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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著好看的唇,沒說一句話。
“三叔……”這語氣憨的像撒嬌。
“事情辦好了,我自然不讓你再痛。”
我抹掉腮邊的眼淚,可憐嘟嘴,垂眸斂袖,向傅畫沂曲膝一禮後,從他身旁飄然而過。他依舊如往日,沒有出聲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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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發第五日。
天上雪停,人間依舊蒼茫。我忍著痛苦,帶著琥珀,漫步在皚皚白雪中。
傅畫沂說一個月毒發一次,可他卻沒告訴我,‘一次’既然會會這麼的長。
古松樹下佇立著傅畫沂。我詫異,卻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半蹲身子,垂眸斂袖,向他一禮,委屈又溫柔地喚了聲,“三叔。”
傅畫沂淡淡地笑,“小竹媳婦,今兒我比往常早下朝。”
這麼說來,他佇立在這里,是特地等我的嘍。
我沈默了半響,才喃喃道,“三叔,給我解藥。”昨晚身子上的痛讓我暈迷了半夜。
傅畫沂勾唇幽幽笑,道,“你次次和我‘偶遇’,就只為說這句話?”
我翕動了兩下嘴角,垂眸斂袖,向他曲膝一禮,從他身旁翩然而過。
這時身後傳來了憐惜地嘆息聲,“掙扎了幾天,還不夠嗎?”
我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停下了腳步,道,“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痛是比我夫君的痛更讓我痛的了。”
傅畫沂冷冷道,“這樣的痛苦生不如死,你是堅持不下去的。早做晚做,都得做,你又何苦讓自己難受呢。”
我抿唇不答,移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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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發第六日。我痛得連手指都抽筋了。
到了傅畫沂差不多該回府的時間。琥珀趴在我耳邊道,“夫人,我們該出去散步了。”
我搖了搖頭,道,“我們不用出去散步了。”
琥珀愕然,不由脫口而出,“為什麼?”
自古以來奴才沒有問主子為什麼的權利,這個琥珀倒真是與旁的人很不同。
我不動聲色地挑了眉,笑道,“魚餌已經放出了,現在只要靜靜坐著等魚兒上鉤就好了。”
“是。”琥珀很上道地應了一聲。
我睨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輕輕地笑,閉目養神,不再理會她。
據我琢磨,覺得有些時候愛戀就如同是磁場,磁場則是同向相斥、逆向相吸。所以,世間上,“惡魔”愛上“惡魔”不容易。而“惡魔”愛上“天使”卻很容易。里頭的女妖精和唐三藏不就是最佳的實例嗎?個個女妖精只要見了唐三藏一眼就三魂丟了七魄,把那長生不老的志愿忘得一干二凈,只想和唐三藏做對人間的夫妻。有人說那些個女妖精是看唐三藏長的俊,可世間俊美的男子那樣多,女妖精又有那樣的本事,她們若想要俊美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何必非要唐三藏一人不可?
據我觀察,傅畫沂是個冷心冷肺的壞男人,所以啊,傅雁竹栽在善良小女人手里的幾率比較大。
我現在能做的,該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那一顆善良純凈的心。無論經歷多大的痛苦,都要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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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忙完事的傅雁竹回來了,他還沒進門子,就大喊我的名字。
屋子里的琥珀、珍珠、翡翠、瑪瑙不由抿唇一笑,翡翠瞪眼道,“侯爺怎麼每次一回來都如此大聲地叫夫人的閨名?好沒臊!”
我臉兒一燙,脧了翡翠一眼,笑罵聲“死丫頭!”
“木槿。”傅雁竹撩了簾子進屋來。
我連忙從炕上坐直起身,笑道,