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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道歉!你們什么都不知道!”柴東宇不高興地說。
柴夏摸了摸東宇的腦袋,反問宋一:“是不是柴安近和你說的?說都是我的錯,我把賊引到家里,讓他們偷我家,惹她爸爸媽媽生氣,然后非要帶著東宇離家出走?現(xiàn)在柴申兩邊的人都說我胡來?”
這時,江哲突然開口:“你不該如此任性的,現(xiàn)在生活窘迫,以后要怎么辦?”
這是江哲今天唯一說的一句話。
柴夏看向江哲,江哲目光復雜,有疼惜,有無奈,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最終竟是他不敢直視柴夏的目光,躲閃過去。
正在這時,服務員上菜。
菜上齊,宋一笑著活躍氣氛,然而一直到結(jié)賬,氣氛都沒被活躍起來。
結(jié)賬時,柴夏要埋單,江哲執(zhí)意付。
既然他認為自己有錢,那柴夏就省點兒,留著買洗發(fā)水,留著洗頭。
宋一江哲一臉凝重地跟著柴夏柴東宇來到king廣場賞心,他們堅持認為柴夏過的捉襟見肘,就是柴夏性子強,所以才米分飾太平。
宋一已經(jīng)想好如何幫助柴夏。
四人剛到賞心門口,悅目的蔣蘭匆匆趕過來,笑瞇瞇地喊柴夏:“老板,你可算回來了?”
“什么事?”柴夏問。
“昨天的那位女士又來了,點名要找你。”蔣蘭樂呵呵的:“又來給我們送錢來了。”
聞言,宋一和江哲面面相覷。
柴夏轉(zhuǎn)頭和兩人告別:“我現(xiàn)在有點忙,你們兩個自便,如果是回去,那注意安全。”說完跟著蔣蘭去悅目。
宋一不由得問小慧:“她去哪兒?”
小慧是個熱情的姑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并且極愛老板:“你說老板啊,老板她去自己的美容中心咯。”
江哲疑惑:“美容中心?”
小慧驕傲地說:“你不知道吧?我們老板可厲害了,賞心美甲店才開不到一個星期,一天內(nèi)賺了100萬。一個月后,我們老板就把那美容中心買下來,現(xiàn)在改名叫悅目。昨天老板小試牛刀,今天就來了一大批的顧客,我們都要發(fā)財啦!”
宋一震驚地問:“不是說,你們美甲店一天只有兩個客人嗎?”
小慧:“對啊。一個普通的客人就夠發(fā)我一年的工資了。”
第26章
柴夏先是進了悅目,五分鐘后折返,宋一和江哲還在原地。
經(jīng)過小慧說明,此時兩人心思各異地看向柴夏,目光中多了一種難以置信。
她匆匆含笑點了下頭,進到賞心,直入浴室。她必須先洗個澡,然后去悅目為顧客服務的同時談業(yè)務。
這個時候梁俊在就好了,談業(yè)務是梁俊的強項。可是梁俊白天夠忙的了,近來賞心悅目收入不菲,柴夏想買一間理發(fā)店,她自己每天忙著去學習美容知識,備戰(zhàn)國際美容大賽,業(yè)務管理等其他的事情全部交給了梁俊。
她信任梁俊,記得上一世江景為說過,紛紛萬事,直道而行。梁俊就是這樣的人。不會作假,也不會背叛。
溫熱的洗澡水,順著花灑噴灑下來時,柴夏的腦子再次閃過“江景為”三個字,他是她前一世的丈夫,江哲的叔叔。
她對他沒有太多印象,因為婚后她的目光仍舊是鎖定在江哲身上。
前一世的她,真是糟糕透了。
她忽然想到,18歲那年,也就是近來,江哲的人生經(jīng)歷一次重大事故。
江氏現(xiàn)在的當家人是江哲的爸爸江建林,江建林身邊有個很厲害的秘書,這個秘書表里不一,憑借甜美的外表,極深的城府,全面了解了江哲爸爸媽媽兩人的性格缺陷。
在兩人之間制造誤會,一次商場購物時,江哲的媽媽看到秘書與江建林在商場的齷齪之事。其實是個誤會。
江哲媽媽性子剛烈,給了江建林一巴掌憤然離去,卻不小心從商場電梯滾下,頭部撞上堅硬的柜臺,成為植物人。
江哲痛苦不堪。
算起來,她和江哲媽媽也有過接觸,在她猛追江哲,被江哲厭惡和嫌棄時,江哲媽媽訓斥的是她兒子,在饑餓時給了她一頓飯。
柴夏思考著從浴室走出,換好衣服,出門時,江哲還在。
她從他身邊走過,而后停下,轉(zhuǎn)身喊一聲:“江哲。”
江哲心頭一顫,茫然看向柴夏,他沒想到柴夏會和自己說話,少年的心也是拘謹?shù)摹?
柴夏走到他面前,小聲說:“前天我去逛街,看到符秘書在買男士內(nèi)衣。”符秘書就是江建林身邊的秘書兼助理,除了負責江建林工作上的事情外,連同江建林的衣食住行用也會照顧,當然,這沒有私密到內(nèi)衣都需要她來買。
或許可以說符秘書是可以買給她男朋友,爸爸,弟弟啊,這樣也合理,但是,這話是柴夏說的,那么,就說明柴夏看到過什么,知道點兒什么,絕不是空穴來風。
柴夏的話點到為止,她想,說這樣私密嚼舌根的事兒,江哲會更加厭惡自己吧,隨意吧,自她重生回來,早已打算遠離江哲,遠離江家人,這樣提示一下,不過因為,她曾經(jīng)那么對江哲,江氏那邊并沒有聲討,一定是他其中調(diào)和。
說完柴夏讓柴東宇進休息室做作業(yè),自己轉(zhuǎn)身進了悅目。能不能明白,那就要看江哲自己了。
江哲愣在原地,這個消息似乎驗證了他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媽媽是個外柔內(nèi)剛的人,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如果她發(fā)現(xiàn)……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果斷解決,說不定……思及此,他立刻大步走出king廣場,宋一隨即跟上。
兩人心思各異,莫名地心底都有一個聲音,柴夏真的不是以前的柴夏,現(xiàn)在的柴夏,優(yōu)秀的他們不敢靠近。
柴夏匆匆地來到悅目,笑著到了接待室,接待的是昨天的那位女士,女士名字叫楊青然,是一家娛樂公司的副總,手下有不少模特、演員,但都是新人。所以,她同她的幕后團隊付出的相當多,也因此身體、皮膚出現(xiàn)各種各樣情況,去過許多家美容院,錢倒是花了不少,但都是治標不治本,皮膚身體對化妝品的依賴性越來越大。
楊青然是個不走尋常路,且喜歡挺而走險的女人,昨天不管是手法,還是態(tài)度,抑或是護膚品,柴夏都讓她十分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