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姐姐,”她又看向周璃,“皇后娘娘讓我進宮跟著太傅讀書,你幫我找兩本書吧,我沒有書。”
周璃對她這決定似是不信,“你當即便答應娘娘了?”
“本來說是考慮考慮,現下覺著去也無妨!”
宮中書塾她小時候也去過,太傅特意選了宮中最僻靜之處,不讓人來攪擾。
而此處離戰蘭澤的行宮,不過數十步罷了。
于是次日清晨的顧府,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顧家人正在用早膳,瞧見周喬來了,顧夫人笑得和藹:“喬兒來了,用過早膳了嗎?”
周喬本來已經吃過了,但見了滿桌子的佳肴,她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用過也還能再用,夫人,這是茯苓夾餅嗎?”
話未說完,顧盛遠已經夾了一塊放到周喬碗里,“嘗嘗不就曉得了!”
周喬一嘗,餅皮酥脆,內餡甜而不膩,她扭頭道:“勞煩嬤嬤,再來杯熱茶!”
“是,小將軍稍等。”
顧霆尉看著周喬碗里那塊茯苓夾餅,又看了眼顧盛遠,冷哼一聲:“真不知道誰才是親生的。”
顧盛遠眼睛一瞪:“你在那嘟囔什么?大點聲兒!”
顧霆尉果真提高了聲音:“我說我想吃胡疆集市的酥烙餅!”
“你再說一遍要吃什么?你娘一大早備了這么多早膳,你偏要吃沒有的!你小子找打是不是?”
顧盛遠一通怒吼,顧霆尉心不服口也不服,又懶得跟自家老爹吵鬧,干脆裝沒聽見。但一看周喬在他家吃得臉頰鼓起,看著都討厭得緊。
“周老三,你來我家就是吃早膳的?你家沒吃的?”
周喬撐得不行,終于開口:“我是來找你一起上書塾的。”
說著還從腰間抽出兩本皺皺巴巴的書,“你肯定也沒書,喏,分你一本。”
顧霆尉就知道她能主動上門找他一定沒好事,“我不去!”
“為什么不去?”顧盛遠拿過那兩本書一看,“中庸之學,禮記之道,都是好書。”
顧夫人也點點頭,“兒子,多讀些書總是好的,在外面野了這些年,也該修養身心改改性子。”
母親一發話,顧霆尉就不好忤逆了,敢說一句不,皮都要被顧盛遠抽掉一層。
他惡狠狠地盯著周喬,后者笑瞇瞇地挑眉,她去書塾沒工夫練武,這廝也別想偷著贏過她。
兩人自顧家到宮門口吵了一路,周喬吃飽喝足嘴皮子更加利落:“顧霆尉啊顧霆尉,叫你讀個書怎的這么費勁。你只把那些兵法策論記得滾瓜爛熟有何用?”
“本將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可不就靠的兵法策論!當然還有我這無敵的身手。”
“嘖嘖,”周喬騎在馬上,“上回不是叫我給你支招,好叫我大哥同意你和我姐姐的事嗎?”
果然此話一出,云麾將軍當即變得謙恭有禮:“妻妹有何奇招,姐夫洗耳恭聽。”
說時遲那時快,周喬一匕首甩過去,直沖顧霆尉面門。
顧霆尉不慌不忙,當即一側身,抬手精準地抓住了匕首手柄,“早晚的事,勸你早點習慣啊。”
“真不要臉。”
顧霆尉湊上前把匕首還給她:“你倒是說說有何妙招。”
周喬清清嗓子,“你出去打聽打聽,我大哥那可是見多識廣學識淵源,而你,一介武夫,跟他說得上幾句話?多問你幾句你就得舌頭打結,就這樣還想娶我姐姐?”
“你若是我大哥能同意嗎?橫豎咱們也一起出生入死過,我呢,也不忍心看你孤家寡人孤獨終老。這不,皇后娘娘叫我入宮讀書,我可就立時想到了你。”
這話聽著還真有那么幾分道理,顧霆尉抱拳:“大恩不言謝!”
說著又看了一眼周喬馬屁股上綁著的東西。
“你不是去讀書嗎?帶張琴做什么?”
周喬神秘兮兮,“這你就別管了。”
臨到書塾,周喬腳下一轉:“你先進去啊,我稍后就來。”
顧霆尉在她身后問:“你去哪?”
周喬抱著一張木琴,頭都不回地擺擺手:“找我的琴師傅去!”
第17章 學琴
行宮之內,微風輕拂。院內極為安靜,唯有風拂過樹葉的簌簌聲,像是昭示著暖春的到來。侍從們井然有序地漿洗灑掃,沒有極為重要的事,便不會貿然靠近正殿主屋,不敢攪擾里面的貴人。蘭澤公子喜靜,這么多年都沒變過,宮里宮外無人不知。“戰蘭澤!”此時行宮門口驚天一聲,瞬時引得院內的侍從公公們忘了手中的活計,紛紛望過去。只見一道纖瘦身影逆光而來,身著一襲鵝黃色錦袍,墨色腰帶束了細腰,梳著簡單的女子發髻,青絲垂散,映得那張臉蛋更為白皙小巧。周喬抱了張木琴,忽然瞧見院子里這么多人還有些驚訝,隨即又大方地問:“勞煩問下公公,戰——那個,蘭澤公子在嗎?”管事的公公立刻上前:“奴才見過小將軍,蘭澤公子正在屋里呢,不過——”“那就行!”周喬抱著琴就往正殿走,公公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這可是周家的小將軍,哪里敢貿然阻攔。可蘭澤公子也說了不許人叨擾,到底是南楚皇子,那與生俱來的威嚴和肅然總叫人心里發顫。周喬抱著琴開門不便,干脆拿琴角一推,正殿的門就開了。外面的公公眼看著她熟門熟路地進去,順腳一踢還給關上了門。里面發生什么,外面的人可就無從知曉了。戰蘭澤聽見外面的動靜就知道是誰。周喬進來的時候他正起身將畫好的圖冊放好,轉而展開了新的宣紙,再度執筆。“咦,你在練字啊?”周喬把木琴放到那張空置的桌子上,揉著手腕走了過來。戰蘭澤看了眼那木琴,“何事。”回回見她都是這兩個字。“戰蘭澤,你莫不是故意送琴來嘲諷我的吧?明知道我不會彈,還送張這么難彈的琴來。想找個教琴的師傅都不好找。”她半個身子都湊了過去,干凈地手指故意點了點戰蘭澤的筆端,筆身一抖,宣紙上立刻暈出大片墨跡。他一頓,一個春字就這么毀了。周喬哎呀一聲,“寫毀啦?那正好歇息歇息,你幫我瞧瞧這琴。”戰蘭澤還沒說話,手上的羊毫筆便已被人抽走。“我這可是連夜叫人照著你送我那張七弦焦尾琴打制的,那琴太貴重,我怕輕易給磕壞了。我便先用這木琴學來試試。”戰蘭澤走過去,周喬又…
行宮之內,微風輕拂。
院內極為安靜,唯有風拂過樹葉的簌簌聲,像是昭示著暖春的到來。
侍從們井然有序地漿洗灑掃,沒有極為重要的事,便不會貿然靠近正殿主屋,不敢攪擾里面的貴人。
蘭澤公子喜靜,這么多年都沒變過,宮里宮外無人不知。
“戰蘭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