說,周喬也很明白。
“好我知道了。”周喬一笑,拱手道:“多謝徐將軍!”
她說完就走,徐墨玄沉默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末了,他轉(zhuǎn)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周喬剛過城門,就明顯發(fā)現(xiàn)街上又多了許多乞討的難民,他們衣衫襤褸,有的還帶著孩子,小孩身量嬌小餓得皮包骨,僅剩一雙大眼睛骨碌碌地看著行人手上拎著的吃食。
那模樣實在可憐,周喬當下便要扯下身上的錢袋子,可轉(zhuǎn)念一想,手又松開了。緊接著她馭馬飛馳,朝著建安最大的萬福酒樓而去。
唐烈云正聽著曲子飲著美酒,桌上佳肴倒是沒動幾口,忽然一把劍嘭地放到桌上,來人風塵仆仆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面,唐烈云一看,俊眉皺起:“干嘛啊?”
周喬看見這一桌子的酒肉,又想到了外面的難民,她開門見山:“藥王大人,你幫我物色個鋪子去,要大的,體面的。這兩日就定下來。”
唐烈云一聽來了興致,“怎么,軍營里待不下去,改做生意了?”
“不是。我要開個糧食鋪子,先施粥,再賺銀子養(yǎng)活玄武軍。省得還得每日寫帖子請示,即便上頭批了也就那么點軍餉,麻煩得緊。”
后面這兩句唐烈云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前面那句他就沒搞明白:“施粥?你施哪門子粥?”
忽然想到什么,他一臉嫌棄:“你是哪路來的菩薩啊?你知道建安城現(xiàn)在多少難民嗎,朝廷都不管,你還管上閑事了。”
“朝廷其實也發(fā)了賑災糧食,不過是運往驪州。不在建安施粥是不想引來更多難民,也是想讓他們從哪來回哪去。”周喬解釋道。
“那不正好嗎?你都知道還操什么心。”唐烈云若無其事地端起酒盞,“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天底下窮人難民這么多,你掏空了你家王爺?shù)耐醺簿炔煌辍.敽媚愕膶④姴痪统闪恕!?
周喬嘖了聲:“可你看街上難民少了嗎?反而更多了!驪州雖然離得不遠,可要是用雙腳走,那也是要走個幾天幾夜的,這些人本就是餓著肚子來的,就算有心想回去,回去路上也撐不住。倒不如先讓他們填飽肚子,有了干糧在身,是走是留自可分明,總比他們帶著孩童餓死在路邊好。”
話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唐烈云睨著她:“那你找我做什么?要施粥還不簡單,開你家的糧倉,再支個攤子不就成了。”
“王府糧倉也不是我說了算啊,我又沒有對牌鑰匙。都說了這糧食鋪子我還有用呢,你每日都在街上鬼混,肯定見過不少好鋪子。”
“你說誰鬼混?”
“我,我。”周喬眸中帶光,“你肯定見過吧?”
唐烈云切了一聲,“整個建安城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又大又體面的鋪子當然有,不少都握在商賈人家手里,自古當官的都瞧不上賣鹽的,朝廷對商賈人家收租收得那叫一個苛刻,現(xiàn)在想從人家手里買鋪子,難。”
周喬不信:“這世上還有使銀子辦不成的事?你別說是我買啊,就說是你買不就行了。”
唐烈云聽了連嘖好幾聲:“那房契上的畫押也是我來畫?正主不見面,鋪子就買不成。再說……”
他瞇了瞇眼,“你有多少錢啊?”
這話算是問到了點子上,周喬撓撓頭:“本來還是不少的,就是前段日子給軍營貼了些,剩下的一點就打算買鋪子了。”
“你不是萬里紅妝嗎?這就用完了啊。”
周喬臉色一沉,“我不用那些。”
當初臨舟給命人置辦的那些,她從始至終都沒多看一眼。
唐烈云挑眉:“那我可告訴你,沒個幾萬兩黃金,這事八成是辦不成的。除非你仗勢欺人,讓戰(zhàn)蘭澤命人找個由頭把人弄到大牢里去,這什么鋪子宅子的,不就好說了嘛。”
這主意夠不要臉的,周喬看著唐烈云,不愧是他。
“你是不是在心里罵我呢?”唐烈云說著就起身,“告辭!”
“沒有啊!”周喬趕緊也跟著起身:“我是在想怎么能再弄些銀子,照你這么說的話,我那點錢肯定不夠。”
“你堂堂肅王妃還愁銀子?”唐烈云走得頭也不回,“問你男人要去!”
要?
周喬站在原地,她自問這輩子還真沒平白伸手同旁人要過什么,她想要的,從來都是自己掙。
可眼下一時半會兒也掙不來啊。
要不……心頭閃出一個主意,周喬覺得甚妙。
正要離開,她又看了眼桌上還沒怎么動過的菜肴,抬手喚來伙計:“小二,照著這些菜再來一份,也不必端上來,叫人去街上給那些帶著孩童的災民,不要聲張,免得惹來更多人爭搶。”
“得嘞!”伙計接過周喬扔過來的錢袋子,又順帶著打量了她。雖不認識,卻知這女子周身英氣又出手大方,當是個人物,忙哈腰恭敬道:“客官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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