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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妤見狀撫了撫他的背,之前也沒發現崽子那么戀家啊, 怎么現在幾天不回去就開始難過了。
“媽媽你會一直喜歡我嗎?”他悶聲詢問。
寧妤嘆氣慢慢哄,“會。”
“你騙人,你都嘆氣了, 你肯定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崽子抬起頭淚眼婆娑道。
說著說著就開始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用紙擦眼淚。“我要懂事,我不能把媽媽衣服弄臟。”再弄臟媽媽就更不喜歡自己了。
寧妤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樣想, 但也只能耐心解釋。“不是, 我哄你爸也經常嘆氣, 真的是媽媽的個人習慣。”
顧景聽到這話并沒有好轉,只是想要等到晚上去問問爸爸什么時候生弟弟妹妹。“嗚嗚嗚…你不用騙我。”
哭的時間太長, 現在他都有點抽泣,“你…肯定, 不是很喜歡我,不是…很愛我的。”
眼眶紅紅的, 睫毛被淚水打濕耷拉下來, 嘴唇也被咬的發紅, 一下接著一下抽泣末了還不忘自己用紙擦掉眼淚。
[崽子咋回事,今天不是好好的嗎?怎么晚上突然哭了啊, 好心疼啊(┯_┯)]
[我關注點亂了一下,聽見寧寧老婆說哄顧總也經常嘆氣,畫面感出來了。]
[崽崽哭的好委屈也不忘記拿紙擦,崽崽之前不是最不喜歡在鏡頭前哭了嗎, 好幾次被發現了還逞強, 這次哭的這么厲害。]
[為什么突然說寧寧老婆不喜歡他了?咋回事?等我去看看回放!!]
寧妤清楚的知道現在顧景在不安, 她伸手輕輕擦了擦他的眼淚,然后輕輕拍著他想到底怎么回事。“那你一直喜歡我,一直愛我嗎?”
崽子嗚咽兩聲,然后重重的點頭,“我最喜歡媽媽了,媽媽不能不要我。”后半句聲音特別小,弱弱的幾乎連寧妤都聽不見。
寧妤聽到這話心里有些明白,小孩子一般不會問不知道的東西。崽子這樣說,就說明剛剛有人跟顧景說自己不要他了?
她略一低眸,眼底神色看不清楚,只是一直說愛他,喜歡他。“崽崽不哭了,那你相信我嗎?”
顧景點點頭,淚要落不落,“相信。”然后又圈抱著媽媽的脖子開始哭。
對面攤位的田清見狀有些說不上來的高興,寧妤不是會演會裝嗎?現在孩子哭止不住肯定煩的演不下去。
她沒想到自己盯著看熱鬧半天,顧景竟然偃旗息鼓的窩在寧妤懷里睡著了。
這時任務也結束了,節目組考慮到現在四組嘉賓都在一個地方,所以也沒有故意叫他們去起點處。
主持人看了眼哭到睡著的顧景,不由得放輕聲音,“我們《一家人》的第二期直播今晚就結束了,感謝觀眾的收看!”
“迄今為止完成任務的三組分別為寧妤組,石軍茂組,宋贏組。在這里讓我們…小聲的表揚一下寧老師和顧崽崽,他們任務完成的特別出色!”
全場都放低聲音的拍了兩個掌,主持人也輕輕拍了拍。“很遺憾的是,唯一沒有完成任務的是田清組,距離任務目標還剩737元。”
本來隔岸觀火看熱鬧的田清突然聽到這話,想到過會要受到的懲罰心里十分掙扎。
“懲罰是拍一張搞怪照片上傳微博,要保存24h噢!”主持人笑意的示意鏡頭轉向田清。
田清臉色有些白,繼續用著熟練的裝可憐技巧點頭,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打開相機挑了一個自認為的搞怪特效。
她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之前因為寧妤粉的一些剪輯導致她掉粉了,如果這次綜藝再不配合的話可能也會引起之前那些黑料掉更多的粉。
假如是沒淡圈之前的自己,這些粉絲她根本不在意。不過現在她急需要熱度和韭菜,就當為事業讓步,接受懲罰沒什么大不了的。
最讓她勸服自己的就是這次寧妤會被黑的很慘,既不主動叫自己合作,又讓自己一個人接受懲罰。現在只要自己越裝的可憐,觀眾和粉絲就會罵她罵的更慘。
想到這她又楚楚可憐了一瞬,硬是把一個搞笑的特效拍成凄涼悲慘的照片,然后登上微博發。
@甜情:小妤給了機會也沒把握住,輸了(委屈jpg)
[圖片]
[…拍個搞怪照片而已,苦情戲都沒田清內心戲多吧,這個樣子好像我們都在欺負她啊。]
[看見這種寧粉發言真想給他們點個踩,故意在人家傷口撒鹽,你們都是網暴者,田姐已經夠難受了好不好。]
[…不是,這個懲罰大家都同意了,我們也都讓步了,怎么還要怪我們,田清的粉絲腦回路真的沒問題嗎?]
[我是田清粉絲,我這次也覺得有點不好了,她參加綜藝老是玩不起,粉轉路了…]
“s市美麗的夜景正在水面上盛開,夾雜著四組嘉賓在這座盛傳的水上集市中求生幾天的歡喜哀愁。感謝觀眾們這幾天的支持,我們下期再見!!”主持人跟四組嘉賓笑著對鏡頭揮手。
等到結束后,三組嘉賓各自下了這艘大船。寧妤抱著顧景,讓經紀人拿走他的作業本才走。
到了酒店的時候剛一推門顧見越就迎了上來,看見寧妤懷中的孩子時停下。
“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哭說我不喜歡他了。”寧妤輕輕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坐在床沿說道。
“等他醒了我問他。”顧見越頷首,然后垂眸把戒指戴在寧妤手上。
像是騎士舉起公主的手一般,顧見越輕握著她的手指,溫柔的打量她的手指。“買的時候我就覺得很適合你。”
寧妤抬了抬有點重量的手指,她不喜歡對這些首飾了解不多,卻也能看出這個全美方鉆凈度切工都是頂佳。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戴那對銀戒。”
顧見越就著蹲下給她戴戒指的姿勢微抬頭望著,“那算什么戒指,我寫的幾個字都比它值錢。”
他眼神冷冽的仰望著寧妤,卻沒有下位者的自覺,而是危險的繼續道。“無論是價值,還是在你心里的位置,我的字都比那碎鉆銀戒要貴。”
說完后反問似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