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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大動作,坂田銀時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記憶,萬事屋也在辰馬的幫助下修復好了,可喜可賀。
桂小太郎最近也跟蘇嵐表示恢復了記憶,暫時去參加攘夷活動,不過鑰匙也并沒有還給嵐,她還是給小太郎留了房間,
坂田銀時恢復記憶后,想起自己干的事情讓他想要找到時光機回去刀了自己。
“別開玩笑了,為什么失憶后就會變成愛情倫理劇的女主角啊!!可惡!!!還在那邊哭著跑掉了!!好尷尬啊!不要這樣!”,坂田銀時在家用腦袋瘋狂撞墻。
“什么到了我這邊就不親手交給我了!什么親我一下就原諒你啊!好羞恥,這是什么甜膩膩的言情劇本啊!!怎么辦怎么辦,完全沒有辦法面對嵐!”,銀時把腦袋埋進被自己撞出來的坑,表情有點生無可戀。
“銀醬你在干什么阿魯,在給你的腦袋降溫嗎阿魯。”,神樂剛到萬事屋就發現銀時奇怪的動作。
“別管他,小孩子不要聽這么成熟的內容,就當銀桑腦袋壞掉了吧。”,在旁邊聽完全程吐槽的新八推了推眼鏡表示嫌棄。
“什么!銀醬腦袋壞掉了嗎!”,神樂大驚失色,立刻沖過去一把揪住銀時的卷發,不停的繼續撞著,“這樣會好點嗎!!銀醬!!這樣呢!”
“卡古拉醬!!銀桑會死掉的!這樣下去會被你謀殺掉的!”,新八滿臉驚恐的試圖阻止神樂的動作。
“好疼啊!!給我放手啊!你這個大力女,銀桑的腦袋現在才是真的要被你撞壞了!”,坂田銀時哀嚎著從神樂的魔爪下掙脫出來,抱著自己的腦袋。
“卡古拉醬真是的!這個房子可是好不容易修好的,可不能被銀桑再撞壞了。”,新八松了一口氣。
坂田銀時吐槽:“別開玩笑了!你不應該先擔心銀桑的腦袋嗎啊!你這個混蛋眼鏡!”
新八不堪落后:“誰是混蛋眼鏡啊!你這個廢物天然卷!”
神樂緊跟其上:“啰嗦,在我這個歌舞伎町女王面前,你們都是廢材阿魯。”
感覺這樣吵下去沒完沒了,成熟的新八準備換個話題:“卡古拉醬,蘇嵐姐呢,今天好像都沒看見她。”
坂田銀時抱著自己腦袋的手停頓了一下,悄悄靜了下來,準備聽答案。
“啊,嵐醬早上做了點心后就出門了阿魯,讓我們不用等她吃飯阿魯。”
“這樣嗎?那我們幾個自己吃吧。”
幾個人開始干飯。
“銀桑,那個,你碗里并沒有飯。”,新八嘴角抽搐的看著銀時在那里扒著空碗。
“別管他阿魯,銀醬腦子里面都是海綿體,吃空氣就能鼓起來了阿魯!”,神樂在一旁快速的干飯。
“這種說法很奇怪吧!下面就算了上面怎么鼓起來你告訴我!”
新八吐槽完,看在心不在焉的銀時放下碗嘆了口氣,“銀桑,你這幾天到底是怎么了,很奇怪啊。”
新八想著這幾天銀時總是一臉糾結欲言又止的不跟蘇嵐姐說話,但是又不肯離她太遠的總是跟著她的樣子,真的很像個變態。
心不在焉的銀時被問得回過神來,“啊,沒什么啊,銀桑以前不也是這樣嗎!能有什么區別!”
“別管他了新吧唧,”,神樂一臉成熟的說到,“這些就是所謂的倦怠期啦,爸比說過這是男人改不掉的劣根性阿魯”
銀時憤怒的表示了自己的清白,“哈!別開玩笑了!銀桑現在可是熱戀期狀態了!別把那種禿子跟我比!銀桑我可是個不會有倦怠期的好男人啊!”
“熱戀期?/熱戀期阿魯?”
兩個人驚訝的聲音重合。
“銀醬,你這種廢材終于也嫁出去了阿魯,媽咪真是太高興了,”,神樂一臉欣慰的拍了拍銀時的肩膀,然后扭頭對新八說到,“今晚煮紅豆飯吧!孩子他爸!”
