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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為臉上一寒,像是要殺人一般。
半晌后,伸手捋了捋柴夏額前的碎發,碎發下還有一圈可愛的絨發,真是個小姑娘。
他眼神溫柔,修長的手指捻撥著可愛的絨發。
柴夏清醒時,身上披著江景為的外套,自己還靠在他胸膛上,她心里一驚,連忙起身,坐直,發了會兒愣,吃過飯后,她覺得身體不適,發冷,然后就覺得很溫暖,睡著了……她想起了大致情況,伸手拎著江景為的外套,轉過頭,遞給她:“謝謝。”
江景為看了她蠟黃的臉色,接過外套,遞給上一杯溫水。
“謝謝。”柴夏又說了一聲,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這時,飛機已經降落,乘客紛紛收拾行李。兩人帶著的東西都不多,輕便先行。
夜幕已經將臨,柴夏惦念著賞心悅目的事情,一下車就要往賞心悅目趕。
江景為拉住她:“我送你。”
“不用,今天的事情已經很謝謝你了。”柴夏目光真誠。
江景為卻不容質疑。
最終柴夏與江景為坐在車后座,司機在前方開著,柴夏報了地名:“king廣場。”
“現在感覺怎么樣?”江景為問。
“挺好。”實質上,柴夏仍然覺得腦袋有點蒙,她本來就有點暈機,加上這幾天勞碌以及那個飛機餐的調料包真的好難聞,所以她不幸地發燒了。只是,一覺醒來,江景為似乎臉一直繃著,不再是那個見她就笑的男人。
她不再多想,望向窗外。
不一會兒,到了king廣場,下車之時,江景為突然說一句:“柴夏,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我幫你。”
柴夏怔怔地站定,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慌亂地應著:“好哇,好哇,謝謝了。”說完,步伐忙亂地向king廣場跑去。
司機車子剛發動,江景為發聲:“先別開車,在這兒等我。”而后,江景為打開車子。
柴夏一口氣跑到king廣場里面,平撫了一下心情,上了二樓。遠遠地就看到二樓的賞心美甲店圍觀了不少人,再看悅目,暫時還未出現什么情況。
她上前一步,聽到一位顧客,扯著嗓子喊道:“做不好就做不好,開什么店啊!價格死貴,坑錢是你們這樣坑的嗎?”
閔雀不善言談,站在一邊默不作聲,柴夏想,如果小慧在,勢必和這位顧客一比嗓門,這顧客不一定罵得過小慧。
蔣蘭在一旁:“這位女士,我們有話好好說,來,先喝杯水。”
另外公關部的人也在勸。
這女士像得了理一樣,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好好說,我跟你們好好說,你們能聽嗎?你們就是店大欺客,我告訴你別想息事寧人,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不能讓你們再繼續蒙騙我們其他無辜消費者!”女士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站在門口。企圖拉攏廣大消費與自己站在同一戰線,共同抵制賞心悅目。
江景為到來時,賞心這邊吵得最激勵的時候,他進到對面一間咖啡廳,靜靜看著,身旁有一名女生向男朋友介紹來龍去脈。
女生說:“賞心悅目的老板挺有本事的,聽說年齡也不大。特別的多災多難,自她開這個店開始,三天兩頭有人來搗亂,不是要砸她招牌就是要靠她傷害他人身體健康,不過啊,這家店生命力相當頑強,次次都將負面化成正面,我還買過她們家的產品,好是好,就是貴了點。但是,最近幾天,又頻繁鬧出質量,服務上面的事情。”
男生問:“怎么老出事?”
女生小聲說:“這次啊,是說這個老板妹妹搞的,說這老板是第三者插足,前幾天那男的來這兒找老板,老板妹妹逮個正著,于是就吵鬧起來了,說是這個老板是小三兒,平時作風就不檢點!”
江景為“砰”的一聲,將咖啡杯落到桌上,咖啡濺出,濺到他手上,他抽過餐巾紙擦手,眼神冰冷。
柴夏在人堆里聽了一會兒后,突然走出來,問:“那你想我們怎么做?”
女士轉過頭看柴夏:“你誰啊你?”
閔雀蔣蘭等人,一見柴夏分外欣喜:“老板!你回來了!”
“老板?”女士左右打量柴夏,見柴夏年紀輕輕,此時又是一臉憔悴,面上鄙夷:“原來你就是老板啊,正好,你來說說吧,怎么算我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我的手部賠償。”
這樣來鬧事的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閔雀蔣蘭以及公關人員每天應付幾個,這些人有備而來,應付起來著實吃力。
柴夏看向她的手問:“哪里讓你不滿意?”
女士伸出雙手來:“顏色!亮度!還有款式太老舊,土的掉渣!”女士把手伸出來:“你們看看,看看,這種大紅色像吸血鬼似的,我要不要出去見人了!!!”女士態度極其囂張。
閔雀說:“不是這樣的,這款是……”
“我來。”柴夏制止閔雀,又問:“你要什么顏色?”
“我都說了,我要米分色,我要走在大路上,大家可以看到的是米分色啊!現在大紅色是怎么回事啊!”女士相當生氣。
柴夏又問:“亮度呢?”
女士指了指被扔在地上標簽:“我要這種亮!”
柴夏慢條斯理地說道:“行,閔雀去把色板拿過來,另外把熏甲燈拿過來,還有打個電話報警,待會兒把這位女士抓起來。”
女士一聽大怒,手指指向柴夏:“你什么意思!”
咖啡館內,江景為手指一顫,剛要站起來,只見柴夏輕輕一笑,像五色花朵兒靜靜開放一樣,美不勝收。
柴夏笑了笑,笑的讓人膽顫:“你別鬧了,說吧,你和我妹妹柴安近是什么關系?”
此言一出,女士臉色瞬間變化,眾人也看出端倪。
“什么柴安近?我不認識!”女士矢口否決。老板就是老板,果然下手狠,她立刻要逃,手往褲兜一摸,手機立刻響了,她掏出來,放到耳邊,慌亂地說道:“喂,好,我現在就回去。”掛掉電話就走。至于,她到底有沒有真的接聽電話,值得懷疑。
女士立刻撥開人群準備逃走,落荒而逃說明柴夏等人已經勝利,路人也都明了。蔣蘭閔雀兩人心里開心滿意極了。
然而柴夏厲聲說道:“攔住她,不準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