“誰是孩子他爸啊!而且現在煮紅豆飯也太早了吧!”,新八吐槽完推了推眼鏡,真心實意的恭喜到,“銀桑恭喜你啦,終于成功追到蘇嵐姐了。”
然后想到銀時這幾天奇怪的行為,提醒到,“所以你這幾天,是在害羞嘛?剛交往就這樣會被很快甩掉的!”
坂田銀時惱羞成怒的說:“你們兩個未成年給我閉嘴啊,大人的事情可不是你們這種還沒斷奶的小鬼操心的!”
同樣惱羞成怒的新八:“你說誰還沒斷奶啊!銀桑你真是沒救了,要是被甩掉了可不要找我們哭!”
“就是,我早就斷奶沒法進行母乳喂養了阿魯,新吧唧他已經是一個可以自己獨立吃飯的大人了阿魯。”,神樂強調到。
“…卡古拉醬,你作為一個少女怎么可以說出自己已經斷奶這話!!還有誰是你兒子了!你信不信我揍你哦!”
“哈?你說什么你這個廢材眼鏡!”,神樂聽完立刻掀桌子開始揍人,“神氣什么阿魯,明明只是一個廢材眼睛阿魯。”
幾個人在萬事屋打打鬧鬧,另一邊蘇嵐拎著自己特質的蛋黃醬點心去赴約。
到了電影院門口就看到了穿著一身便服抽著煙的土方。
“十四郎。”,蘇嵐走過去打了招呼。
“嵐,你來了。”,土方十四郎看著自己身旁的蘇嵐,熄掉了煙,黑色的頭發中有些發紅的耳根若隱若現。
“這個,是我做的點心當做簡單的回回禮吧,”,蘇嵐把小巧的食盒遞過去強調了一下,“主材料都是蛋黃醬,你應該會喜歡。”
“啊,謝謝你嵐,你的手藝一直很好。”,土方接過后忍不住感嘆,“嵐你真的挺喜歡做點心。”
“是的,因為夫人很喜歡,我每次回家都會給她做,”,她想起每次吃到自己的新品都會開心笑著夸獎的人,有些懷念的眨了眨眼,看著土方有些好奇的臉,解釋到,“夫人是收養我的人,對我來說是像母親一樣的存在。”
“這樣。”,土方接過盒子。
兩個人走了進去,電影暫時還沒開場需要坐在外面等候一下。
“對了十四郎,近藤先生最近回家沒,我好像聽說前幾天有恐怖襲擊,已經解決了嗎?”,蘇嵐關心到。
土方想到了前天的騷動,“啊,這個,近藤先生那家伙和銀時一起失憶到了工廠里面工作,那天就回來了,是有恐怖襲擊,不過已經解決了,嵐不用擔心。”
蘇嵐:“那你們真選組還真是挺辛苦的。”
土方:“警察不就是干這種事情的嘛。”
蘇嵐沒說話,看著土方十四郎。
土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怎,怎么了嘛,嵐,我今天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蘇嵐搖了搖頭:“不哦,我只是覺得十四郎剛剛說話的樣子很帥氣。”
聽到問題,她打量了土方一眼,評價到:“沒有什么問題,便服也是很適合你,十四郎。”
“帥,帥氣什么的。”,土方十四郎直接鬧了個大紅臉,被這種直接的夸贊弄得不好意思,然后紅著臉的悄悄看了下身邊的蘇嵐,“嵐也是,不論什么時候都很,漂,漂亮的。”
“啊,謝謝十四郎的夸獎。”,蘇嵐禮貌道謝。
“對了,你們現在工作是很危險嗎,總悟的話還是未成年吧,這樣真的沒關系嗎。”
“…不,總悟的話,在我們這邊已經成年了。”,土方一臉黑線的又重復了一遍,“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那個小鬼可是很強的,好歹是一番隊的隊長。”
想到被蘇嵐一劍擊倒的總悟,“當然,比不上嵐你。”
“一番隊?”,蘇嵐有些好奇。
土方淡淡的開口:“啊,一番隊,是真選組最鋒利的劍。”
“這樣,”,蘇嵐沉默了一下,想到前面他們說的話,主動提議,“當時你和總悟不是想要學習我的劍術嗎,等我有空就過來吧。”
“唉?真的嗎?”,土方驚詫的問到,“嵐你的劍法應該是師出名門吧,就這樣隨便教導出去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我的劍法雖然是師傅教導的,但是其實主要還是我自創的。”,蘇嵐認真的說到,“而且我并不想重要的人受傷。”
雖然被這么關心很開心,但是完全被嘲諷實力的土方十四郎心情非常復雜:“這,這樣啊,那就麻煩嵐了”
什么啊!這種你們好弱打架一定會受傷的潛臺詞是什么啊,好過分啊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